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要故意做出這種令人遐想的神情
「像什麼像!楚楚是營長和嫂子撿的孩子,嫂子和楚楚半毛錢關係沒有!」
薛紹光雖然嘴賤,但關鍵時候還是非常拎得清楚的。
宋昭寧臉上迅速浮現一抹尷尬:「啊?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瞧著顧同志和楚楚有些......是我看錯了,顧同志和楚楚隻是眼睛都比尋常人大了一些。」
她故意將話說得模稜兩可,但顧念若聽不出來,就白瞎她打小看的那些宮鬥戲了。
「我不管宋同志是有心還是無意,楚楚是我和傅景琛一塊撿來的孩子,楚楚看樣子應該是兩歲,而我今年十九歲,若真如宋同志那般齷齪的想法,也就是在我十七歲那年......」
顯然沒想到顧念竟會說得如此直白,宋昭寧連忙開口打斷。
「顧同志,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多了。」
顧念冷聲制止她:「不管是我想多了,還是宋同志想少了,既然話說到了這裡,那咱們就一次性說清楚,免得後患無窮。
我十七歲住在津市三裡村,那時我要每日每夜地照顧我養父母一大家子人,每天天不亮就要倒泔水、做飯,白天還要出工,未曾有過一天間歇,整個大隊的人每天都能見到我,宋同志若有想法的話一問便知,津市離這裡並不是多遠!」
又一個黑心肝的原女主,想離間她和男主,想屁吃。
宋昭寧隻想給傅景琛埋下一顆種子,沒想到顧念竟這麼直白地說了出來,倒弄得她裡外不是人。
她連忙開口解釋:「顧同志,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見你和楚楚......真的隻是我無心之言,我是真的......哎,就算是陌生人也可能有兩分相像的,對吧?」
她怕傅景琛也誤會她,又連忙向傅景琛解釋:「景琛,我真的沒這個意思,你快跟我向顧同志解......」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琛沉聲打斷。
「宋昭寧,我媳婦念念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既然你說了故意惹人混淆的話,那她肯定是要及時解釋清楚的,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我認為她的做法非常正確。
另外,你我二人雖然歸屬一團,但除了那次任務並沒有私下接觸過,宋同志還是隨紹光喚我一聲傅營長吧。」
「景琛,連你也不相信我,你居然讓我喚你一聲傅......營長?」
薛紹光一邊抱著楚楚,一邊解釋:「我們營長沒有退伍,等腿好後,還是要回到部隊的,你喚他一聲營長自是應該的。
再說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既然話說開了,解釋清楚就好了嘛,糾結這些幹啥?」
薛紹光後面的話,宋昭寧沒聽清楚,在聽到他說傅景琛沒有退伍,還是要回到部隊時,她腦袋「轟」一聲就炸開了。
她臉色慘白,望著傅景琛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沒有退伍?怎麼可能還是營長?你還能回到部隊,那我又算什麼?我可是為了你決然轉了業......」
傅景琛臉頓時沉下來,若說之前他還有一點愧疚,可此刻便隻剩厭惡了。
他第一時間抓住顧念的手,先和她解釋:「念念,我和她真的一點關係沒有。」
見顧念沒甩開他的手,他心才稍安,他冷臉對宋昭寧道。
「宋昭寧,你可真會自說自話,咱們交情本就不多,隻是一個團下的兵而已,我是當初緊要關頭推了你一把,但我隻是把你當戰友,換作其他任何一名戰友,我都會如此,我並沒有向你許諾過任何,你卻故意當著我媳婦的面說出這番引人誤會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否則你就是破壞軍婚,我送你上軍事法庭!」
宋昭寧聽著傅景琛的質問,隻覺心痛得抽抽。
她為了她心目中的愛情,不顧家人勸解,毅然決然轉業來到這裡,隻為可以陪她心愛的男人渡過此關。
她甚至已經做好他一輩子再也好不了的準備,哪怕他就是癱一輩子,她也絕不會放棄他。
可她又晚了一步。
傅景琛居然娶了顧念。
她已經獨自一人將苦水吞下,她今天真的隻是不放心來瞧一眼的。
可為什麼她不過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就遭來他們兩口子這麼大的惡意。
她臉色蒼白,一臉痛苦望著傅景琛,彷彿他是一個負心漢。
傅景琛此刻才懂顧念那句話的精闢,他就該在宋昭寧沒開口之前直接一大耳刮子甩過去。
但他是個男人,更是個軍人,做不到打女人,但手下留情,說出的話就一點不留情了。
「宋昭寧,你曾經也是個軍人,當鐵骨錚錚,請你自重,有話就擺在明面上說,不要故意做出這種令人遐想的神情。」
宋昭寧委屈,他特麼的還後悔呢,早知道救了這麼個白眼狼,他當初就不該及時推開她。
就應該讓炸彈炸得她粉身碎骨。
幸虧他的念念不是個使小性子的女人,否則他真是有嘴也說不清。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薛紹光趕緊將楚楚放地上,扯著宋昭寧胳膊往外走:「宋昭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行為買單,也沒人逼著你轉業,是不是?我營長從前和你沒關係,現在有媳婦了,就更和你沒關係了,天怪熱的,你應該是曬得中暑了,我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趕緊回去讓你們科室的人給解解暑吧。」
別當他看不出來,這個宋昭寧喜歡他們營長,換句話說,部隊喜歡他們營長的女兵多的是呢。
但患難見真情,顧念這個正宮在,所有人統統靠邊站。
宋昭寧看傅景琛對她一臉厭惡,但又緊緊拉著顧念的手,生怕她會跑了一樣。
被區別對待的不要太明顯。
但她不能再招惹傅景琛了,否則,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她忍著心痛,一臉愧疚道:「景......傅營長,我今天確實有些中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聯想到軍中生活才會一時口不擇言,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我先回去了,我改日再來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