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傅景琛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笑什麼?」傅景恆微微鎖眉。
傅景琛這才止住笑容,一本正經回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的新媳婦和你好般配,衷心地祝福你們二人白頭到老!」
傅景恆笑道:「這還差不多。」
忍著笑意,傅景琛又道:「對了,你和你新媳婦領結婚證沒有?城裡的人可是都認結婚證的,沒領的話一起去。」
傅景恆還真領了。
他和趙品如當初結婚的時候沒領證,以至於他和顧子君結婚時,就長個心眼。
見傅景琛還沒有領證,他一臉得意擺手道:「快去吧,你可真磨嘰,到底還是我比你先娶到大城市來的女人。」
望著身旁身材嬌小的媳婦,他有些揚眉吐氣。
他終於有一件事可以壓過傅景琛了。
傅景琛沒忍住再次笑道:「你是厲害,冒牌貨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她之前不是好像在追求付瑾之的嗎?怎麼突然變成你新媳婦了?」
他不由挑眉望向了顧念,他覺得這其中一定少不了他的念念的手筆。
顧念挑眉回道:「哦,是這樣的,顧子君原本是想睡付瑾之的,不知怎麼就睡到了傅老二床上......」
她這話一出,傅景恆和顧子君頓時黑了臉。
「你胡說!」
傅景琛厲眸掃向二人,沉聲道:「我媳婦說得一定是事實,瞧你倆心有靈犀的樣子,一個急著攀附,一個急著認領,真是王八配綠豆,天生一對!」
「你!」傅景恆血氣上湧,拳頭瞬間握緊,往前踏了一步,可擡眸對上高出他大半頭的傅景琛,又硬生生剎住腳,「不跟你一般見識,別跟我這嘴貧了,趕緊領你的證去!」
傅景琛也懶得理會他,剛想踩著腳踏闆離去,顧子君又突然發聲道:「姐姐,你真的......要同傅營長領結婚證?」
顧念不是同她一般覺醒劇情了嗎?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還要嫁給炮灰傅景琛啊。
畢竟,她再是知道劇情也是無法幹預部隊下達的任務的。
而且傅景琛是付瑾之的對照組。
她認為天道是不會允許改變傅景琛凄慘結局的。
顧念慢條斯理掏了掏耳朵:「你把舌頭捋直了再和我說話,誰家好姐妹三番四次陷害人,你再敢侮辱這個詞,當心我抽你!」
看她揚手,顧子君下意識退後一步,看顧念一臉得意的樣子,她攥了攥拳,才咬牙道:「顧念!你別裝傻,你真的要同他結婚?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三......」
話到此處,她又猛地剎住。
顧念到底葫蘆裡在賣什麼葯!
她不是又改為追求付瑾之了嗎?
又為什麼突然要和傅景琛領結婚證了?
顧念細細審視著顧子君,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顧子君竟認為她同她一般也是覺醒了劇情。
原來傅景琛是在三年後才出的事。
有了個大概的時間,顧念稍稍心安。
但她卻故意裝糊塗道:「傅景琛年紀輕輕就是營長,前途無量,長得又端正精神,對我也好,這樣的對象,我為什麼不趕緊抓住,把證領了安定下來。」
說到此處,她故意瞟向顧子君,嘴角勾起一抹不加掩飾的嘲諷。
「你不是從前也一直攀著付瑾之想要個名分,結果卻是睡錯了人......」
結果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
「呵!原來顧大夫也是這般嘴碎之人!」
付瑾之不知何時來到,他坐在了離院門幾米遠的牆根下。
轉身望著他清冷的容顏,顧念嘴角抽動:「付營長,我隻是陳述了一下事實,而且,我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啊。」
「事實就該說嗎?!」
顧念反問一句:「這是整個紅旗大隊都知道的事實,那天付營長不也是不顧你和顧子君的友誼而勇敢講了出來嗎?!」
「所以,我的仗義執言就成了你取笑我的籌碼?!」
顧念微微皺眉:「我沒有取笑你,相反經此一事,我認為你是一個非常正直的軍官。」
顧子君眼見付瑾之對顧念生了不滿,趕緊趁機煽風點火道:「付營長,你別怪姐姐,不,是顧念,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心直口快,隻顧自己,但她心裡是沒有惡意的......咱們別和她一般見識。」
付瑾之聞言,聲音更是冷厲。
「你閉嘴!」
顧子君剩下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臉上一陣青白交錯。
傅景琛拍了拍顧念的肩膀,示意她沒事,便踩著自行車來到付瑾之身旁。
「付營長,我媳婦方才隻是話趕話說到了這裡,並無惡意,但背後不語人是非,這是起碼的修養,我代我媳婦向你道歉。」
說到這裡,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我們現在要趕著去大隊領結婚證,之前部隊結婚報告一直沒下來,現在下來了,我們都很著急,請見諒,明天中午,我在家裡擺一桌,既是我和我媳婦給你正式賠個罪,也當是慶祝我們新婚,你看怎麼樣?」
說完,他不等付瑾之回應,叮囑車上的人坐穩,便又繼續踩著自行車離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果斷。
望著他們二人的背影,付瑾之微不可察撚了撚手指,便吩咐尹峰迴家。
顧子君望著付瑾之的背影,久久難以回神。
直到耳畔傳來一道令她厭惡不能厭惡的聲音:「小賤蹄子了,人都走遠了還看?捨不得幹嘛嫁給我家老二啊,有骨氣些,去農場幹活啊,既然不去,就給老娘安分些,現在進了我傅家門,在這兒嚼什麼蛆!還學會別人挑撥離間了,可惜你那點道行還不夠,是個人長眼睛的就能看出來!老娘勸你一句,以後你那雙蛤蟆眼再黏那瘸子身子,老娘就做了你!」
尹峰那錢肯定是付振華讓送來的。
想到顧子君算計了他兒子,他就一定要讓顧子君嫁給他們鄉下人。
還真踏馬是睚眥必報之人。
若讓他知道當年是她偷走了他的兒子,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幸虧,他早已不記得她了。
想到此,她雙手朝顧子君身上軟肉掐去:「記住沒,以後不要再招惹那瘸子!」
顧子君被掐得直往傅景恆身後躲。
傅景恆看著自家小媳婦濕了眼眶,趕緊上前攔住他娘:「娘,差不多就行了,君君還小,有什麼不懂的,你好好給她說,她會聽的。」
說著,他就護著顧子君回了屋。
氣得傅母在他們門前破口大罵:「這個媳婦你倒是知道護著了,你就護著吧,早晚她會在你頭上拉屎撒尿!」
傅景恆對他娘的話充耳不聞,直接拉著顧子君上了床:「君君,咱們今晚早些安置吧。」
看他眼裡的淫光,顧子君一陣噁心,但她知道她現在得哄著他,隻能裝作乖巧躺了下來,給了傅景恆甜頭後,她輕聲道:「咱們也同你大哥大嫂那般跟你爹娘分家吧。」
傅景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和我娘分家!」
顧子君沒忍住一把推開他:「不分就不要碰我!」
但她推的功夫,傅景恆就完事了:「明天再碰。」
氣得顧子君背轉過身子......
她一定要離開這個沒用的三秒男!她一定要離開這個吃人的老傅家!
去大隊長家的路上,顧念撇嘴道:「哼!我看你代我賠禮道歉是假,顯擺才是真吧!」
傅景琛也沒藏著掖著:「我當然要請他來喝咱們的喜酒......」
替身轉正,可喜可賀。
聽著他明晃晃幼稚的語氣,顧念忽而抱住他的勁腰,在他背後輕聲道:「傅景琛,其實你從來都不是付瑾之的替身......」
然話還沒說完,她的臉就被動重重撞向了他堅硬的後背。
挺俏的鼻子首當其衝,別提多酸爽了。
楚楚的右臉也很酸爽。
猛地滯停,軒軒險些被甩飛出去,幸虧被傅景琛及時一把揪住,他一臉後怕地拍著小心肝。
傅景琛卻不管這麼多,他單腳撐地,轉身問顧念:「念念,你方才......說得是真的?」
他滿臉激動,攥著車把的手指節都有些泛白。
顧念捂著鼻子,淚眼汪汪擡頭望向他:「假的,你是,你是,你就是替身!」
楚楚捂著被擠變形的右臉,學舌顧念的話:「假的、姑父是、姑父是、姑父就是、替森!」
軒軒小心臟「噗通噗通」跳:「姑父、姑姑,什麼是替身?」
傅景琛擡手颳了顧念手背一下,才滿臉無奈地望向兩個閃亮大燈泡:「替身啊,就是很優秀的人,隻有優秀的人才能當替身......」
看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顧念沒眼看,她抱著楚楚從自行車後座跳了下來。
「你再亂教孩子,我就不和你領證了。」
傅景琛趕緊支好自行車,單手抱軒軒下來,又接過顧念懷裡的楚楚,將她放地上,才一把攬顧念入懷,俯身在她耳畔,用隻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
「那可不行,你已是我的人了,我絕不做那拋妻棄女的渣男。」
趁著四周沒有人,他含著她耳垂道:「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嗯?」
顧念身子猛地一顫,耳垂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心尖發麻,臉頰瞬間緋紅,她伸手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卻被他攬得更緊。
「無賴,放手!」
傅景琛不放:「隻對你無賴,說了才放手!」
顧念不是那受要挾的人,呃,不,她是。
見軒軒楚楚好奇地仰頭看過來,她臉上又是一熱,趕緊道:「我說,你傅景琛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喜歡的從來都是你,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