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不會是吃南書鳴的醋了吧?
「怎麼回事?」顧念問。
看傅景琛望向田萍萍,顧念便又塞給田萍萍一個蘋果,讓她去隔壁屋裡啃。
田萍萍離去後,傅景琛便將南書鳴的話一字不落講給顧念聽。
顧念皺眉,她摸著傅景琛的臉問:「你沒有多想吧?」
傅景琛立刻搖頭:「我不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但南知青也太蠢了,他怎麼可以相信溫麗娜那個女人的話!」
看著他眉宇間明晃晃的幼稚,顧念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傅景琛,你不會是吃南書鳴的醋了吧?」
傅景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臉轉向門外:「念念和他是發小,他腿還是好的......」
雖沒有直接回答,但這種欲言又止的閃躲,卻像一把軟刷子,輕輕搔在顧念的心尖上。
顧念止住笑,雙手捧住傅景琛的臉,將他轉回來。
陽光從門口斜斜地照進來,照亮他臉上每一寸委屈的紋理。
「看著我。」顧念的聲音柔和下來,「傅景琛,雖然南書鳴的腿是好的,但你的腿早晚也會好的,而且,你比他有腦子,我喜歡有腦子的人。」
不愧是男主。
顧念並未將溫麗娜和喬妍二人被人販子侮辱一事說給傅景琛聽,但他卻能猜出來。
傅景琛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他從未懷疑過念念,而是念念再次說喜歡他。
之前喜歡他的臉,現在又喜歡他的腦子。
「我癱了,但腦子沒進水,念念是個善良的姑娘,若真如溫麗娜所講,她早已弄得整個大隊人都知道了,但那個女人毫無下線,咱們還是當早做打算......」
「是得早做打算......」
顧念這邊在想著如何對付溫麗娜,殊不知溫麗娜那邊也在盤算著如何對付她。
溫麗娜和喬妍在農場幹活時,瞧見了田萍萍竟馱著顧念回來。
喬妍面色大驚:「她倆怎麼會在一起?她們會不會將咱們被人......」
溫麗娜也面色一片恐慌,但她強裝鎮定道:「怕什麼,她們鼻子底下是嘴,咱鼻子底下也不是擺設,她們說咱們,咱們還說是她們呢。」
她已經告訴南書鳴,就必須得一口咬定。
這種事如何驗證?不全憑一張嘴。
喬妍明顯不自信:「可她們沒有......」
「沒有什麼!」溫麗娜打斷她,「還沒對峙上,你就先長他人志氣了?你是不是想讓整個紅旗大隊的人都知道是你被......」
「不!」一想到那晚的事,喬妍就一片恐慌,她抱住腦袋,大喊一聲。
引得周遭人紛紛探頭過來。
「喬知青,沒事吧?」
溫麗娜回道:「沒,沒事!」
隨後,她攬住喬妍,小聲警告:「喬妍,你若想讓人知道你被兩個人販子毀了清白,你儘管大聲嚷嚷!」
喬妍自然不想,若被人知道,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她求助望向溫麗娜。
溫麗娜看向不遠處的小道,兩邊的棒子地都漲的有一人高了,那是紅旗大隊去城裡的必經之路。
顧念不是經常去城裡浪嗎?
那就讓她和田萍萍滾去棒子地浪!
到時候她和田萍萍也和男人滾了棒子地,看她們還有何臉面造她和喬妍的謠。
望著對面男人堆裡面的賴三和傅強,這倆人她瞅著是整個紅旗大隊最猥瑣的男人,不務正業,整天就知道盯著女人看,活該他們二人都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媳婦都沒有。
不,馬上就有了......
顧念的計謀沒有這麼歹毒,她正想著,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咕嚕」聲。
顧念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後知後覺發現是從傅景琛腹中傳出的。
「你餓了?」
傅景琛有些難堪:「許是上午運動量大了一些,也不是很餓......」
顧念沒忍住又捏了捏他的臉:「都親過了,還和我不好意思呢,我先做飯去。」
傅景琛耳尖微紅:「嗯。」
隻要顧念一日給他收拾屎盆子,他就不好意思。
顧念篤定他的腿會好,他真是做夢都盼著那一天。
如果他真的還能重新站起來,他一定要將這世間最好的東西都捧給她。
顧念出門喊:「萍萍,中午吃撈麵,沒有忌口的吧?」
見姐姐和姐夫說完話了,田萍萍立馬跑出來:「葷素不忌,我給姐姐打下手。」
就在這時,吳秀蘭端著一碗飯進來,看到顧念,她怔了一下,才笑著道:「念念回來了?我想著你去了城裡,擔心你回來不及時,老三餓壞了,特意給老三端碗飯來。」
經過昨天沈桂芳的一番話,顧念已經知道大房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了。
她這會兒是絲毫沒客氣:「那還真是奇怪了,傅景琛在老傅家住的時候,看他餓得瘦骨嶙峋,你沒想著特意給他端碗飯,如今他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你倒又想著特意給他端碗飯來了,我很好奇,這是為什麼啊?」
田萍萍聽出顧念口中的不善來,立刻雙手叉腰,挺著胸膛問:「為什麼啊?」
吳秀蘭是個腦子靈活的,要不然也不能慫恿傅景豐和老傅家分了家。
「三弟妹有所不知,當初我在婆母底下討生活,人微言輕,礙於婆母的淫威,實在是不敢啊,這不,我們一和老傅家分了家,就立刻來你們家了。
三弟妹也知道田小草那人素來霸道慣了,壓的咱們這做兒媳的低低的,對於她苛待老三一事,我和你大哥早就看不過去了,但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哥就是個俗人,不敢和長輩的爭執,這也是被三弟妹的氣勢所感染,才敢分家的。
咱們既然都看不慣老傅家,又同他們分了家,景豐和景琛是親兄弟,從今往後就是這世上最親的人,咱們兩家以後常走動,昨天,你們大哥不還來幫你們倒垃圾了嗎?」
顧念:「哦,被田小草打壓的?那我剛來那日,想請你帶我一遍如何收拾我丈夫污穢,你咋跑得比兔子還快?」
田萍萍:「對,為什麼跑得比兔子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