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58章 香煙哪裡有我香

  顧念摸著他的臉,一臉歉意:「對不起啊,事先沒和你商量,但陸明玉和溫麗娜二人都那樣挑釁我了,我豈能不狠狠打她們臉,你放心吧,我請陸文哥好好照顧你。」

  傅景琛拿下她的手,微微鎖眉:「陸明玉?她也欺負你了?」

  顧念反問一句:「你和她很熟?」

  傅景琛搖頭:「話都沒說過幾句,為何這樣問?」

  看他神情淡然,不似撒謊的樣子,顧念便沒再繼續追問。

  看來神女有夢,襄王無情。

  傅景琛都不知道,她還多此一舉問個毛。

  「以為你們一個大隊的,會很熟呢。」顧念輕笑一聲,「沒事,我完全不把她當回事,跳樑小醜罷了。」

  她起身要去床底下拿東西,被傅景琛拉著不讓走。

  「還是要當回事的,她捕撈很有天賦,大隊的男人都比不上她。」

  「你也比不上?」

  傅景琛想起來,他有一次回家探親趕上大隊出海捕撈,應陸武要求,心血來潮隨大隊捕撈時曾與陸明玉比試過。

  他雖然贏了,但完全靠他的敏捷動作和大力,勝之不武。

  「險勝,她捕撈很有天賦。」

  「念念,我給你講一下捕撈注意事項吧?」

  「好,我先把給陸文哥家的東西拿出來準備好,待會咱們躺著......講......」

  她望向傅景琛的目光不懷好意。

  傅景琛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他輕輕回了一聲:「好~」

  顧念拿出一盒麥乳精和一盒華子,她突然問:「傅景琛,你抽煙嗎?」

  望著她手中的華子,傅景琛喉嚨滾了一圈,才生硬回道:「不抽。」

  當兵的哪裡有不抽煙的,回了宿舍,他們一群單身漢聚在一起,不是吞雲吐霧就是葷話連篇。

  不過他從不參與後者。

  至於前者,這兩個月也戒了。

  顧念怎會不知道他抽,但既然戒了就不給他抽了,她將東西放到桌子上,便脫鞋上了床。

  「我不喜歡聞煙味,再說,香煙哪裡有我香......」

  說著,她便朝那片薄唇壓了下去。

  好幾天沒親,她突然就想再試一次了。

  上次都沒親過癮。

  再次嗅到她的幽香,傅景琛也很快迷失了自己,他想既然都已經放縱過一次了,那就再來一次吧。

  他一手托著顧念的腦袋,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回應了她的吻。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唇齒間的探索愈發深入,這個吻深熱得讓人有些狂亂,顧念隻覺天旋地轉,腦袋隻剩一片哄亂,不知天地為何物,她下意識地向下壓去,想要靠得再近些,她不太會回應,隻能本能生澀地回吻他......

  時間彷彿靜止了,良久,久到耳邊隻剩下急促的呼吸交織,傅景琛才戀戀不捨放開顧念,顧念躺在他懷裡喘著,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顧念幽幽笑了起來。

  傅景琛心下一緊,嗓音暗啞,摟著她問:「怎麼了?」

  顧念身心愉悅道:「沒事,翻過來,我幫你按摩腰,若是可以的話,按完後就給你施針。」

  男主癱著都能吻服她,好了再加上醬醬釀釀,她都不敢想她吃得是有多好。

  精準找到他腰部的分界線,顧念開始專業推拿起來。

  她最近一直幫傅景琛按摩了,加上靈泉水的滋養下,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腰部或許可以承受銀針的刺激了。

  「腰部可有一點酸酸麻麻的感覺?」

  傅景琛細細感受:「好像是有一些......」

  不是太明顯,他感受得並不直觀。

  顧念停止按摩,取出銀針來:「那我紮上試試,若有不適你就說。」

  「好,你紮。」

  顧念怕他承受不住,特意在施針前給他喝了一杯靈泉水提神。

  銀針精準刺入穴位。

  傅景琛起初並沒有感應,但突然有一處就傳來一股清晰的酸麻感,他連忙道。

  「念念,有了……很明顯的酸麻,像……像有一股電流從那裡竄開。」

  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這種久違的屬於自己身體的感知讓他心頭震動。

  顧念眼中也閃過喜色,手下穩穩行針:「這說明你腰部的神經正在恢復感知和傳導功能,我再行針,加深刺激。」

  「好。」傅景琛盡量讓自己聲音平穩。

  顧念指尖微動,運用家承手法,輕輕撚動銀針。

  更強烈的酸麻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傅景琛這次感受得更明顯,這種失而復得的知覺,讓他無比振奮。

  顧念耐心行針,每一根銀針都浸泡了靈泉水,讓靈泉水的效力順著銀針的引導,更深層次地滋養修復著傅景琛受損的經絡與神經。

  但她沒敢操作太多時間。

  中醫講個循序漸進,欲速則不達。

  半個小時,她拔了針。

  「七日後咱們再刺激。」

  直到銀針離體,腰部那股酸麻的感覺還沒有消散,傅景琛翻過來,激動地握住顧念的手。

  「念念,我腰有感覺了,是不是再紮幾次就能坐起來了?」

  他做夢都想坐起來,都想站起來。

  他想堂堂正正地站在顧念身旁。

  他想保護她,而非躲在她身後。

  得顧念點頭:「再來兩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終於沒忍住拉顧念入了懷......

  這邊一片旖旎,老傅家則是雞飛狗跳。

  「啥?咱們明日要和牛棚的那些牛馬蛇神一起幹活?搬那麼大塊石頭,不得累死?」

  傅父氣得將手中的煙鍋子敲得「啪啪」響。

  「你這個臭老娘們就管不住自己那張臭嘴,惹不起那小賤人就不要惹,現在好了吧,還要連累一家子幹臟活累活!」

  吳秀蘭胸口好多了,扶著門喊道:「你自己的錯憑什麼要連累我們也跟著一起幹!」

  趙品如也非常不悅道:「就是,那哪是人乾的活?我幹不了,我要去找大隊長和副隊長說道說道,都什麼年頭了,還流行連坐那一套了!」

  二人對視一眼,難得達成一緻,雙雙一起去了大隊。

  傅母咽不下這口氣,吃過晚飯,讓傅景恆騎著自行車馱她去市裡郵局給顧雲馳打電話討要說法。

  天黑了,她就不信,顧雲馳和何杏枝不回家。

  結果,正是何杏枝接的電話。

  「親家母,你女兒顧念實在太過分了,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說法,否則我就去你們軍區大院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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