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309章 我和媳婦一塊洗

  見傅景琛開門收拾碗筷來,軒軒暗暗長籲一口氣。

  姑父和姑姑終於吃完飯了啊。

  他一邊趕在傅景琛面前端起碗筷,一邊老成在在道:「姑父,你去陪姑姑吧,我來刷就行。」

  傅景琛拿過他手中的碗,一臉溫和:「等姑父走了,軒軒再幫姑姑刷。」

  楚楚這會倒機靈了,眼珠子一轉,趕緊抱住傅景琛的腿哭道:「姑父不走、姑父不走、嗚嗚......」

  軒軒:「!!!」

  傅景琛:「!!!」

  坐在縫紉機上正穿線的顧念見此哈哈大笑:「小楚楚,哭錯墳嘍,你姑父還不走哩。」

  楚楚愣了三秒,才鬆開傅景琛的腿,默默去玩滑梯了。

  見此,顧念笑聲更大:「全家就屬小楚楚最搞笑,開心果。」

  人類幼崽是真的灰常可愛。

  傅景琛笑笑沒有說話,他媳婦才是他的開心果。

  他三下五除二刷完碗後,又麻利地去燒水。

  水燒開,他給兩個臉盆兌好水溫,讓軒軒楚楚自己洗後,便又自覺地洗他們換下來的衣服。

  顧念找到兩套合適的衣服,拿起她特意買的黑色粗布,開始一頓砸砸砸。

  她以為會被她砸得目不能視,沒想到,這副身體的四肢還挺協調。

  照著現有的衣服砸,不到倆小時,她便將兩套棉衣棉褲做好了。

  見傅景琛一身水汽過來,她想到什麼,開口道:「老公,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我給你也做兩套棉衣。」

  想著傅景琛也不會多待,沒準哪天就會突然回部隊。

  顧念想著也得把他的棉衣棉褲做出來。

  尤其東北那邊,聽說冬天能達到零下三十度呢,顧念決定絮棉花的同時還得再拆個羽絨服,將裡面的鵝毛一併絮進去。

  聽顧念還要給他做衣服,傅景琛心裡暖暖的,伸手攔住她正欲比劃的手,將人輕輕攬進懷裡。

  「我用不著。」他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沙啞,「部隊裡發衣服,好幾套呢。」

  顧念一聽,趕緊順著話茬往下接,「那就不做了,對了,內褲發不發?要是不發的話,咱們明天去供銷社買幾條。」

  傅景琛沒有回答發不發,隻道:「媳婦給做。」

  顧念眉頭微皺:「還是買吧,買的那個有彈性,穿著舒服。」

  「媳婦給做。」傅景琛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悶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撲在耳朵上,麻麻的、癢癢的。

  顧念嘆了口氣:「那我給你量尺寸。」

  她終於在賢惠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傅景琛這才擡起頭,眼裡帶了幾分笑意,握住她的手,拉著就往西堂屋走:「媳婦,咱們今晚在西堂屋睡,走,去那屋量。」

  顧念被他拽著走了兩步,突然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喉間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腳步一頓。

  「軒軒楚楚睡沒?」

  「睡了。」傅景琛不給她再問的機會,「被子蓋好了,旁邊擋枕頭了,尿盆放床邊了,水杯、手電筒也給放床頭了。」

  「哦。」想到接下來有計劃的三次瑟瑟,顧念臉頰突然有些發燙,她突然又道,「那個,我還沒洗澡呢,我先去洗澡。」

  她試圖掙脫他的手往東屋跑,卻被傅景琛輕輕一帶,直接調轉了方向,拉著往西堂屋走。

  他步子邁得不大,卻穩穩噹噹的,一邊走一邊偏頭看她,唇角微微揚起,聲音低低的:「去那裡面洗,我和媳婦一塊洗。」

  顧念伸手摸了摸他還微濕的短髮,擰眉問:「你不是剛洗過了嗎?」

  傅景琛沒有正面回答,隻是側過臉,在她指尖上蹭了蹭,然後拉著她推開了西堂屋的門。

  門一合上,他便俯身朝她的唇壓去,一邊親,一邊道:「媳婦,咱們今晚先從靈泉池開始......」

  不醞釀一下嗎?這就開始了?!

  顧念被他重重地吮著,有些喘不過氣來:「先等等......」

  「等不了。」

  傅景琛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期間一直低頭吻著她,眼見到了靈泉池旁,顧念艱難地偏轉頭去,氣息不穩。

  「我今天和顧子君幹仗,身上出了汗,我要自己先洗......」

  顧念挺在意這方面的,面對喜歡的人,總得收拾乾淨。

  傅景琛也在乎,他方才洗澡時還特意多抹了一遍香皂呢,洗得香香的,再活好,媳婦才能越來越對他欲罷不能。

  他反正都等了好長時間,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利索放開了顧念:「行,媳婦去洗~」

  顧念去了浴室洗澡。

  靈泉池隻是緩解疲勞的地方,沒有浴室洗澡方便。

  洗到一半,她突然感覺身下一陣熟悉不能熟悉的感覺。

  不會吧?

  她機械地朝地面望去。

  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吼吼,大姨媽竟然提前五天來了?!

  她愣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有些哭笑不得。

  既慶幸今晚能躲過一劫,心裡又有些失落。

  女人啊,就是這麼矛盾。

  舒服肯定是有的,但時間一長,傅景琛有時候真讓她又挺煩的。

  傢夥不一樣,註定這事,女人的癮沒有男人的大。

  她磨磨蹭蹭擦好身體,裹好衣服,又回了靈泉池。

  傅景琛剛美滋滋喝下一杯靈泉水,他想著待會一定要讓顧念哭著求他才能放過她。

  不,哭也不能放過她。

  她最是喜歡口是心非了。

  見顧念終於出來,他眼睛一亮,剛想展開行動,但見她頭髮濕漉漉的,他又趕緊接過她手中的毛巾,幫她輕輕擦拭起來。

  動作輕柔、目光寵溺。

  「不擦乾很容易頭疼的。」

  顧念擡眼看他,他低垂著眼睫,眉眼顯得格外柔和,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溫存,滿滿的人夫感。

  顧念心裡暖暖的:「還說我,你不也沒擦乾。」

  傅景琛搖頭:「我不一樣,我是男人,而且我的身體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我們在部隊還有冷水澆頭的訓練呢。」

  「那也要愛惜自己。」

  顧念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腰:「我想起來了,你還沒有給我跳脫衣舞呢。」

  傅景琛手上動作一頓,垂眼看她。

  那眼神裡,有無奈,有縱容,還有一點被挑起來的危險意味。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聲音壓得低低的:「媳婦,你確定要看?」

  顧念點頭:「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長夜漫漫,啥也幹不了了,就隻能白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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