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你確定這個時候要問這種問題?
終於到了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顧念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猴急看了熟睡的兩個奶糰子一眼,意念一動,便帶著傅景琛進了空間。
眼前忽而一亮,傅景琛發現進來後,勾了勾唇,便再不隱忍著。
他不僅猴急扒光了顧念的衣服,也猴急扒下了自己的衣服。
垂眸看著媳婦紅艷艷的唇瓣,他俯身剛想壓去,顧念又突然伸胳膊擋在了他胸膛前,極為煞風景地問。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惡,你是不是和那......李麗有什麼過節?」
傅景琛雙眼猩紅盯著她:「你確定這個時候要問這種問題?」
摸著男人滾燙的胸膛,看著男人噴火的眸子,顧念幾乎可以確定,隻要她此刻點一下頭,她絕對會被狗男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從善如流也從心改為雙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老公,我想你了。」
她的聲音被男人吞了下去:「媳婦,我更想你~」
傅景琛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究竟是有多想她。
他的吻從她唇上滑下去,沿著下頜,一路蔓延到脖頸,每一處落下的地方都像著了火,燒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頭,指尖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
不知過了多久,狂風驟停,隻餘細雨嗚咽。
傅景琛默了一會兒,撐起雙臂,看著眼尾泛紅的顧念,心下一動,又低頭去親吻她的唇。
顧念腦袋嗡嗡地響著,她抽噎了一下,才一把抱住男人的腦袋,抽泣道:「付景琛,你是生產大隊拉磨的驢嗎?都不帶停一下下的嗎?」
有了剛才的急切,這會兒傅景琛很有閑心地描摹著她的唇瓣,從唇角到唇珠,再從唇珠到下頜,一寸一寸地描摹,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點心:「驢能滿足你?」
顧念喘勻了氣,才嗔怪一聲:「你少跟我貧,這個時候扯什麼驢不驢的,咱先說正事。」
傅景琛沒有停下來,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繼續樂此不疲親吻著她的唇瓣,聲音含混地從唇齒間溢出:「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媳婦先提的驢,而且,這種時候不適合說正事,還是生產隊不停拉磨的驢更應景。」
他頓了頓,嘴唇貼上她耳垂,嗓音低得發啞:「媳婦,我還要拉磨~」
說完,便不再給顧念開口的機會,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她。
此刻拉磨更重要!
這一次比方才還要磨人。
傅景琛不緊不慢的,像真的在拉磨似的,一圈一圈,不急不躁,把顧念磨得渾身發軟,別說說事了,連喘氣都費勁。
等終於消停下來,顧念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隻瞪著眼,無聲控訴著罪魁禍首。
傅景琛倒是有良心,見她這副樣子,趕緊起身,屁顛屁顛出去接了一杯靈泉水餵給她喝。
看顧念喝下靈泉水,恢復了氣力,傅景琛重新躺回來,剛伸出胳膊攬她,誰知被她一巴掌拍開:「現在說事!」
傅景琛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喂她喝靈泉水,是為了接著拉磨的,不是讓她養足精神說事的。
但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
他明白這個道理。
他隻能勉強同意:「媳婦,說完事,咱們就再拉一次!」
顧念想回一句「想得美」,但看見他結實的胸膛、明顯的六塊腹肌,還有誘人的人魚線,她又沒底線道:「先說完再決定,得看你的回答能不能讓我滿意?」
傅景琛隻能將他和李麗的事說出來:「媳婦,真沒什麼事,就是之前,許團長夫人高敏濤同志,她是李麗同志的姨媽,想把李麗同志介紹給我,不過我連見都沒見,就直接拒絕了。」
顧念突然問道:「在你與顧子君相看之前?」
一聽這話,傅景琛立刻坐起來,殷勤地把手搭在顧念腰上,一邊主動給她按摩,一邊解釋道:「對,我之前在家屬院見到過李麗同志,對她印象非常不好,所以直接沒同意,至於那個顧子君,我純粹是被我們首長給害了,要不是想著他不能害我,我也不能僅憑一張照片就囫圇應了下來。」
看他倒咬牙切齒的樣子,顧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說庚叔兒壞話,我明天要去告訴庚叔兒。」
傅景琛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是理直氣壯:「你告訴我也得說,你說要不是後來的變故,我是不是就被他害了?還好老天爺看不過去,特意派了你來拯救我。」
好聽的話誰都愛聽,顧念聽了之後,笑聲不由更大,她笑了一會兒,又道:「那你又怎麼對那個李麗印象不好的?」
傅景琛如實道:「就我跟紹光來家屬院無意見到她那次,她就隻衝我打招呼,紹光她連看一眼都不看的,小孩子都懂的禮貌,成年人不懂,就是勢利。」
顧念默默豎起個大拇指:「哥,你真相了。」
雖然,她不知道李麗為什麼會離婚,但能把成型的的胎兒打掉,還想徹底撇棄那段婚史,再結合李麗的人品,顧念猜測,應該是男方家出事了。
聽見這聲「哥」,傅景琛的喉結不由滾動一下。
他按在顧念腰上的手輕輕揪了一把。
顧念吃痛,「啊」地張開了嘴。
傅景琛趁勢低頭覆了上去,舌尖探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她未盡的話語和驚呼一併吞沒。
不同於方才柔風細雨般的溫存,這一次來得又急又猛,嘈嘈切切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密密麻麻地砸下來,砸得顧念頭暈目眩。
她伸手想推他,可手剛碰到他胸膛就被他一把捉住,十指扣緊,按在枕邊。
「唔……」顧念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隻剩下細碎的鼻音。
隨著磨盤的飛轉,顧念隻覺一陣又一陣的眩暈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
顧念的手指終於從他後背滑落,暈了過去。
傅景琛不放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均勻,確定是累睡著了,他才勾唇繼續。
天快亮的時候,顧念是被親醒的,傅景琛慾望大是真的,但並非不知道心疼人。
昨晚折騰的顧念久,他也想讓顧念睡個好覺的,但沒辦法,顧念不醒來,他就出不去空間,剛才他眼睜睜看著瑤瑤尿床了。
既然尿了,他也就不擔心了,又抱著媳婦睡了一個小時,直到天快亮,該去買早飯了,他這才不忍將媳婦親醒。
出了空間,他給媳婦裹好被子,又不放心給楚楚把了尿,才將瑤瑤從濕漉漉的尿墊子裡解救出來。
給瑤瑤脫下睡衣,也裹好被子,他便端著尿盆和瑤瑤尿濕的小墊子和睡衣小心翼翼出了屋。
又半個小時後,顧念是被一陣墜痛驚醒的。
還有一股熟悉的尿感。
顧念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艹!
她這個月的月經竟然提前來了!
艹!
它可真會挑時候!
她還怎麼和傅景琛醬醬釀釀!
她還怎麼揣個崽回去!
但她起身的時候,就覺察到了這股不同於以往的腹痛,她右手快速搭上了左手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