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做錯了事就當罰
聽顧念這樣喚他,傅景琛喉結滾動:「念念......」
宋昭寧轉身,看見是顧念,有些驚訝:「顧同志,你......竟是景琛的侄女?」
雖然傅景琛歲數不大,但同輩裡有個大侄女,一點都不稀罕,她是一點沒懷疑。
顧念也有些驚訝:「宋同志,你說的朋友竟是傅......三叔兒?」
宋昭寧不疑有他,輕笑一聲:「沒想到咱們竟是如此有緣分,對,我說的朋友就是景琛,沒想到顧同志竟是景琛的大侄女,我就不和你寒暄了,景琛的腿一直都是我心裡的一個疙瘩,顧同志醫術高超,勞煩您給他看看。」
聽宋昭寧一口一個「景琛」親切叫著,顧念臉上的笑容停止,她轉頭望向傅景琛,皮笑肉不笑道。
「傅三叔兒和宋同志是朋友啊?怎麼從前沒聽您提起過?」
看顧念這副樣子,傅景琛趕緊解釋:「念念,宋連長是我戰友。」
「戰友哦,那關係更近了嘍。」顧念撇嘴,心裡突然有些不爽。
宋昭寧看向傅景琛,見傅景琛一直看著顧念,她趕緊輕笑一聲:「戰友雖是生死情,卻是比不過顧同志和景琛之間的親情,請您給景琛看看吧。」
顧念今天真是小刀剌屁股,開眼了。
竟有人請她給她老公看腿。
她彎了彎唇角:「傅三叔兒,上床吧,我給您瞧瞧。」
西屋診所有個小床,方便顧念給有需要的病人檢查身體,拉上窗簾就是兩方世界。
傅景琛有些為難,但看顧念挑眉看著他,他隻能轉動輪椅來到床邊。
宋昭寧想搭把手,被顧念拉上窗簾隔在了外面:「親屬在外面等著,宋同志止步吧。」
顧念對宋昭寧說完,便又命令傅景琛道:「傅三叔兒,上床吧。」
宋昭寧在外面道:「顧同志,我力氣大抱景琛上床吧。」
顧念拒絕:「我力氣也不小,就不勞煩宋同志了。」
說完,她便自然朝傅景琛壓下身子,傅景琛現在胳膊上的力氣恢復了從前的七八成,借著顧念的力道,他手上一撐,便直接坐到了床上。
借顧念力氣時,他抱著顧念的脖子小聲道:「念念,別鬧了,宋連長是我戰友,不好。」
顧念撇嘴:「不向宋連長介紹我是你媳婦,反而說是侄女,當罰。」
傅景琛解釋:「念念,我怎麼可能會說你是我侄女,是宋連長自己誤會的。」
顧念嘴角撇得更大:「你不說歧義的話,人家能誤會?」
傅景琛微微皺眉:「我也覺得莫名其妙的,我才剛提了一聲念念,宋連長就脫口而出說你是我侄女。」
顧念也皺眉看著他:「你倆聊了這麼久,才剛提到我?」
傅景琛誠實回道:「我們先話趕話聊到宋昭寧轉業一事,隨後我便提到了你,誰知剛提到你就弄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顧念還是不滿:「誰讓你一開始不言明自己已婚身份,這是一個已婚男士最基本的操守。」
隨後,她便高聲道:「脫下褲子,趴床上吧。」
一聽要脫褲子,窗簾外的宋昭寧擰眉道:「顧同志,還要脫褲子呢?」
顧念回:「不脫褲子如何檢查腿?」
宋昭寧不說話了,她安慰自己醫者眼裡無男女。
傅景琛一邊照做,一邊耳尖微紅道:「從前都是躺床上的,這次為什麼要趴著?」
顧念沒好氣彈了他一個腦崩:「想得美,做錯了事就當罰。」
傅景琛皺眉:「等宋昭寧走了再罰可好?」
顧念搖頭:「必須得讓你長個深刻教訓,方能記住以後再遇到女同志第一面該說什麼。」
傅景琛沒再說話,他的念念吃醋,他該高興才是。
他褪下長褲,俯身趴在床上,動作間帶著幾分決然。
隻是這視死如歸的架勢,隨著臀上一痛轉瞬便被難堪取代。
此刻,傅景琛竟希望他腰部以下沒有恢復微薄的知覺。
想到戰友在外面,他臊得很,臉深深埋進了枕頭裡。
偏偏顧念還一口無辜喊著:「我在幫你放鬆肌肉哦,不然我沒法施針哦。」
傅景琛臉埋得更深,他的念念可真能演。
又落下結結實實的三下,顧念才小聲道:「傅景琛,長記性沒?」
窗簾外,宋昭寧聽得嘴角微抽,她雖然知道顧念是在為傅景琛治腿,但下手也未免忒狠了些。
她一把掀開簾子,面露不忍:「顧同志,醫者仁心,你下手輕些。」
窗簾內的二人同時黑了臉:「出去!」
他們夫妻二人打情罵俏,豈容外人窺探?
幸虧顧念以身擋著傅景琛,傅景琛才未暴露。
宋昭寧蹙眉:「景琛,你沒事吧?」
傅景琛盡量心平氣和道:「宋連長,念念是我愛人,她自有分寸,請你迴避。」
聽見傅景琛如此說,宋昭寧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
什麼?
顧念是傅景琛的媳婦?
傅景琛竟然結婚了?
看她獃獃愣在原地,顧念重新拉上窗簾,並隔著窗簾笑著解釋道:「宋同志別介意啊,我愛人早上惹我生氣了,我正跟他算賬呢。」
解釋完,顧念便收起了玩笑,開始認真按摩傅景琛的腿部肌肉,卻發現他整個人還在僵硬如石。
顧念放柔動作,輕聲安撫:「好了,不鬧你了,放鬆些。」
可無論她怎麼按,傅景琛的身體依舊緊繃,顧念又給了他一如來大力神掌:「你這樣還怎麼紮針?」
傅景琛悶哼一聲,隻覺一股陌生的燥熱自四肢百骸竄起,不受控地向小腹匯聚。
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卑劣的可恥。
他還說他的念念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愛好,分明是他......
他有些悶悶道:「念念,你……出去吧。」
顧念沒聽清,將他翻身仰卧過來,以便她施針。
傅景琛阻攔不及,顧念無意間瞥見,瞬間明白了他如此僵硬的緣由。
吼吼,男主竟還是個艾姆?!
她默默拉過薄被給他蓋上。
傅景琛覺得沒臉見人了,將被子一併拉到臉上:「念念出去和宋連長說話吧,我想靜靜~」
看他這個樣子是無論如何都行不了針了,顧念隻能暫時作罷。
臨出去前,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罵了一聲:「傅景琛,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想靜靜?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她將西屋留給傅景琛,拉著還一臉石化的宋昭寧離去。
傅景琛撐著最後的自尊喊道:「我不想靜靜,我隻想念念。」
宋昭寧的臉更石化了,這真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傅景琛傅營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