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194章 你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來人竟是田凡趙,一臉焦急。

  「念念,我姥姥昨晚突發心臟病進了醫院,醫生費了好大勁才搶救過來,說是什麼供血不足、血管狹窄什麼的,我也不懂這些專業術語......醫生說目前西醫對此沒有好辦法,隻能靠藥物控制,我記得你行的是中醫,所以過來問問你是不是可以中藥調理一下?」

  顧念迅速問了老人的一些癥狀。

  「等我一下。」

  聽田凡趙說完,顧念轉身進了診所,熟練地挑選了幾味藥材,背上藥箱,叮囑傅景琛看好楚楚,就騎上自行車隨田凡趙去了市裡。

  市裡醫院,一進樓道就聞見了濃濃的消毒水味。

  顧念跟著田凡趙很快到達三樓306病房,隻見一位七十歲左右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醬紫,神情疲憊。

  田萍萍一家人都守在病床,黨老太也在。

  顧念沒多耽誤,對著眾人點了頭,便開始給老人把脈。

  脈象沉細而澀,如輕刀刮竹,正是心脈瘀阻之象。

  顧念收回手,一臉凝重:「確實是心臟血管堵塞所緻,中醫稱為『胸痹心痛』,我先給姥姥針灸,疏通經絡,改善心脈氣血運行。」

  田伯堂趕緊點頭:「念念,紮。」

  馬玉如和田萍萍拉簾子,黨老太則是輕聲安慰:「大姐,不用擔心,念念醫術可高。」

  她雖沒有親眼見識過顧念的醫術,但顧念都將傅景琛治好了,可見其醫術高超。

  馬淑芬還真有些擔心,雖然她膝下所有孩子都事業有成,但小外孫田凡勇卻在遙遠的花城做知青,心裡難免會有遺憾。

  但很快她就無暇閑想。

  顧念的銀針依次落在她的內關、膻中、心俞等穴位,帶來輕微的刺痛。

  就在顧念專註施針時,一小護士推著護理車進來,餘光看到馬淑芬身上插著密密麻麻的銀針,她驚叫一聲:「天啊!你們在做什麼?」

  小護士衝上前,一身正氣道:「這裡是醫院,你們竟敢背著醫生找野路子施針,出了事我們可不負責。」

  田萍萍是個嘴快的:「我的姥姥,我們愛找誰就找誰,關你啥事。」

  馬玉如微微皺眉,真不知道女兒隨誰了,她解釋道:「這是我們請來的大夫,有行醫證的,她在給我婆婆做針灸治療,不必如此驚慌失措。」

  「中醫?針灸?」小護士瞪大了眼睛,「病人的心臟已經很衰弱了,這些針萬一紮出問題怎麼辦?還在我們醫院,不符合規定,我這就告訴主治醫生。」

  馬玉如趕緊讓門外候著的兒子田凡趙跟著一起去,生怕小護士說不清。

  主治大夫姚立宏很快趕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見顧念正在給馬淑芬輕撚銀針,他眉頭微蹙:「你懂得中醫?」

  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也不怪他質疑,實在是顧念看著太過年輕,二十歲不到的樣子。

  顧念手下動作未停,隻微微側頭,禮貌而簡短地回答:「略懂。」

  姚立宏的眉頭皺得更緊,正要說什麼,床上的馬淑芬突然「啊」地輕叫了一聲。

  「住手!」姚立宏立刻上前一步,聲音嚴厲,「病人心臟情況複雜,你怎麼能擅自施針?出了事誰負責?」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看著馬淑芬一臉痛苦的樣子,馬玉如等人一時也有些無措。

  顧念卻恍若未聞姚立宏的呵斥,她手下撚轉的動作變得極輕極緩,同時輕聲詢問馬淑芬:「姥姥,是不是剛才針刺的地方有些脹?或者有別的感覺?」

  馬淑芬聲音微弱:「嗯......左肩膀後面,脹脹的,還有點……熱?」

  「氣至病所,是好事。」顧念的聲音依然平穩,手下繼續以特定的手法撚轉銀針,目光專註地觀察著老人的面色和呼吸節奏,「您別緊張,試著順著這股感覺慢慢呼吸。」

  姚立宏正要再次開口制止,卻見馬淑芬依言調整了呼吸,幾個緩慢的深呼吸後,那因不適而皺起的眉頭竟然緩緩舒展開了。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顧念開始緩緩起針。

  當她將最後一根銀針從馬淑芬的內關穴取出時,老人忽然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徹底地吐了出來。

  這一口氣,悠長而順暢,與之前那短促費力的呼吸截然不同。

  「好像……」馬淑芬自己都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擡手輕輕按了按心口的位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心口……明顯順暢了許多,那股一直堵著的勁兒,鬆開了。」

  病房裡一片寂靜,隨即響起田萍萍驚喜的聲音:「姥姥,您感覺真的好多了?」

  田伯堂也湊上前,仔細看著母親的臉,激動道:「媽,您臉色好多了!嘴唇也沒那麼紫了!」

  姚立宏迅速拿聽診器監聽了馬淑芬的心跳,他滿眼不可置信轉頭看向顧念:「你......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的語氣哪裡還有一絲質疑,隻有濃濃的震驚。

  顧念收針,語氣平常:「取內關寬胸理氣、寧心安神;膻中為氣會,調理上焦氣機;心俞直接作用於心,針刺得氣,疏通局部經絡氣血,故能緩解癥狀。」

  她說話條理清晰,用詞專業,明明是很年輕的面孔,卻透著一種沉穩篤定的氣質。

  姚立宏推了推眼鏡,他雖然是純西醫出身,但對中醫並非一無所知,相反,他對中醫很感興趣。

  他三舅公就是行中醫的,但早些年被打壓的很厲害,整個人有些瘋瘋癲癲,躲在家裡不再出門了。

  這也是他學西醫的原因,但他知道中醫博大精深,有些病,必須要中西醫結合治療。

  他臉上帶著一絲請教意味。

  「請問你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師從何處?」

  然顧念還沒回答,就被田萍萍一臉不悅打斷:「姚主任這是查戶口呢?你管我姐姐是哪兒學的?又師從哪裡?能救我姥姥就是好大夫。」

  姚立宏被田萍萍說得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擺擺手:「田同志誤會了,我沒有質疑這位同志的意思。」他看向顧念,態度愈發誠懇,「我本人對中醫非常感興趣,看到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精準的針法和辨證,實在好奇,才有此一問,若有唐突,還請見諒。」

  見他說話坦誠,田萍萍也不好再嗆聲,嘟囔了一句「這還差不多」,退到了一邊。

  顧念這才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姚主任言重了,我初中沒畢業,是小時候得了同村赤腳醫生的造化,後為了幫我愛人治腿,我沒日沒夜的鑽研,總算摸索出一點門道來。」

  姚立宏不可置信:「愛人?你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他剛起的那點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顧念沒聽清他說了啥,她目光被窗戶外的一道身影吸走。

  是宋昭寧。

  不過宋昭寧並未看到她,正徑直朝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走去。

  此時顧子君也來到醫院,她記得宋寧昭轉業後任職到了市區醫院,卻不知道是什麼科室。

  她正要找個護士問問,卻見一張熟悉的臉從眼前經過。

  竟是宋昭寧。

  顧子君心下一喜,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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