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本王很是喜歡你
顧瑤甩了甩胳膊:「我怎麼沒事?」
燕馳野蔫吧道:「你又沒內力,他們下的乃是專門克制內力的毒,渾身沒勁~」
顧瑤目光流轉於軟骨頭的燕馳野和人多勢眾的黑衣人之間,她眯了眯眸子,小聲開口道:「燕馳野,他們是沖我來的,待會兒我拖住他們,你自己抱緊馬脖子逃命,咱們明日再見!」
說完,她不給燕馳野開口的機會,猛然從馬背上跳下去,然後大力拍了一巴掌馬屁股。
就在她手持噴霧要纏住黑衣人時,哪知,燕馳野竟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非但如此,他還十分囂張地彎腰從地上抄起一塊石頭,朝為首的黑衣人擲去,當場擲的黑衣人血流滿面。
為首黑衣人也顧不及暴露身份,一把撕下面紗來,齜牙咧嘴地叫罵道:「狗日的,本想饒你一命,不成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啊!兄弟們,給老子上,砍碎狗日的,插、爛小美人。」
誰知狗日的,呃,不,燕馳野非但絲毫不懼,反而再次彎腰抄起一塊石頭朝為首黑衣人擲去:「本王先打爆你的狗嘴!」
該死的,長得如此一副猥瑣之貌,竟還敢褻瀆顧瑤。
顧瑤是他這狗雜碎能意淫的嗎?
想想就噁心至極。
雖然為首黑衣人這次已經做了防備,但他還是沒能躲過燕馳野朝他扔過去的石頭,竟當場把他大門牙給打了下來,氣得他說話都漏風:「狗日的,給老子砍成肉餅!」
見手持各色武器的黑衣人一窩蜂湧上,嚇得顧瑤拉起燕馳野就趕緊跑路。
她一邊跑,一邊遞給他一瓶噴霧:「你可別再挑釁他們了,待會兒誰靠近,你就拿這個噴誰!」
掃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噴霧,又望著顧瑤手中的噴霧,燕馳野不由暗暗摩挲了一下手指。
果不其然,顧瑤很多東西都是源源不竭的......
還有什麼?
想到此,他一邊開口回道顧瑤:「嗯!」一邊又彎腰抄起一塊石頭,朝身後緊追不捨的黑衣人擲去:「再吃本王一塊!」
當場打得身後離他們最近的一膘肥體壯大漢一臉血,氣得他立刻投擲出手中的流星錘。
望著那長滿尖刺的流星錘,顧瑤都不想管燕馳野了,但隻要他是「沈宴」,顧瑤就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她眼疾手快大力推開了他,雖然躲過了那緻命一擊,卻是雙雙被黑衣人包圍住。
為首黑衣人牙齒漏風道:「老二,你去解決狗雜碎,老子捅爛小美人!」
他口中的老二就是方才被燕馳野砸出一臉血的膘肥大漢,雖然他也想捅小美人,但此刻明顯更想揍扁狗雜碎。
他做了個力大無窮的動作後,便再次手持流星錘朝燕馳野攻去。
解決完那邊刺客的雲州和葉伍已帶著侍衛趕來,見那比馬屁股還大的流星錘朝他家王爺俊臉呼去,葉伍持劍就想阻攔,卻反被一旁的雲州拉住:「稍安勿躁!」
葉伍磨劍霍霍,忍不了一點。
雲州一邊吩咐其餘侍衛:「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一邊警告葉伍道,「王爺並未發信號,一切按計劃行事!」
原本他家王爺今日也是要試探顧瑤的,但他們提前安排的人尚未出動,竟是讓真的刺客給搶先了。
而且還是兩隊刺客。
既然如此,豈不更逼真,於是他家王爺便選擇了將計就計。
他家王爺說是在試探顧瑤,隻是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裡面又摻雜了幾分真心。
「燕馳野!」因著方才的一推,顧瑤已被迫與燕馳野分開,見流星錘朝燕馳野飛去,她根本就過不去,隻能拿出噴火槍對著膘肥大漢後背噴去。
膘肥大漢的屁股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就像被點燃的鞭炮,瞬間炸開了鍋。
他再也顧不及砸碎燕馳野,一邊尖叫著:「哎呦,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一邊手舞足蹈試圖撲滅那燃得過分的火焰。
燕馳野望著眼前上蹦亂跳、吱哇亂叫的膘肥大漢一眼,隨即,便把目光定在了不遠處的顧瑤身上,望著她手中憑空出現的噴火槍,他眸色深邃。
顧瑤身上那個不為人知的空間,果然足以震撼。
但當下一刻望著一手持狼牙棒的黑衣人朝顧瑤撲去的時候,他想也沒想,身形一閃就出現了顧瑤面前。
他本想一腳踢飛那個黑衣人,但又怕讓顧瑤看出破綻來,於是,他眸光一閃,便硬生生替顧瑤擋下了那緻命一擊。
雖然他暗自卸去了那狼牙棒的大部分力道,但後背還是被砸得生疼,滲出一片血跡。
顧瑤愣了一下,便趕緊手持噴火槍將那名黑衣人燒飛,然後,她又對著四周一頓猛噴,趁那夥黑衣人被無可抵擋的火焰燒得連連後退時,她趕緊攙扶著燕馳野衝出了包圍圈。
見他家王爺逃脫,雲州揮了揮手:「收!」
氣得葉伍第一個飛出去,他目標明確,隻薅那手持狼牙棒的黑衣人,隻一招,他便制服住那黑衣人,然後一把扯下面紗,掄起拳頭就朝他那歪瓜裂棗的臉上砸去。
黑衣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本就歪瓜裂棗的臉此時已是無法示人,他疼得齜牙咧嘴,大罵道:「狗日的,從哪冒出來的黑小子,就不能換個人打?」
葉伍冷哼一聲:「你攤上事了!」
說完,便再次掄拳而出,這次,他瞄準了黑衣人的肚子,幾拳下去,黑衣人便匍匐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連呼:「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葉伍沒打過癮,才不會停手,但雲州記掛他們王爺,見所有人都被制服後,便叫停了葉伍:「王爺要緊!」
聞此,葉伍才趕緊收手,隨著雲州一起去找他們王爺。
顧瑤帶著燕馳野狂奔,最後躲進了一個山洞,雖已入春,但春寒料峭,扶著燕馳野坐下來後,顧瑤便出去撿了些柴火回來生了火。
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身處何方,借著滋滋的火苗,她問道燕馳野:「你怎麼樣?」
長年行軍打仗,這點傷實在不值一提,但此刻燕馳野卻緊鎖濃眉,面上十分虛弱回道:「疼~」
想到那麼大一個狼牙棒砸在他身上,顧瑤也沒多想,她來到燕馳野身邊,輕聲道:「我來看看。」
說著,也不等燕馳野同意,直接上手扯下了他身上的黑色大氅來。
褪下大氅來,迎面便是撲鼻而來的血腥味,顧瑤不由眯了眯眸子,燕馳野素愛穿黑衣,看不見血跡,顧瑤便理所當然地以為他傷勢不重。
但褪裡衣的時候,才發現早已血污一片,尤其是此刻,裡衣都黏在了血肉上。
「你稍忍耐一下。」顧瑤放緩了動作,她極為小心翼翼將粘稠的衣服從燕馳野那鮮血淋漓的背上摘出來。
望著燕馳野緊實的背肌,以及那被狼牙棒重重砸擊後滲出血跡的傷口,火光映照下,那傷口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顧瑤原本是不想給他用靈泉水的,但架不住中看不中用的燕馳野一直叫「疼~」。
那一聲聲「疼~」還真就叫軟了顧瑤的心。
從前他做「沈宴」時,腿都腫成那樣卻還是能忍著痛上山狩獵,她不自覺敬佩。
但當他們二人熟了之後,他便再也不在她眼前忍了,總是會借著傷勢而索取某些好處。
就像現在,她給他偷偷用靈泉水消毒,燕馳野長期浸泡在神仙水中,又豈會分辨不出,所以,他虛弱開口道:「渴~好渴~本王不會是失血太多快死了吧~」
看著他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顧瑤便趕緊喂他喝了靈泉水:「別胡說,你不會死的!」
靈泉水一入口,燕馳野便知那是神仙水。
果然無論神仙水還是大錦鯉,都原本就屬於顧瑤之物。
他真是太震驚了。
無論神仙水還是大錦鯉,都乃可遇不可求之物,但沒想到,顧瑤竟是信手拈來。
還有噴火槍、噴霧......她都是信手拈來。
帶著這份震驚,他連裝都不願裝了,他猛然起身,一把握住了顧瑤正喂他喝神仙水的手,目光深沉道:「顧瑤,這就是你的空間?神仙水、大錦鯉、噴霧、噴火......還有什麼?你怎麼做到的?」
莫非顧瑤乃妖魔鬼怪?但看她的身手,他又很快打消了這一念想。
顧瑤眼神一凜:「你故意的?」
燕馳野心虛一瞬,但下一瞬又立刻重重咳嗽幾聲,咳嗽完,他回望一眼自己血跡斑斑的後背,自嘲道:「本王會下這麼大的血本?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本王為你險些丟命,你卻還要隱瞞本王?」
說完,他便猛吸一口氣:「嘶......」
雖然是一場戲,但當見到那狼牙棒要砸向顧瑤的時候,他的心真的揪起來了。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顧瑤知道再也瞞不住燕馳野,她也深吸一口氣,淡淡點了頭:「對,這就是我的空間,具體緣由,我也不知為何?隻是突然有一日被石頭敲到腦袋,然後我就茅塞頓開,腦袋裡多了這東西!」
說完,她便一眨不眨望著燕馳野。
再次對燕馳野坦白,她沒覺得什麼。
她甚至還想對燕馳野據實以告,但理智戰勝了衝動。
燕馳野忽而腦袋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現,卻怎麼也抓不住,他腦袋再次隱隱作痛起來,但當垂眸望向顧瑤那副淡然的臉龐,他又突然釋然了,他爽朗一笑:「這個秘密是不是隻有本王才知曉?」
見顧瑤點頭,他才不顧後背上的傷勢,將顧瑤大力攬入懷中:「顧瑤,你註定是本王的!」
此刻,他心中竟是從未有過的熨帖。
顧瑤推開他:「不打樁鎮宅?」
燕馳野愣了一瞬,才一把扶正她的肩膀,認真回道:「你是本王的,怎麼會?」
錯開他的呼吸,顧瑤冷哼一聲:「我不做任何人的附屬品!」
燕馳野卻再次掰正她的小臉,眉眼皆是笑意道:「顧瑤,你今日能對本王坦誠,本王很是高興,本王也很是喜歡你,咱們試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