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她這是被人徹底惦記上了
旁邊的小弟連忙回道:「九哥,就是這女人先假意迎合大哥、二哥等當家的,隨後一個個將他們敲暈捆起來,然後報公安送大哥、二哥等當家的吃了花生米。」
聞此,被喚九哥的男人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他和當初拐走顧念、田萍萍等人的人販子是一夥的。
雖然他是九哥,但那是按照歲數排的。
其實他才是這一夥人販子的主心骨。
他吐出一口煙,繚繞的煙霧在空氣中打個旋。
「很好,那便讓她身敗名裂。」
他瞅著顧念那纖細的腰肢、那白皙的皮膚、那大大的眼睛透著一股機靈和生動。
這樣的絕色,怪不得能讓大哥、二哥等人栽在她身上。
可惜已經被大哥、二哥等人玩過了,不然在讓她身敗名裂之前,他也想玩玩。
但現在他沒興趣了,他隻玩處。
看著顧念那好看又靈動的笑臉,他壓下心中的那股躁動,動了動手指。
「先去會會她,記住,不要過分。」
「是,九哥。」小弟一臉油膩地去了。
顧念等人剛要穿過馬路去對面國營飯店,迎面撞上兩個男人,兩個男人低頭也不看路,直直往顧念身上撞。
顧念急急調轉車頭,才堪堪避開,她皺眉非常不悅說了一句:「同志,看路。」
誰知卻被那倆男人當面耍起了無賴:「好啊,你騎車撞著我們了,倒是先學會倒打一耙了,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賠錢,今個沒有百八十的別想善了。」
顧念知道,她這是遇見碰瓷的了。
田萍萍趕緊推車過來,擋在顧念前面,腰一叉,嗓子一吼:「明明是你們先撞我們的,還敢故意訛詐?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姨舅是誰,識相的就趕緊滾!」
兩個男人也不是嚇大的,摩挲著下巴,一臉猥瑣地笑:「呵,還有送上門找打的,看你們兩個是女人,爺也不跟你們計較,跟爺去鑽個小樹林就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二人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們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也再發不出來。
低頭一看,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根長長的銀針,在日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兩個人,此時滿臉驚悚。
不但說不了話了,連動都不能動了。
這種不能掌控肢體的感覺太恐怖了。
顧念收回發射銀針的手,拍了拍,冷聲道:「現在是法治社會,還敢學古代的土匪?看我不送你倆進派出所。」她轉頭看了田萍萍一眼,「萍萍,去報公安。」
「好!」田萍萍馱著軒軒,立刻一臉得意地去。
坐在顧念自行車前杠的楚楚也是一臉得意:「吼吼、欺負我們、菜就多練。」
二樓,九哥站在陽台,把底下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在顧念發射銀針的那一瞬,他眼裡閃過一抹興奮的亮光。
呵,身手倒是不賴,怪不得能一舉拿下大哥二哥等人。
他舔了舔嘴唇,心裡頭那股癢意更濃了。
這樣有意思的殘花敗柳,他也不是不可以親自玩玩。
等玩夠了,再讓她身敗名裂也不遲。
但現在,先去救人。
他起身,把煙頭往地上一摁,沖身後擺了擺手:「走,下去。」
顧念看見又來了一眾人,尤其為首的那個刀疤臉,身形極其高大魁梧,肩寬背闊,往那一站就跟半堵牆似的。
她心裡頭咯噔了一下,此人絕非善茬。
她現在懷有身孕,又帶著楚楚,處於劣勢。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九哥卻往前逼了一步。
他低下頭,饒有興緻盯著顧念看。
近看更是好看了。
這女人皮膚細膩得竟是連毛孔都看不見,白白嫩嫩的,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
她懷中的奶糰子也粉雕玉琢的,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他笑道,語氣輕佻:「同志,你叫什麼名字?交個朋友。」
顧念沒回他,隻說了句:「公安馬上就要來了。」
九哥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喲,還是個小辣椒。」
他揮手,讓身後的小弟直接帶走被定住的兩個小弟,並且一臉好戲看著顧念。
那神情好像就是在說,你又能奈我何?
顧念眯了眯眸子,手腕一轉,便朝他發射去銀針。
九哥身形一晃,偏頭避開,兩根銀針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最後一根他竟伸手接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指尖那根細細的銀針,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笑了。
「香,小美人,我記住你了,我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便在公安趕來之前利索走人了。
公安沒有抓到人,就隻能帶顧念和田萍萍回去做了筆錄。
顧念給畫了刀疤臉的素描畫像,她也不是專業的,畫得還是挺有出入的。
不過就算是拿著照片,公安也不一定能抓得到人。
都是一些老油條。
原本吃完飯還想帶軒軒楚楚去逛逛公園的,但怕走得太遠太偏會再次遇見那刀疤臉,顧念跟田萍萍在國營飯店吃了飯,便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顧念便忘了這件事。
畢竟這個年代大家都普遍窮,暫時不穩定,有個地痞流氓也是在所難免的。
她卻不想這是專門針對她的一夥人。
睡到半夜,顧念忽然聽見一道細微的開門聲。
她剛懷身孕,加之炕燒得有些熱,她睡得不是很安穩,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月光下,一個人影正站在東屋門口,不,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她心下一顫,來不及多想,意念一轉,便迅速帶著軒軒楚楚進了空間。
外面那夥人進來瞧見炕上沒人非常震驚。
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找到顧念。
「艹,我剛才在外面清清楚楚聽見了呼吸聲,那小孩子還說了一句夢話呢,人呢?真是活見鬼了。」
「仔細找,九哥說了,今晚務必帶人回去,我看他癢得睡不著了,找不著會拿咱瀉火的。」
九哥?
空間的顧念聽得清清楚楚,看來就是白天那刀疤臉了,她這是被人徹底惦記上了。
「快找,那倆奶糰子長得也好,能賣個好價錢。」其中一人啐了一口,「上次就被那臭娘們甩了一道,害咱折損了那麼多當家的,這次說什麼也要讓她好看!」
折損了那麼多當家的?
顧念仔細想了想,難道這夥人是跟上次拐賣她和田萍萍的那幫人販子是一夥的?
顧念想拿下外面這夥人。
但摸了摸隱隱發痛的肚子,她這會兒也沒有這個把握,就隻能選擇了龜縮。
原本她以為這夥人找不到她就會離去。
誰知這夥人竟是喪心病狂要一把火點了她的房子。
「艹,找不著是吧?和老子玩躲貓貓是吧?那就把房子一把火點了,看她出不出來!」
火柴劃亮,火苗在黑暗裡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