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荒年!沖喜媳婦帶夫家囤糧登巔峰

第180章 他真不是爹娘的兒子

  這邊張國秀也笑出了牙花來,雖然尚未收到二百兩銀子,但顧瑤說用不了一個月,盧掌櫃就會來給他們家送這筆銀子來的。

  如此一來,那他們當初買這間鋪子的銀子不就出來了嗎?

  好開心!

  拿杵砸調料的顧凡也笑嘿嘿哼著:「今個兒天氣真好,哇哇哇!真好!哇哇哇!」

  顧父和沈長江在輪流攪拌香胰子,雖然攪得胳膊生酸,卻樂在其中。

  一家子全部都在各司其職幹著自己的活,感覺這日子真是有奔頭。

  唯獨一個人不開心。

  賈莫謙噘著嘴逗著黑子:「黑子,我走了千萬不要太想我哦!」

  他通過了翰辰學院的入學考試,明日就要回去讀書了。

  在賈莫為的輔導下,雙胞胎和大頭也都通過了入學考試,但人家三位都一緻決定不去。

  考著玩!

  就問你氣不氣?

  他們三個不同於他。

  一開始,人家家裡寄予的希望就不同。

  人家的初衷是能識數認字就成。

  不像他爹娘對他寄予重望!

  顧瑤倒是盼著能做縣老爺大嫂來著。

  但她也不雞娃,先讓雙胞胎跟著賈莫為讀兩年定定性,屆時再決定是否進一步深造。

  總之雞娃不如雞自己!

  顧瑤一鼓作氣裝滿了三排香胰子模具,便交待起張國秀來。

  「娘,這香胰子等過幾日硬了,您裝起來放櫃子裡備用即可,記住,王寡婦那邊您要一周一給,且一次不得多於五十塊,除非有特殊要求。

  人家盡心給咱賣香胰子,咱也要時刻為人家考慮!」

  隨後她又叮囑道顧母:「親親娘,咱滷肉一定要保證質量、乾淨衛生,且每日定量,咱不多賣。」

  交待完兩個娘後,她又交待兩個爹道:「爹,地裡玉米長勢很好,全虧了您們的辛勤照料,記得要定期帶領村民除草,別讓雜草搶了玉米的養分,還有要及時澆灌,保證每棵玉米都能喝飽水......」

  眾人都認真聽著,且笑呵呵應著,但很快便發現了不對。

  「瑤瑤,你這......」

  顧母心裡「咯噔」一下,跑過來抓住她的手道:「女兒啊,你幹啥都一一交待給我們啊?你要幹啥?」

  她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不僅她如此,眾人都不由提起心來。

  見此,顧瑤趕緊笑著安慰道:「沒事,大家不要緊張......」她望了一眼屋內,才沉聲道,「過幾日,我要陪相公前去京城找師父治腿......」

  這件事,她沒想瞞著家裡的。

  畢竟給沈宴治腿不是一件小事。

  果然,張國秀聞此呆愣了很大一會兒,才神色極為怪異跑去了沈宴的房間,沈長江也趕緊跑了進去。

  張國秀一進屋,就是一頓嘶喊:「阿宴,現在好好的,你的腿也不再疼了,為啥不慢慢等它自己好,非得要治呢?

  你到底是想要治腿,還是......有別的打算?」

  說這話的時候,張國秀眼中就蓄滿了淚水。

  他是不是一直都惦記著自己親生父母?

  可是是她將他撫養成人的啊。

  他是吃她的奶長大的啊。

  起初她並不知道沈宴不是她的孩子,她像天下所有母親一般愛著自己的孩子。

  後來在她生了雙胞胎後,沈長江才將這件事告訴她的。

  她哭過、傷心過,她心疼她生的那個孩子,但更多的卻是更心疼沈宴這個無辜的孩子。

  因此她非但沒對沈宴厚此薄彼,反而視他如己出,對他的寵愛甚至超過了雙胞胎。

  當初她和沈長江為了沈宴可謂是做到了極緻。

  就是連很多親生父母都做不到的。

  可他們卻無怨無悔。

  可為什麼他們對他都這般好了,他還是要離他們而去?

  她一臉悲傷望著沈宴,沈長江心裡也不好受,但他還是安撫自己娘子道:「秀兒,別激動,阿宴隻是治腿去......」

  結果一聽這話,張國秀更是激動了:「治什麼腿?沒聽莫言說嗎,是手術就有風險,想想在腿上開個那麼大口子,能不感染嗎?我不同意!」

  比起沈宴尋親生父母,她更接受不了他發生危險。

  「咱日子好不容易重新有了奔頭,咋就不能好好在家過日子?」

  在這點上,沈長江絕對是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他也開口叮囑道:「阿宴,進京尋莫言老哥兒可以,但是治腿咱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面對父母的質問,沈宴坐在輪椅上,神色平靜而堅定。

  等二人都說完了,他才輕輕握住張國秀顫抖的手,柔聲道:「娘,您別多想,我隻是不甘心想找師父再看看腿,隻看腿,我會量力而行的!

  至於其它的,您和爹委實不用擔心,看完腿,我就會回來的!」

  他沒有將懷疑自己身世一事說出口,畢竟原本這一切隻是猜謎,可如今看父母的異常激動,他才確定下來。

  原來,他真不是爹娘的兒子。

  如此,便更決定了他前去京城的心。

  沒有人願意渾渾噩噩活一世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找回他失去的記憶......

  聽完沈宴的話,張國秀眼中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她知道她再怎麼都阻攔不住沈宴了。

  她很了解她這個兒子。

  看似溫和,不,自從他醒來後,性子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無往日少年的意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

  她心疼,卻無計可施,誰又會在經歷如此一番重創後還能保持如初陽光少年心性?

  隻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她的阿宴在一點點恢復......

  可如今,她的阿宴又要離她去了......

  她的阿宴如何變,都變不掉骨子裡的倔強。

  一旦他決定的事,便是九頭馬都拉不回來。

  沈長江也知道這一點,通過沈宴眸裡的堅定,他便知曉,所以他轉過身來,輕輕對張國秀道:「秀兒,該把一切都告訴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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