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先親了再說
庚長青告訴傅景琛要去滬市辦事,傅景琛肯定是告訴顧念了的。
所以看著明顯區分開的兩個兜子,庚長青才會如此一問。
顧念笑著解釋:「叔,這個兜子是給您在路上準備的吃食,有肉醬、油炸小黃魚,您不用加熱,打開直接就著餅子吃就行,這些蘋果您也想著吃,潤肺的,我還放裡面一盒跌打損傷葯,還有一瓶護心丸,給您救急用的。
另一兜,我聽傅景琛說您還要去看您義父,我自作主張給您義父準備的,是一些臘腸和臘肉,禁放,想著您義父上了年紀,我也裝了一瓶護心丸備用。」
隻字未提原主父母,但庚長青又豈會察覺不出來。
他望向傅景琛。
傅景琛小聲道:「叔,念念是被她親生父母逼著替顧子君嫁給我的。」
完後,看了顧念一眼,又非常不要臉加上一句:「雖念念是被逼來的,但念念一看到我就情竇初開,非我不可了。」
庚長青從沒見過這麼膩歪的傅景琛,他嘴角抽動將傅景琛推到一旁,然後一臉鄭重對顧念道。
「好孩子,委屈你了,叔懂了。」
顧念笑著道:「不委屈啊,要是沒有這一遭,我還見不到這麼好的傅景琛,叔,我和傅景琛等著您來喝我們的喜酒。」
看顧念滿心滿眼都是傅景琛,庚長青非但不覺得膩歪,還與有榮焉。
他滿眼慈愛地回道:「好,叔一定盡量來!」
完後,他拍了拍傅景琛的肩膀:「你小子,終究還是運氣好!」
看見傅景琛過得不錯,他也就放心了。
完後又瞪向薛紹光:「你小子,養好身體後就立刻給老子滾回部隊!」
說完,便擺手隨接他來的警衛員走了。
傅景琛有些不舍,敬禮道:「首長,保重!」
薛紹光拍著他肩膀道:「老登終於走了,終於沒人管了,自由啊。」
傅景琛氣笑了:「誰都是老登,你是什麼?小登?」
哪知薛紹光還沒回話,楚楚就指了指薛紹光,又指向自己,奶聲奶氣道:「叔叔、楚楚、小登。」
顧念聽明白了,薛紹光私下喊楚楚小登,她瞪了薛紹光一眼:「可別把我家楚楚帶壞了。」
說完,她便抱起楚楚回家了。
顧念是特意繞堤壩回的家。
她看看傅母是否又在耀武揚威。
到了堤壩,看見傅母同其他人一樣都在費力搬石頭,她便放心了。
不過,她心裡真是佩服傅母,白天累成這樣,精力還能如此充沛,去她家鬧事。
再看看其他改/造份子,一個個身心疲憊。
不過細想也能想明白,傅母畢竟同他們是不一樣的,不用接受思想教育,幹完活就可以回家了。
而那些人,從雲端跌入塵埃,心裡落差本就大,整日吃不好穿不暖幹苦力,還要隨時接受一場觸及靈魂的教育。
而且還是永無止境、看不到希望的,可不就各個心如死灰。
傅母瞧見顧念來了,扔下手中石頭就跑了過來:「顧念,你怎麼來了?」
顧念絲毫不掩飾自己目的:「看見你灰頭土臉,我就放心了。」
「你不要......」
「你什麼你!」顧念朝沈愛國高喊一聲,「沈隊長,田小草偷懶!」
沈愛國看見是顧念,連忙跑過來打招呼:「顧同志,您來了。」
隨後,他冷聲呵斥田小草一聲:「田小草幹活去!否則今天中午就別想回家了!」
傅母狠狠瞪了顧念一眼,就回去繼續搬石頭了。
顧念好笑,隨即自然遞給沈愛國一個蘋果:「沈隊長,我路過就瞧了一眼,看見田小草和其他人一樣的待遇,我就放心了。」
沈愛國看顧念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氣質好。
那個站著的,身形高大,氣質斐然,身上居然穿著的確良襯衣,一看就是出自大戶。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雖然不良於行,但他那張臉一看是得到了女媧娘娘的偏愛,應該就是顧念那個立過一等功的軍人丈夫了。
果然顧念身邊就沒一個凡人。
就連她懷中的奶糰子都是白白凈凈的,明顯跟他們鄉下的孩子格格不入。
他連連笑著保證:「顧同志放心,來此幹活的,不管是誰?都一律一樣,我可是最公平公正的。」
顧紓容遠遠瞧見顧念,小跑到霍屹川身邊告訴他。
霍屹川瞧了一眼,便趕緊搖頭示意,裝作不認識。
但下一刻,他腦袋又猛地轉了回去,待看清顧念懷中的楚楚,他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顧紓容不解,再次望去,呼吸也瞬間滯住,她下意識拉住丈夫的手,囁嚅著雙唇:「屹川,是楚......」
霍屹川率先回神,他的指節寸寸泛白,卻還是拉著妻子轉過了身。
他喉結劇烈滾動著:「別看、別說。」
會害了她們。
他面上沉靜,內心卻是驚濤駭浪。
他們的楚楚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被顧念抱著?
難道他們的兒子出事了?還是女兒出事了?亦或楚肖然出事了?
那軒軒呢?
軒軒為何不在?
是被其他人收養了還是......
一想到那個可能,胸腔裡就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悶痛驟然蔓延。
顧紓容也心痛的不行,她抽噎著身子麻木地繼續幹活,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顧念沒將時間過多花在這裡,與沈愛國閑聊幾句,就回了家。
回到家,她將熬好的中藥倒給薛紹光喝,她是混著靈泉水一起熬的,根本用不了半個月,隻需七天便可讓薛紹光的身體恢復從前。
但她故意那樣說,選擇了低調。
「謝嫂子。」薛紹光接過葯,一臉擰巴喝下,險些吐了。
傅景琛皺眉:「嫌棄就去衛生院打點滴!」
比起打針,薛紹光更能接受苦藥:「不能夠,嫂子辛苦給我熬藥,我哪能如此不識好歹,這段時間家裡活我全包了,你們的臟衣服拿來。」
「不用,你嫂子該給我紮針了,你把楚楚看好就行。」
說完,傅景琛就拉著顧念進了西屋診所,還「咣當」一聲把門闔住了。
顧念一邊拿針,一邊笑著回:「傅景琛,昨天好像忘了給你紮針......」
傅景琛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看著她。
看著她因為說話而歙歙合合的小嘴,看著那濕潤柔軟的唇瓣,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傅景琛喉結滾動。
他伸胳膊一把攬顧念入了懷。
紮什麼針?
先親了再說。
他已有兩天沒親吻顧念了。
傅景琛一手攬著顧念的腰,一手扣住了顧念的後腦勺,微微用力,讓她主動貼上來。
然後,顧念的唇,就被一片冰涼柔軟的唇所覆蓋。
顧念推他,畢竟外面有人,但此刻的傅景琛很強勢,加之顧念意志力也不是很堅定。
隨著一個深吻,顧念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傅景琛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在深入時悄然化作恰到好處的溫柔,拿捏顧念剛剛好。
顧念腦袋嗡嗡的,猶如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