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傅家就窩裡鬥吧
「咔嚓!咔嚓!」
顧念置若罔聞,對著傅母和傅景恆就一頓剪。
粗布外衣、洗得發黃的裡衣,剪掉,全部剪掉。
望著自己的老樹皮,傅母眼裡終於露出罕見的廉恥,傅景恆差點嚇尿了,還以為顧念要剪掉他命根子,還好,連他內褲都沒剪。
「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
就在顧念掏出銀針準備開紮時,正屋方向驟然爆出尖叫。
「啊!」趙品如聽見響聲出來,看見半空中的景象猛地怔住,「顧、顧念,你這是做什麼?」
傅父緊接著出來,看見原始的老伴和二兒子,他渾濁的老眼驟然收縮,他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煙鍋袋子摔得「啪啪」響:「老三媳婦!你瘋了不成!快把人放下!」
顧念轉身,擡腿一腳正中傅父胸口,將他踢得踉蹌後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另一腳精準踢在趙品如肩頸處,趙品如痛呼一聲,軟軟歪倒在地。
「顧念,你又瘋了不成,沒人招惹你,你又見人就打!」
二人氣得破口大罵。
顧念冷哼一聲:「打你們二人不冤!沒招惹我?你們敢說不知道自己另一半又去找傅景琛算賬了?身為枕邊人既然盡不到規勸另一半的責任,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誰敢上前!」顧念目光如刀,掃過二人,「一樣的待遇!」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傅父捂著胸口咳嗽,趙品如目瞪口呆,二人對視一眼,誰也沒再動。
顧念不再理會他們,長針一甩,便狠狠紮在傅母身上。
傅母發出歇斯底裡的叫聲:「顧念,你瘋了!」
她一面痛得扭曲,一面拚命地蜷縮想遮掩身體,卻因被捆綁而動彈不得,隻能羞憤地扭動。
「原來你也要臉,也知道害怕啊!怎麼就沒改,還敢三番四次找傅景琛麻煩!」
顧念一邊狠狠針刺,一邊怒罵。
「我倒要看看是我手中的鋼針硬,還是你這個老虔婆的老樹皮硬?」
一針又一針,紮得傅母直嗷嗷叫,很快就由開始的怒罵變成求饒。
「不要再紮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見顧念非但不停,反而手中鋼針紮得更狠,傅母「嗷嗷」道:「顧念,你......你這是動用私刑!是犯法的!我要報公安!」
「報公安?」顧念哈哈大笑,「好啊,去啊,正好我也想報公安呢,看是你們這些毆打國家一等功軍人的劊子手判刑,還是我這個為國家一等功軍人討回公道的正義之士判刑!就怕你不報公安!」
傅母瞬間理虧了。
她心裡怨恨死白眼狼了。
怎麼就沒死透,白白立個一等功。
打不得罵不得!
白眼狼真該死在部隊,這樣津貼就是她的了,還會永遠保守她當年偷孩子一事。
「小賤人有本事放開我,我現在就去!」
「想的美,等我打夠了自會放你前去!」
顧念說完,又一輪淩厲的鋼針刺來,紮得傅母哀嚎不止。
傅父於心不忍,卑微著身子上前勸解:「老三媳婦,不要再紮了,我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老東西看不過去就把自己吊門框上換老虔婆!」
這怎麼可以!傅父立刻不說話了。
西屋的傅景豐聽不下去了,想出門勸解一二,顧念紮的畢竟是他親娘,被吳秀蘭拉住:「你在顧念面前又算個屁,即便出去也是被一塊吊打。」
傅景豐一想也是,隻能雙手捂住耳朵,不再聽傅母的哀嚎。
見傅母被紮暈,顧念開始針刺傅景恆,趙品如倒是沒再開口,她望著一臉痛苦的傅景恆,心裡竟生出一絲暢快。
狗男人確實該打。
她不痛不癢說了句:「三弟妹,你出出氣就行了,可別把人打壞了。」
顧念懶得理會她的反常,將傅景恆也紮暈後,自顧自兌了一盆鹽水澆醒二人,堵上二人的殺豬叫聲,冷聲道。
「今天隻是個警告!你們可以再試試打傅景琛的主意,看我會不會讓你們永遠記住,什麼叫悔不當初!」
她又對神色各異的傅父和趙品如道。
「吊夠一晚上再放下來,否則,誰放的誰頂上!」
見二人點頭如搗蒜,她收起鋼針準備走人,卻是在走到西屋時,又特意駐足,輕輕敲起了房門。
門口偷聽的傅景豐和吳秀蘭對視一眼,雙雙嚇住。
顧念找他們幹什麼?!
聽著外面親切的聲音,二人隻能打開房門。
「三弟妹......」
二人拚命使眼色,偏偏顧念視而不見,顧念滿臉感激道:「今晚多謝二位幫我們通知大隊長了,像你們這樣大義滅親的可不多,我和傅景琛感激於心。」
她將一罐麥乳精塞進吳秀蘭手裡:「一點心意,給孩子補補身子。」
傅景豐和吳秀蘭捧著罐子,看著她一臉的真誠和熱絡,一時茫然。
顧念這是真心道謝?!
他們要不要趕緊趁機提借錢一事?!
然顧念像是預判了他們的預判:「哎,傅景琛的腰被老虔婆和黑心兒子打壞了,我明天還得帶他去看腰,也不知道我們手頭上的錢夠不夠?二位對我們雪中送炭,可否借一些?二位放心,我們肯定會還的!」
傅景豐和吳秀蘭頓時變臉:「我們還想借錢擴院子呢......」
「哦?」顧念恍然大悟,「既然這樣,我去找陸大哥借吧,還是多謝二位給我們通風報信,再見了!」
顧念擺擺手走了。
門框上吊著的傅母和傅景恆聽得真切。
「傅景豐!吳秀蘭!原來是你們這兩個白眼狼通風報信的!胳膊肘往外拐的狗東西!」兩人厲聲咒罵起來。
傅景豐心下一顫:「娘、老二,我沒有......」
吳秀蘭捧緊手中麥乳精,趕緊回了屋,生怕被人搶走。
但傅母的聲音還是傳來:「吳秀蘭,你這個混賬東西,趕緊把麥乳精給我補身子......」
聽到此,門外的顧念勾了勾唇,便一身輕鬆走了。
她的禮是這麼好收的嗎!
一點小恩小惠就妄想她一笑泯恩仇?甚至感恩戴德?
老傅家就窩裡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