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710章 又喝醉了?

  

  顧念倒是不著急,她明確過分數線了,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但大隊裡那些長舌婦又開始閑言碎語了。

  說她一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大夫,跟人家那群知青湊什麼熱鬧?人家打小在城裡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她一個鄉下被抱錯的孩子,平日裡連飯都吃不飽,不自量力。

  還說她的情況肯定是跟南老師一樣,不過是反著的,人家南老師是考上了被人冒名頂替,而她則是沒考上,之前是招生辦一時看錯了。

  真正過了本科線的並不是她這個顧念。

  畢竟好事哪還都能讓她一個人佔盡了?

  說這些話的都是嫉妒、心理扭曲的,見不得別人家比他們家過得好。

  但他們都不敢當著顧念的面說,也就隻敢在背後嚼嚼舌根。

  倒是被沈桂芳、孫杏花、吳秀蘭和那些知青聽了去,幾人當場問候了他們八輩祖宗。

  顧念很感動,覺得紅旗大隊這些鄰居都挺好的。

  要分別了,還真是挺捨不得的。

  南書鳴前來找顧念,說上一句體己話:「顧念,你也別太沉得住氣了,經歷我那番事,你錄取通知書沒準真被人截胡了,你早做打算,別到時候耽誤了開學時間。」

  他已經辭去了小學老師一職,過兩天就準備回家了,他已經兩年沒有回家了,家裡催促他趕緊回去。

  不止他準備回家。

  好多知青都準備回家了。

  範麗華已經辦完手續,第二天的火車,當天晚上,她請了眾知青和顧念吃飯。

  她是在趙品如家請的客,用了人家的碗筷,她這個月房租還沒到期,她不打算找趙品如退剩下這幾天的房租了。

  剩下的糧食和一些限在當地用的票,她都打九折賣給趙品如了。

  她以茶代酒敬眾人:「雖然你們有時候挺討厭,但真到這一天了,我還有些捨不得你們。」

  陳倩回她:「好話不會好說,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範麗華笑著笑著就哭了:「我討厭,但我憑自己本事離開了這裡,沒有靠任何人,不像你們一個個堅守不住本心......」

  見她又來了,冉依琳和田苗對視一眼:「嫁給紅旗大隊的男人就是守不住本心?你要這樣說,我們無話可說,我們就看看你以後的生活會比我們幸福到哪裡去!」

  二人說完,就起身離去了,但留下了各自的禮物。

  範麗華這人說話是挺討厭的,但跟她們卻沒有實打實的矛盾,想著以後也不大可能見面了,還是好聚好散吧。

  這隻是他們青蔥歲月裡的一段往事。

  沒得鬧撕破臉的。

  顧念也起身離去:「範麗華,沒人欠你的,再不改改你這張嘴,到了大學你還是沒朋友。」

  她留下一瓶炸醬。

  她這一走,陳倩和馬曉玲也起身離去了。

  女知青都走了,男知青自然也不好再留下了,好好的一頓送別飯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範麗華高傲得轉過身子去,嘴硬道:「沒朋友就沒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但高考前和眾知青一塊比著學習卻是她下鄉來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就這麼過了幾天,馬曉玲、劉青松和陳倩的手續也辦妥了,準備啟程回家。

  劉青松、陳倩跟南書鳴都是津市的,相約南書鳴一起回家。

  但顧念一日沒收到錄取通知書,南書鳴便不放心回去。

  他婉拒了,他得親眼看到顧念收到通知書才行,大不了他暑假再回家。

  劉青松和陳倩也沒再說什麼。

  津市挨著京市,他們往後有大把的時間見面。

  他們夫妻二人跟馬曉玲湊一起辦的送別宴,算是跟這段歲月正式告個別。

  這次不同於範麗華那場送別宴,氣氛非常融洽,一行人說到這幾年鄉下生活的煎熬,再到如今的熬出來,一個個眼眶泛紅,手下沒了準頭,貪起杯來。

  顧念也不知不覺喝下二兩白酒。

  喝完她就立刻上頭了,但還能裝一裝,盡量不讓外人瞧出來,等一回到家,她就原形畢露了,抱著一雙兒女親個沒完沒了。

  親完,還要抱著他們高歌一曲。

  「我站在......」

  調子才起,院門被打開,緊接著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身軍裝,正義凜凜。

  被迫營業的瑤瑤和陽陽看見來人,隨即眼光鋥亮跑了過去:「爸爸,您回來了,我們好想您。」

  傅景琛知道安安去了京市,所以沒問。

  他放下行李,蹲下將兩個孩子抱在懷裡,不偏不倚在閨女和兒子臉頰上各親了一口。

  隨後,便迫不及待擡頭看向顧念:「媳婦,我回來了。」

  顧念眼睛一亮:「老公回來了?正好,陪我跳舞!」

  熟悉的感覺來了,傅景琛眉頭微微一挑,鬆開閨女和兒子,上前低頭湊近聞了聞:「又喝醉了?」

  顧念搖頭:「就二兩,不能夠。」

  見這回還認識他,確實沒喝醉,但也是上頭了,傅景琛不再跟酒鬼探討這個問題,他轉身在兩個孩子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

  「爸爸包裡有給你們帶的零食和玩具,乖,進屋玩去。」

  他將帆布包提進屋裡,便又出去插上門栓,做完這一切,才一把嵌住顧念的腰,帶著她在月光底下挪起步子來。

  他哪裡會跳舞?照著頭腦裡的那些交際舞姿勢帶著媳婦舞動起來,但腦袋會了,四肢卻不協調,不是膝蓋蹭著媳婦的腿,就是胳膊肘擦著她的臉而過,再不就是腳尖磕上她的鞋面。

  顧念被他撞得連連皺眉,腳下亂了節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老公,你別再蹭我了,好好跳……」

  傅景琛聞言,手上倏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帶到跟前,低頭咬著她耳朵,聲音壓得又低又沉:「蹭不行?那換成全部......進/入?」

  饒是顧念喝得有些上頭,也沒扛住他這句孟浪之話,耳朵灼熱的氣息噴來,想著屋裡的一雙兒女,她嗔了傅景琛一眼,低聲罵了一句:「臭流氓!」

  便轉身回了屋裡。

  望著她的背影,傅景琛笑了笑,便起身去廚房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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