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你的愛拿不出手來!
付瑾之厲眸瞪向雲安若:「背後詆毀顧念的源頭出自你?」
雲安若被付瑾之瞪得身子不由一顫,付瑾之還從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就跟傅景琛上次踹她的眼神一般狠厲。
她心裡有些害怕,但更氣了:「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為什麼要因為一個外人兇我......」
付瑾之擡聲打斷她:「告訴我,詆毀顧念的源頭是不是出自你?」
雲安若不說,他便抓住了雲安若的手腕,一寸一寸的用力。
雲安若被抓疼了,紅了眼眶:「啊!痛,付瑾之,你居然也像付景琛那樣傷害我......」
聽到這句話,付瑾之才猛地放開了她的手。
看著雲安若通紅的眼眶,付瑾之恢復了理智,他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低沉道:「我傷害你?我是為了保你,你當付景琛是什麼人?他真的查不出來嗎?若被他查出罪魁禍首是你來,你猜你還能不能保得住這身軍裝?」
說到這裡,付瑾之警覺地望向身後,一個人影迅速消失。
雲安若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問道:「怎麼了?」
付瑾之搖頭:「你根本就沒有親耳聽到我和尹禾的對話,剛才有人找過你了吧?」
雲安若心裡一虛:「......你怎麼知道的?」
付瑾之冷笑一聲:「你被人利用了,找你那人是想拉你一起下水,她若不能獨善其身的話,就會將所有矛頭都推向你,畢竟這件事的源頭出自我和尹禾的對話,而你又是我的女朋友,你猜政治部的人會不會相信?」
雲安若開始不安起來:「瑾之......這怎麼辦?不對,這就是事實,顧念和付景琛在一起的日子對不上,咱們隻要照實說就不算詆毀,咱們這是實事求是,幫助戰友脫離苦海......」
付瑾之氣笑了:「你就那麼相信那人說的話,我一個外男怎麼會同尹禾討論女人那種事?你不覺得這很匪夷所思嗎?全都是踏馬的臆想,顧念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付景琛的,他們二人那麼相愛,怎麼會背叛對方?那人到底是誰?」
雲安若這才說了實話:「李麗......瑾之,我真的沒有參與這件事......」
付瑾之咬了咬後牙槽才道:「晚了,你已經被拉下水了!」
「那怎麼辦?政治部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吧?要不,咱們去找尹禾,隻要你和尹禾咬死,那咱們說得就是事實......」
付瑾之再次氣笑了,他厭蠢症犯了,不再與雲安若多言,隻冷聲叮囑一句:「無論李麗如何攀咬你,你都一概不知道,千萬不要說聽我和尹禾提起過!」
說完,他便大步回了家屬院。
剛才那人影一定是薛紹光。
是傅景琛派他來監視李麗的。
傅景琛早就查到了李麗,卻是故意放了一個口子,就是為了逼他就範。
他咬了咬後牙槽,便朝傅景琛家奔去。
同樣咬牙切齒的還有薛紹光:「艹,兵王果然不是那麼好監視的,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反正他任務已經完成,他去跟傅景琛說一聲。
他告訴傅景琛:「哥,李麗果然不死心去找了雲安若......」
傅景琛眸裡閃過一抹狠辣:「既然她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把事情做絕了,去吧,小心一些。」
相比起葛老太明著的愚蠢,他更厭惡暗裡使壞的李麗。
李麗的父親那邊是資本家,她以為和他劃清幹係就沒事了嗎?
安分守己,別人才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她屢次作死,他自是要送她一程。
薛紹光離開後沒多久,付瑾之就又來了。
傅景琛也不和他兜圈子,直奔主題:「怎麼?這麼快就打臉來替你女朋友求情了?」
付瑾之咬了咬後牙槽才道:「雲安若並沒有牽涉其中,不是她詆毀的顧念,我也不是找你的,我來找尹禾的。」
「找尹禾?串口供?讓她不要承認你們二人背地裡議論過我媳婦的隱私?付瑾之,你真是好樣的,身為保家衛國的軍人,先是議論有夫之婦,德行有虧;後又身為特種兵,如此私密之事竟能被手無縛雞之力的群眾聽了去,連基本的保密意識和防範警覺都丟到了腦後,你這一身軍裝穿在身上,不覺得燙得慌?」
付瑾之臉上變了幾變,喉結上下滾動,終究沒辯解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傅景琛眯了眯眸子,繼續道:「付瑾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彎彎繞繞,你是不再追我媳婦了,但你隻要想起,心裡就會莫名的不甘,總與我暗地裡較勁,你得知了我開始不知道的真相,知道了我媳婦懷孕的蹊蹺,便又在我身上找優越感,你一方面怕我和我媳婦因此生了嫌隙,一方面又暗暗竊喜,覺得那是你跟我媳婦之間才有的秘密,我這個枕邊人都不曉得,你踏馬是不是變態啊?」
付瑾之嗓子一噎:「不管你信不信,我後來真的沒有想過破壞你和顧念的關係。」
「你是沒想過。」傅景琛冷笑一聲,「但你是變態,你還總跟我較勁,你較什麼勁?爹是我親的,媳婦也是我憑實力娶到的,我信你後來沒有想過破壞我和我媳婦的感情,但我不喜歡你對我媳婦還一直藏著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而且,你也不配!」
他往前踱了一步,目光中帶著蔑視:「你今天來找尹禾,並不是為了我媳婦所受的委屈,而是為了保雲安若,你怕她被牽連進來,從而破壞了你的計劃,我媳婦在你那裡,是要排在這些算計後頭的,但我不同。」
說到這裡,傅景琛一臉正色:「除了國家,其它無論什麼事,在我這裡,我媳婦都是占第一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一開始我媳婦找的人是你,你們二人最終也會背道而馳的,因為,你的愛拿不出手來!」
看著異常眼熟的傅景琛,付瑾之突然氣笑了:「傅景琛,你踏馬真像你親爸,自以為是、咄咄逼人,不把人摧殘到塵埃裡絕不放手!」
傅景琛非但沒惱,反而挑眉道:「謝謝誇獎,所以,不想繼續被我摧殘的話,就不要再關注我媳婦,你專註幹好自己的事,我非但不會摧殘你,還會幫你。」
付瑾之沉默良久,最終低下頭,啞著嗓子說了句:「知道了,雲安若確實沒參與這件事,你跟尹禾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