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話說她和燕馳野都這麼熟了嗎?
書房內,葉伍正向燕馳野稟報。
「王爺,湖邊的那批刺客已經查明,是魯國公府派來的,不過,他們的目標並非您,而是顧鄉君。」
燕馳野聞言,眉頭微皺,回望了一眼自己的後背,那裡還隱隱作痛,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威嚴:「不管沖誰,既然傷到了本王,便是謀殺親王的重罪,將人交去大理寺,告訴尹大人,務必公平公正,秉公執法。」
葉伍正想繼續稟報山谷那批刺客,這時,門外傳來雲州的聲音。
「顧鄉君,來給王爺送早膳?」
顧瑤點頭:「嗯,他在王府嗎?」
雲州知道葉伍此時正在向他家王爺稟告刺客一事,是萬不可打擾的,所以,他別有深意瞧了一眼屋內,才低聲對顧瑤道:「顧鄉君,這會兒,王爺正在處理要事,怕是不方便見您,您稍等片刻。」
一聽這話,顧瑤也沒勉強,而是望了一眼身後小廝端著的飯菜,便開口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待會兒等你家王爺處理完要事,雲侍衛將飯菜端進去即可。」
她得回安齊世一趟,還有七公主那邊也催的緊,她今日必須得指點一二了。
哪知她剛轉身,葉伍就打開房門從裡面出來,俯首畢恭畢敬道:「顧鄉君,王爺請您進去。」
聽此,雲州趕緊接過小廝手中的托盤,跟在顧瑤身後一起進了屋。
顧瑤幫著雲州一起擺好飯菜,便想對燕馳野告別,哪知她才望向燕馳野,燕馳野便朝她招手道:「過來。」
燕馳野坐在書案後,雖昨日挨了一下狼牙棒,此刻卻依舊脊背挺直,氣勢凜然,不容拒絕,於是,顧瑤便緩步走了過去:「啥事?」
燕馳野回道:「昨日受到了驚嚇,不是叫你今日好好休息,不用做飯了嗎?」
說完,他便伸手握住了顧瑤的手,他的手掌溫熱,不禁讓顧瑤一怔。
這貨還真轉性了?
貌似從昨日開始就做人了?
垂眸望著眼前的人兒,顧瑤不由聯想到從前的「沈宴」,她不禁感嘆,要是燕馳野能再變成「沈宴」該有多好啊。
見她愣神,燕馳野捏了捏她的手,關心道:「怎麼了?嗯?」
顧瑤回神,輕笑一聲:「無事,是七公主那邊著急了,我得過去一趟。」
燕馳野突然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將顧瑤拉進了懷中,他大手攬住她的纖腰,不以為意道:「七公主的事有什麼重要的,直接推了就是!」
說完,他唇角一勾,環在顧瑤腰上的手暗戳戳使了點壞。
引得顧瑤不由驚呼一聲:「啊!不要胡鬧,有人在......」
她不放心地看了雲州和葉伍一眼。
雲州和葉伍此時滿臉詫異和好奇。
話說他們王爺這是打通任督二脈了嗎?食髓知味?所以如此迫不及待白日宣淫?
直到耳邊傳來一記冷如寒冰的聲音:「還不滾?」
二人這才趕緊俯身退下。
但眸中的亮采卻愈發好奇。
「瑤兒的意思是沒人就可以了麼?嗯?」燕馳野狡黠一笑,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
顧瑤根本掙脫不掉,她心中一陣無奈。
話說她和燕馳野都這麼熟了嗎?
她雙手捧住燕馳野的俊臉,開口認真回道:「別鬧,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既已答應七公主,便不能失信於她。」
燕馳野停下來看著她,忽而笑道:「就像瑤兒答應和本王試試,便也不能失言本王。」
顧瑤微鎖秀眉,這貨倒是會上竿爬,怕惹惱他,打破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平衡,她隻能安撫燕馳野道:「你若不負,我必不失言,乖了,你自己用膳,我真的得離去了。」
燕馳野卻不鬆手,而是挑眉問道:「想不想為凡凡報仇?」
想到凡凡在大理寺受到的磋磨,顧瑤立刻斂容收色問道:「咱去夜襲魯國公府?將那老匹夫打得滿地找牙?」
見顧瑤如此一本正經之貌,燕馳野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也不是不可以!」
見他這副戲謔模樣,顧瑤沒忍住擡手拍了他一巴掌:「哼,你又逗我,快說如何為凡凡報仇?」
燕馳野止住笑聲,垂眸望著被顧瑤拍打過的肩膀,他不由眯緊了眸子。
顧瑤膽子倒是大了......
顧瑤心中一駭,她竟再次將他當成了從前的「沈宴」,她趕緊掰回燕馳野的臉,討好一聲:「說嘛~」
燕馳野這才收回眸子,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她。
顧瑤瞪大眸子,氣憤道:「真是太過分了,他們不佔理,將我弟弟打個半死不說,如今竟奈何不得我弟弟,而將主意打在了我身上!」
燕馳野也冷哼一聲:「可惜他們陰錯陽差傷到了本王就罪該萬死!」
顧瑤附和道:「對,膽敢行刺皇子統統斬首!」
可真是人自作孽不可活啊。
燕馳野「嗯」了一聲:「本王已將刺客交給大理寺,魯國公跑不了的,屆時你可有仇報仇!」
顧瑤沒想打還回來,但她還是開心地親吻了一口燕馳野的臉:「太好了,終於能除去這毒瘤了。」
燕馳野一愣,旋即他便想加深這個吻,但顧瑤已趁他方才愣神之時,早已先一步從他身上下來。
顧瑤跑到門口,抿了抿唇,小聲道:「王爺謹慎行事,我先去找七公主了。」
未能如願,燕馳野有些不悅,但想著來日方長,他就沒再堅持,擺手道:「讓雲州送你去。」
顧瑤承了他的情,便開門出了房間。
顧瑤出來,葉伍便就又進去了。
他就知道他家王爺並非戀愛腦,這不簡單摸了摸,就又想起正事來了嗎?
他繼續向他家王爺稟報山腳下的那批刺客。
隻是這個有點棘手......
「王爺,以狼牙棒襲擊您的那批刺客乃是......佳明郡主派來的......」葉伍頓了頓,才繼續道,「不過並非沖您,也是沖顧鄉君來的!」
說完,他便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了存在。
舊愛刺殺新歡?想想就帶勁。
就看他家王爺如何處置了?
隻見他家王爺屈起右手食指,在桌案上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便一字一句下命令道:「砍下他們的腦袋,全部掛佳明郡主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