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422章 就是稀罕咱們的孩子

  傅景琛把顧念重新裹進被子裡,替好掖好被角,便放下行李去了廚房。

  他怕過了寒氣給顧念。

  他去廚房擦洗一下,並且特意刷了牙。

  他在回來的火車上抽了不少煙,怕熏到顧念。

  他倒完水,剛想回東屋。

  外面等著開門的周振國:「!!!」

  艹!這就洗上準備醬醬釀釀了?!

  完全把他這個好幾年過命戰友給忘了?!

  這個見色忘友的傢夥!

  他第一次來人家裡,家裡又有弟妹在,他也不好意思翻牆頭。

  氣得他飈出了家鄉話:「景琛,還記得恁那凍在外頭的戰友不?」

  傅景琛這才想起外面還有個人等著他開門呢。

  他趕緊去開了門。

  直接無視周振國那一副跟受了氣的小媳婦模樣,他指著西堂屋:「你自己去西堂屋睡。」

  並且去廚房拿了一暖水壺給他:「用熱水泡完腳再睡。」

  天冷這會兒洗澡也不現實,就隻能用熱水泡泡腳,活活氣血。

  傅景琛在部隊再忙再累,隻要有條件,他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泡上十分鐘。

  他也會這樣叮囑他手底下的兵。

  見他還知道關心自己,周振國立刻不氣了,並且以一副過來人姿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趕緊進屋吧。

  小別勝新婚,他這個過來人懂。

  尤其是傅景琛這種才結婚不久的毛頭小子。

  傅景琛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也沒功夫理會他,他利索轉身回了東屋。

  他在門口搓了搓手,把手搓熱了,才脫衣服上床。

  顧念小聲問道:「你戰友來了?」

  傅景琛點頭,將衣服搭椅背上:「嗯,聽說家裡出了事,他便跟著一起來了。」

  顧念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什麼大事,都麻煩到你戰友了。」

  傅景琛鑽進被窩,先握住她的手,想到什麼,又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聲音悶悶的:「都直接入室搶人了,還不是大事?」

  想到他媳婦懷著身孕,竟持刀和那些亡命之徒幹了起來,那些亡命之徒惱羞成怒竟直接放了火,想到那一幕,他後背不由出了一層冷汗。

  心裡的怒火壓不住,手上的力道也不知不覺加重了,把顧念的肚子都抓痛了,他都沒發現。

  直到顧念推他的手,他才猛地回神,立刻鬆開了手,一臉懊惱:「對不起,弄疼你了。」

  顧念搖頭:「沒事,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稀罕咱們的孩子。」傅景琛再次重新撫摸上她的小腹,這次輕了許多,他露出一抹笑,聲音平靜得不像話,「媳婦,把你從第一次遇到那夥人開始到現在的事,都告訴我。」

  顧念知道他是專程告假回來解決問題的。

  而且那夥人確實是個定時炸彈。

  她自己倒不怕,就怕他們會暗中對軒軒楚楚下手。

  所以,她將那天在國營飯店對面碰見那刀疤臉,再到他們半夜闖進門,事無巨細全說了。

  末了,她從空間拿出幾張紙,遞給他。

  「這是那個九哥的畫像,還有我腦袋裡有記憶的他手下幾個弟兄的畫像,我也畫了幾張,我也給了雷子,有消息他會告訴我的。」

  傅景琛接過來就著月光仔細看了一分鐘,他隱藏下眼中的殺意,將畫像放到了椅子上。

  他轉身給顧念掖好被角,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媳婦,安心睡吧,我看著你。」

  顧念也確實困了。

  她自從懷孕後沒有害口,就是特別能睡。

  尤其現在傅景琛守在她身邊,她心裡別提多有安全感了,在他懷裡,尋個舒服姿勢,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景琛靜靜看了她一會,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微微顫著,睡得很踏實。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又把手收回來,不舍地闔上了眼睛。

  他要養精蓄銳。

  那夥人,一個都別想跑。

  顧念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第二天日曬三竿才醒來。

  她迷迷糊糊摸了摸身邊,涼的。

  她猛地睜開眼睛,身邊也是空的。

  「傅景琛?」她喊了一聲,也沒人應。

  她愣了一瞬,心裡頭忽然空了一下。

  難道昨晚傅景琛沒有回來,是她做的一個夢?

  直到擡頭看見枕頭上放著的一張紙條,她才安下心來。

  「媳婦,你好好歇著,我和戰友去公安局了,晚上才會回來,不用留飯。」

  顧念把紙條看了兩遍,才折好,塞進枕頭底下。

  她伸個懶腰,便懶洋洋起床做早飯。

  吃完飯,王春花抱著她發燒的兩歲小孫子來看病。

  王春花見顧念給她小孫子做了一遍推拿,她小孫子體溫竟明顯降了下來。

  她當場誇上了,見一旁像個小大人一般搗藥材的軒軒,她眼珠子一轉,又拍彩虹屁道:「軒軒可真能幹,這麼小就能幫姑姑幹活了。」

  出了門,卻扭頭和撞著的傅母一起蛐蛐起來:「你說,那顧大夫自己懷了身孕,還能對別人家孩子好嗎?我看那軒軒楚楚日子慘了哦。」

  傅母一邊納鞋底,一邊呸了一聲:「你懂什麼?她從前也沒真心對倆孩子好啊,撿的就是撿的,還能和親生的一樣親?她就是做給外人看的,背地裡不定怎麼磋磨呢。」

  路過的馬翠花也接了一句:「不是吧,不是說人家倆孩子的親爹給了五百塊巨款嗎?就算看在錢的面子上,她也得善待兩個孩子吧?不過也是,孩子親爹又不在,她如今又懷了自己的孩子,等她自己生了,那差別可就來嘍。」

  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仨紅旗大隊數得著的大嘴巴,湊在一塊,更是越說越起勁、越過分。

  傅母撇嘴道:「你們說那人販子咋沒信了呢?咋不再來點顧念的房子了?怎麼就沒下音了呢?」

  她可是天天求神拜佛了。

  這佛祖怎麼光收貢不辦事呢?

  誰知話音剛落,一個小石子就朝她飛來,不偏不倚正打在她嘴唇上。

  疼得她「嗷嗷」叫,她破口大罵:「哪個缺德帶冒煙、狗娘養的東西敢偷襲老娘?」

  結果見竟是一向溫和又有禮貌的軒軒。

  軒軒瞪她:「你再咒我姑姑,我還打你!」

  楚楚也奶兇奶兇的,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姑姑喜歡、最親我們、才不會、有妹妹打、嗚嗚、你是壞人。」

  看著這兩個和顧念如出一轍的兔崽子,傅母氣得渾身發抖,她朝二人撲去:「狗娘養的小雜種也敢打老娘,看我今天不撕碎了你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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