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瘋魔的豫王
「娘子吃醋了?」燕馳野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絢爛的笑容,他將下巴抵在顧瑤頭上。
「吃個頭!」顧瑤沒好氣晃了晃腦袋,但甩不掉狗皮膏藥,她隻能再次問,「回答!」
燕馳野不再逗弄她,收起得意,改為一本正經道:「我其實和她並不熟的,我不過是看在恩師面子上才會對她加以照拂一二的......」
顧瑤猛地扭頭,超兇道:「你少顧左右而言其他,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燕馳野摸了摸無辜被磕到的下巴,才認真回道顧瑤:「娘子,我早就看清她了,在我醒來,不,回歸寧王府後,父皇便將她和三哥苟且的事告知於我,事已至此,希望我可以成全他們二人。
其實,是父皇多慮了,就算他不告知我,我也不會做什麼的,當初因為恩師的關係,造就上官檸對我生出無端的念想,我本就想與她說清的,誰知,她倒是先見我這邊沒了指望,轉頭就榜上三哥,完後,見我醒來又泫然淚下找我哭訴,我隻覺厭惡的很,不過看在恩師的面子上,我並未與她計較罷了。」
和顧瑤想的差不多,但她不確定往後燕馳野還會不會繼續對上官檸手下留情。
所以,她又問道:「如果她日後再刺殺我......」
然她話尚未說完,就被燕馳野沉聲打斷:「本王絕不會再容許這種事發生!」卸了卸戾氣,燕馳野才繼續抱著顧瑤道,「當初也就是我失憶,忘了娘子,否則僅憑那一次,本王都要她付出慘痛代價!」
感覺到身後的寒氣,顧瑤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才道:「嗯,反正日後也不大可能接觸了,咱們回瑤台宴吧。」
燕馳野卻突然道:「娘子,之前我雕刻的『你』那個小人可還在?」
在他恢復記憶後,他有讓雲州去安齊世找,但並沒有,想來該是沈宴帶走了。
聽他再次提起那個小人,顧瑤勾了勾唇角,便從空間取出了她一直珍藏的兩個小人來。
一個是「沈宴」,一個是她自己。
望著顧瑤手中兩個惟妙惟肖的小人,燕馳野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尤其當望見那個小「沈宴」時,「他」的臉上帶著明顯區別於小「顧瑤」臉上的歲月滄桑,顯然是被人多次撫摸過。
「娘子,那段時間,你受苦了。」燕馳野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接過顧瑤手中的兩個小人,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們細膩的雕刻紋路,眼中滿是愧疚和心疼,「對不起,我竟忘了娘子......」
顧瑤抿了抿唇,才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乖,都過去了......」
燕馳野吸了吸鼻子,便將小「沈宴」還給顧瑤,同時滿含笑意將小「顧瑤」小心翼翼塞入懷中,並且低聲呢喃道:「這次,一定不會再丟......」
將手中小「沈宴」放回空間,顧瑤便身子放鬆,將整個後背都靠在了燕馳野懷中......
見小「沈宴」被擺放在床頭,燕馳野勾唇一笑,旋即快速將寒鐵匕首一塊擺放在床頭:「這也是娘子的......」
隨即,他一手拉著韁繩,一手小心翼翼抱著顧瑤,臉上掛著從心的笑容......
他們二人在這邊一片情深繾綣,豫王府卻是雞飛狗跳。
聽聞靜妃被皇上打入冷宮,而燕少陽向皇上舉發自己,皇上竟然沒有旨意傳來,這讓禁足的豫王更是坐立不安。
這根本就不是皇上風格,皇上一定是想等大理寺調查完鹽官貪污一案,對他數罪併罰,從而徹底廢了他。
因為他生母的關係,皇上便一直都不喜歡他。
他認為他是他的恥辱,因為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皇上的屈辱。
因為他母妃是當時同為奪嫡的景王,為陷害他父皇而特意塞來的一刷洗恭桶的最下賤婢女!
他的存在一定時時刻刻提醒著皇上曾經那段屈辱的過往,所以皇上定是想趁機徹底廢掉他。
憑什麼?
他自問謀略不輸太子、燕馳野,他一個卑賤女人生的兒子能做到今日這個位置,誰又知道這其中的艱辛?
若無謀略,他如何能擁有今時今日這個地位?
他不服!
他不甘!
豫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行,他要儘快想對策,他絕不能坐以待斃,任人唯欺。
他拿起酒壺對著嘴猛灌幾口,他要冷靜下來,不能自亂陣腳。
就在他眸光深深時,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王妃,這是要出門嗎?」
聽到門外管家的聲音,豫王眉頭一皺,隨即猛地站起身,踉蹌走到門口,推開門冷聲問道:「王妃要出門?去往何處?」
聽到他的聲音,上官檸先是一愣,旋即便擠出一絲得體的笑容:「王爺,臣妾想回母家一趟,看看母親。」
豫王眯著眼睛,目光如刀掃過她那華麗的艷服和臉上精緻的妝容,語氣冰冷:「回母家?現在這種時候,你倒是閑情雅緻?」
上官檸微鎖秀眉:「王爺,您怎麼了啊?」
豫王不是不知道去年成全他與上官檸的那場宮宴,既是因為誤中藥,更多的卻是上官檸的欲拒還羞。
換句話說,他知道是上官檸眼見燕馳野那邊無了指望,才特意將目標轉向他的。
而他一方面是為了氣燕馳野,另一方面則是他也是有幾分真心喜歡上官檸的。
突然,他逼近上官檸,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本王如今身處絕境,不如你去問問你母家可能幫上什麼忙?」
上官檸不由眉頭擰得更緊道:「王爺,臣妾母親隻是一介婦孺,如何能幫上忙?」
聽她毫不遲疑的拒絕,豫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愛妃,那日是你故意掉出的畫像,是不是你早就又重新投入燕馳野的懷抱了?還是你跟了太子?」
見他如此一副陰鷙的模樣,上官檸嚇得直後退,卻被豫王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她有些害怕道:「王爺......臣妾不知您說什麼......我沒有......」
「收起你這副偽裝的純情樣子!」豫王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逐漸加大力道,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若非你總是擺出這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本王又如何會被你迷惑?若非那晚你故意讓本王看到那畫像,本王又怎會前去捉拿沈宴?又如何會有後面這一連鎖的反應?」
上官檸疼得眼淚直掉,卻又掙紮不掉,隻能梨花帶雨祈求道:「王爺......臣妾沒有......那晚之事真的不是臣妾故意讓您得知的......」
「不是你故意?」豫王忽然鬆開手,隨即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上官檸打倒在地。
頓時,上官檸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她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和委屈。
「王爺......臣妾真的沒有......」
豫王卻像瘋了一般,一把揪起她的衣領,再次掌摑她的臉,邊掌摑便罵道:「賤人,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先是見燕馳野那邊無了指望就改投本王,現見本王身陷絕境,就又迫不及待出去要另尋高枝,但你別忘了,你一日為豫王妃,便終身為豫王妃,皇家從無和離婦,隻有死人!」
上官檸被他打得兩眼冒金花,她嘴裡全是血道:「王爺......臣妾沒有......求您不要再打了......」
豫王卻像聽不見她的求饒,繼續瘋狂地扇她,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發洩在她身上。
管家和其他下人站在一旁,也不敢說什麼,隻能默默出門,並且貼心地為他們王爺關上大門。
上官檸被打得鼻青臉腫,最後實在承受不住,一口氣上不來昏厥了過去,豫王才停下動作,他喘著粗氣,望著手中再不負方才的美人,竟是邪惡一笑:「本王打爆你這京城第一美人的臉,看你如何還能出去招蜂引蝶?看還有哪個男人能被你所迷惑?」
說完,他抱著上官檸回了房間,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別樣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