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查一下輪椅上那男人
顧念被噁心到了,剛想一腳踢飛魁梧男,然傅景琛的動作快於她。
糖葫蘆「啪」地一聲,脆生生抽在魁梧男橫肉遍布的臉上,力道之狠,紅艷艷的山楂瞬間爆開,糖渣混著果肉碎屑糊了他一臉。
「嗷!」
魁梧男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被一串糖葫蘆抽變了調,站穩身形,他剛想反擊,誰知才剛出拳,手背又被光禿禿的竹籤抽打。
「嘶啊!」
竹籤抽在他骨節上,疼得鑽心。
「滾!」
聲音不大,卻透著寒意。
魁梧漢被他眼神一懾,竟下意識退了半步,確認,打不過。
他悻悻瞪了傅景琛一眼,嘴裡便嘟囔著不乾不淨的話,轉身走了。
看傅景琛僅用一串糖葫蘆就將魁梧漢打跑,顧念故意做出一副迷妹的樣子:「老公好棒~」
這一聲「老公」喊得傅景琛內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終於能保護他的念念了。
不遠處的楚爺望著傅景琛手腕上閃閃發亮的手錶,眸色深深:「查一下輪椅上那男人!」
說完,他便邁著大步伐離去。
傅景琛謹慎地望去,顧念問:「怎麼了?」
傅景琛說不上來,隻道:「那男人似乎不同尋常。」
顧念道:「那人好像是黑市的楚爺。」
傅景琛恍然大悟:「難怪,咱們回家吧。」
二人回到紅旗大隊的時候,正趕上村民下工。
村民本就聽說傅景琛坐起來一事,又見顧念買回輪椅,但聽說歸聽說,當親眼見到傅景琛身闆挺直坐在輪椅上時,還是被狠狠震驚到。
「喲,景琛,真坐起來了?」
「我滴乖乖,我還以為是以訛傳訛,這咋還真坐起來了?」
「咋滴,聽你這意思,好像不想景琛坐起來?」
「那不能夠,我就是太震撼了,畢竟景琛是被軍區醫院斷言徹底癱了的人......」
「你親耳聽見了?」
「呃,你老針對我幹啥?還不讓人說話了?」
「誰讓你說話不中聽,不會說話就閉嘴,瞧人家景琛不但坐起來了,還坐得比誰都直!」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個不停。
有善意的,就有惡意的。
溫麗娜望著坐得挺直無比的傅景琛,心裡別提多震撼、嫉妒:「還真坐起來了?!咋還長得這麼帥!」
她那日隻覺傅景琛是小帥,今日一瞧,竟是帥到人神共憤。
果然精氣神最養人。
她小聲嘟囔道:「坐起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瘸子一個!」
顧念耳朵尖,走過去冷聲道:「羨慕就直說,我老公既然能坐起來,那就能重新站起來!」
「有本事你讓他......」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遭人的聲音所淹沒。
周遭人紛紛圍上顧念。
「顧同志,你還真會治病救人呢。」
沈桂芳和孫杏花同時撇嘴:「這還能騙人不成?早就告訴你們了。」
「我家華華的心臟病就是念念以銀針控制住病情的。」
「我的失眠症也是念念治好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眾人親眼所見傅景琛坐起來,才徹底相信。
「顧同志,我這老寒腿一到颳風下雨就疼得厲害,你給我紮幾針吧。」
「顧同志,我的眼睛一遇風沙天就掉眼淚,沒完沒了的,還癢,你給我也治治唄。」
「顧同志,我兒媳婦接連生了三個閨女就是生不齣兒子,這可咋整,您給開點葯唄。」
......
大家一下子忽視掉傅景琛,纏得顧念緊緊的。
顧念和傅景琛一時不防,被迫分開,待意識到,已是一個出不來,一個進不去。
陸文和陸武索性推著傅景琛離去:「弟妹(嫂子),我們先推景琛(琛哥)回家嘍。」
顧念哭笑不得,對著眾鄉親道:「鄉親們擡舉了,我也是誤打誤撞治好傅景琛腰的。」她望向大隊長,「而且我應該不具備行醫資格。」
她不知道這個年代行醫是否需要資質。
大隊長擺手道:「大家都散了吧,景琛媳婦就在咱村也跑不了,待我問過行醫資格再回復大家。」
大家這才依依不捨散去,但望向顧念的眼神明顯變了,滿是敬重。
在他們心裡,顧念醫術定是妙手回春,否則絕不能治好傅景琛的腰。
他們的頑疾有救了。
大隊長道:「顧念,大隊明天上午給你召開表彰大會,你做好準備,到時候需要你上去發言,至於行醫資質,我會想著幫你問的。」
他也希望他們大隊裡有自己的大夫,這樣村民有個頭疼耳熱的就不用跑那麼遠了。
顧念一直想重操舊業,治病救人既是她的職業,又是她心之所向。
她謝過大隊長,才後知後覺道:「啊?還需要發言啊?我需要說什麼啊?多少字啊?」
她可不擅長煽情。
大隊長笑眯眯道:「一句不嫌少,長篇大論不嫌多。」
顧念這才放心。
旁邊的溫麗娜瞧著春風得意的顧念別提多嫉妒了,與身邊的喬妍對視一眼,便雙雙找賴三和傅強去了。
這倆蠢貨還不動手!
必須得儘快動手!
看顧念成了殘花敗柳,還有什麼臉面行醫。
她也配!
不就誤打誤撞治好幾個病人嗎!
這邊,陸明玉猶豫再三終是朝傅景琛走去,她嗓子發緊:「傅大哥,我有話對你說。」
陸文和陸武與陸明玉算是本家,且雙方曾還有一塊捕魚的友誼,見傅景琛點頭,二人便將位置讓了出來。
「景琛(琛哥),我們回家給你們摘些菜來。」
夕陽照在傅景琛挺直身闆上,像是給他鍍上一層金沙,襯得他愈發耀眼,陸明玉這幾天正被家裡逼著嫁給隔壁三花大隊大隊長家的小兒子沈志勇。
那沈志勇雖然家庭條件不錯,又是三花大隊的小隊長,但那長相實在不敢恭維,多看一眼都會吐。
此時越是對比傅景琛,陸明玉心裡就愈發瞧不上沈志勇。
她寧願嫁給瘸子都不願嫁給沈志勇。
她想去關門,被傅景琛攔住,傅景琛轉動輪椅坐在院門正前方,神情一片淡然。
「陸同志,何事?」
「傅大哥,我.....我家裡在給我說親,是三花大隊沈家的小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