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他親生父母一定不會如此卑劣的
「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傅景琛沉吟片刻,才一臉嚴肅道:「我與霍師長夫婦絕無任何關係,田小草經過那裡許是巧合,去查當年可有其他軍官夫人恰也在黃島公社附近生產,且生的是一......死胎......」
說到這裡,傅景琛後背突然沁出一層冷汗。
天底下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
田小草生產一死胎。
田小草確認無疑是用死胎偷偷換走的他......
而恰逢同年同月同日,顧紓容也生產一死胎。
那會不會是他親生父母又用死胎換走了......
傅景琛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
或許就是那麼巧合。
婦人生產本就是在鬼門關上走一回。
他親生父母一定不會如此卑劣的。
他親生父親是軍人,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而不是良心喪失去偷別人家的......
他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指著剛才踩好點的兩家:「你左我右,暫時不動田小草,我另有打算。」
若是三家同時出事,難免引人懷疑。
而他家又和田小草有舊怨,田小草出事,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家。
楚肖然原本還想打趣傅景琛幾句,但見他眸中似隱隱爆出一股殺氣,他就默默點了頭。
二人沒再多耽擱,去供銷社買了兩斤排骨、兩瓶白酒就回了家。
顧念這會已經把準備工作做完,見傅景琛拎著排骨回來,她上前接過來,笑眯眯道:「萬事俱備,隻差老公手中這塊排骨。」
看見顧念這張國泰民安的笑臉,傅景琛懸浮的心才慢慢落回原處。
他把排骨遞給她,順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觸感溫熱柔軟,像是春日裡剛曬過的棉被。
「準備做什麼?」
看見廚房和好的面、切好的菜、腌制的肉,煙火氣十足,傅景琛的心也被漲得滿滿的。
「一鍋鮮,再炒幾個菜。」
傅景琛眉毛輕挑:「一鍋鮮?」
顧念賣起關子:「等出鍋你就知道了,保管好吃。」
不是她故意不說,而是沒得說。
一鍋鮮不就是一鍋燉嘍?這裡的人冬天都這樣吃的,有啥放啥,大雜燴。
但她的一鍋鮮可是經過改良版的。
無論口味還是顏值都是經得起時代的考驗的。
楚肖然原本是打算幫忙的,但才剛進廚房,就被顧念往外趕:「楚大哥,你頭次來我家吃飯,怎麼能讓你下廚房呢?你去和軒軒楚楚說話吧,我和傅景琛很快的。」
楚肖然隻能和軒軒楚楚坐堂屋說話。
軒軒像個小大人一般招呼他,一會兒給他倒茶水,一會兒又遞給他個蘋果讓他拿著啃。
楚肖然一邊不作假拿著紅蘋果啃,一邊摸了摸軒軒的小腦袋。
他這步路算是走對了。
見軒軒楚楚有了保障,他便無後顧之憂了。
他又不禁望向廚房,見顧念系著圍裙在竈台前翻炒,而傅景琛則坐在竈台前燒火。
竈膛裡的火光照著傅景琛的臉,把他方才陡然升起的戾氣都烘軟了。
顧念不知往傅景琛嘴裡塞了什麼,問他:「甜嗎?」
傅景琛砸吧了一下嘴巴,故意道:「沒你甜~」
顧念嗔怒一聲:「沒正行,有客人在呢。」
傅景琛餘光早就看到楚肖然朝他們這邊望了過來,他沒理會,而是挑眉對顧念道:「媳婦再喂我一顆就不胡鬧了。」
顧念眉頭一挑,便又塞他嘴裡一顆話梅。
酸的傅景琛俊臉都快咧成表情包了,他艱難咽下,才極為無辜道:「確實沒你甜!」
顧念方才喂的他是櫻桃,見他嘴貧才又故意喂的他話梅。
「哈哈哈!」
顧念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脆生生的,在小小的廚房裡回蕩,比竈膛裡的火光還要亮堂。
傅景琛仰著頭看她,看她笑得眉眼彎彎,笑得肩膀直抖。
她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比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排骨還讓人心裡發熱。
傅景琛喉結滾了滾。
心尖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軟。
去踏馬的什麼親生父母吧,他不會再刻意尋找了。
有時候糊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隻要媳婦在他身邊,他此生便足夠了。
竈膛裡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躍,把他那雙平日裡總是沉沉的眼睛映得亮得驚人。
顧念注意到他眼裡的異色,立刻斂容收色,假裝很忙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景琛發情期到了。
狗男人,簡直就是一條時刻發騷的公狗。
「鹽呢......」
然話還沒說完,眼前就被一道高影籠罩,顧念趕緊往後退了半步:「......幹嘛!」
話音剛落,傅景琛長腿一伸,咣當一聲,廚房的門就被他從裡面踹上了。
等顧念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迫坐在了傅景琛懷裡。
她又氣又羞:「傅景琛,你這條發情的公狗!楚大哥還在堂屋坐著呢。」
傅景琛絲毫不當回事,嗓音低沉:「他又看不到,再說,我不做點什麼對得起你口中的......發情公狗嗎?」
說完,他便低頭攫上了顧念的唇。
竈膛裡的火噼啪響著,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廚房裡熱氣蒸騰,熏得人臉頰發燙。
顧念掙紮著:「唔......你嘴巴好酸......」
傅景琛不停,含糊一聲:「嗯,你甜,咱們中和一下......」
說完,便再不給顧念任何一絲喘息開口的機會,他一個深吻壓下去,把顧念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傅景琛對那事上癮。
對接吻也上癮。
他吻得越來越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顧念被吻七葷八素,腦子裡暈乎乎的,趁換氣的間隙,她才勉強找回一些意識:「傅景琛,你夠了......」
「不夠。」傅景琛一眨不眨盯著她。
「無賴,我拿針紮你啊!」
傅景琛忽然笑了:「你真不喜歡?」
他一邊故意問著,一邊還用指腹輕捏顧念的耳垂。
顧念身子一顫,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低如蚊蟲:「也還好,就是你總是不注意場合,有外人在,我很不自在......」
「我有分寸。」傅景琛唇角的弧度更大,呼吸更加炙熱滾燙,「媳婦,再親一次,我今天保準再不胡鬧了。」
晚上陸文陸武喊他喝酒,索性他喊來一起喝,怕是得喝到很晚。
話落,也不等顧念的回答,傅景琛再次低頭覆住她的唇......
堂屋的楚肖然,看見驟然被傅景琛一腳踢上的廚房門:「!!!」
軒軒和楚楚見怪不怪,尤其楚楚捂嘴笑:「姑父姑姑、親親、羞羞。」
楚肖然:「!!!」
瞧軒軒楚楚熟門熟路的樣子,一看這倆人平時就沒少膩歪。
還是當著倆孩子的面!
真是品行惡劣、道德敗壞、不知檢點、不知所謂、帶壞孩子、罪大惡極!
楚肖然絕對不會承認,踏馬的他都羨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