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請問勾到了嗎?
低頭看著兩個小傢夥這副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傅景琛心裡一軟,到底是親生的,打過就算揭過了.
他彎腰想抱起兩個小傢夥,手才剛碰到雙胞胎的屁股,兩個小傢夥就率先齜牙咧嘴跳了起來。
「唔,爸爸,疼......」
看著滑稽的雙胞胎,傅景琛哭笑不得:「疼就長記性,以後不要再犯,爸爸永遠都不會放棄你們,但隻會一次打得比一次疼。」
更疼?
嚇得雙胞胎直縮脖子:「爸爸,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傅景琛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看東屋亮著燈,牽著兩個孩子剛要進屋找媳婦,就被從客廳出來的李艷紅攔住了。
「景琛,念念正跟南老師、依琳他們探討卷子呢。」李艷紅壓低聲音,指著東屋,「幾個知青都來了,說得熱火朝天的,我看著一時半會兒散不了。」
傅景琛摸了摸鼻子,便彎腰抱起朝他伸胳膊的閨女來。
雙胞胎自覺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
傅景琛便帶著三個孩子去了西堂屋騎大馬玩。
「駕!駕!駕!」雙胞胎騎在爸爸背上,小屁股一顛一顛的,早就把屁股疼的事拋之腦後了。
玩了一個小時,東屋那邊還沒散,三個孩子半點睡意沒有,傅景琛又帶他們去了隔壁找陸武。
陸武剛回來沒多久,他難得去一趟澡堂子洗澡,肯定是裡裡外外洗夠了才回來。
兩個大男人蹲在房檐下,看著五個孩子在院子裡瘋跑瘋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陸武嘆了口氣:「琛哥,你說她們要真考上大學了,那咱不得留家裡帶娃?這得清湯寡水過好幾年吧?」
傅景琛瞥他一眼:「大學生可以不住宿的。」
「那還行。」陸武鬆了口氣,隨即又一副苦瓜臉道,「不過今晚肯定又沒戲了,瞅他們那學習勁頭,估計又得到半夜了。」
傅景琛看向陸武,微微皺眉:「陸武,你現在除了這點事就沒別的話說了?」
陸武被他這一眼看得有些訕訕,撓了撓後腦勺:「呃......」
這不是憋太長時間了嗎?
他頓了頓,又不死心追問一句:「琛哥,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想?」
他嚴重懷疑他琛哥不是練會了,而是練狠了、練廢了。
傅景琛瞪了陸武一眼,隨即「騰」地站起身,朝院子裡喊了一聲:「瑤瑤、陽陽、安安,咱們回家了!」
再跟陸武待下去,他真得廢了。
陸武連忙抱著他家浩浩,牽著他家牛牛跟上。
走到家門口,正碰上一眾知青從顧念家出來。
冉依琳一臉的羨慕和佩服:「念姐姐,經你這麼一講我真是豁然開朗了,這一類型的題我都懂了呢。」
範麗華站在後面,有些酸:「顧大夫也就隻擅長數學吧?」
南書鳴搖頭:「顧念化學也很厲害的,顧念,你學的比我晚,卻是知識比我紮實,比我融會貫通,你真是太厲害了。」
顧念給自己找補道:「其實醫學有些地方用得到化學,所以我學起來會比你容易一些。」
南書鳴點頭,見傅景琛和陸武各自抱著孩子過來,見天色確實不早了,他便趕緊告辭了。
馬曉玲今晚也來了,她現在再看到傅景琛,已經能很從容地打招呼了:「付師長,您回來了。」
傅景琛淡淡點了下頭,便把目光落在了顧念身上。
昏暗的月光映著顧念的側臉,碎發從她耳後滑落下來,陸武的那些話突然在他腦袋裡響起,他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
看著傅景琛那雙拉絲的眼神,陸武暗暗撇嘴,琛哥還真是個裝貨,屁的學會了,就會跟他玩深沉!
撇完嘴,他便也一臉殷切地攬住了自家媳婦的腰:「依琳,走了走了,回家。」
見他媳婦豁然開朗的樣子,他一臉眉飛色舞,他今晚要吃肉,他今晚一定要吃肉!
傅景琛也惦記著吃肉,但顧念今晚明顯學上癮了,回到家後,竟又抱起政治書默背起來,嘴裡念念有詞,連他輕輕攬她的腰都沒察覺。
這一背就把家裡人都背睡過去了。
李艷紅見三個孩子早困得東倒西歪,便全攬自己屋裡去了,打著哈欠跟傅景琛叮囑一聲:「景琛,叮囑念念別學太晚,我先睡去了。」
傅景琛點頭,回屋後,見媳婦注意力還在書上,他試探性問了一句:「媳婦,休息不?」
顧念頭也沒擡,一口回絕:「你先睡,別等我,我背完這一章。」
「哦。」
傅景琛一臉失望地應下,但沒有先休息,而是走到床前,伸手脫掉上衣,露出精健的上身來。
他活力壯,不怕冷,往炕上一趴,正對顧念,開始做起俯卧撐來。
一下,兩下,三下……
動作舒展有力,肩背的肌肉隨著起伏一張一弛,胸肌和腹肌一塊塊繃緊又放鬆,汗珠順著脊溝滾落,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他不說話,嘴裡卻有節奏地發出不輕不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沉沉地砸在安靜的屋子裡。
顧念皺眉望向他,本想兇他幾句讓她安生看書,但目光落在他身上便怎麼也挪不開了。
她看見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眉骨高挺,鼻樑如刀削,下頜線綳得又緊又利,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輪廓,像老天爺鬼斧神工精雕細刻出來的石像。
再往下,寬闊的肩,緊窄的腰,腹肌一塊、兩塊、三塊……線條幹凈利落,沒有一絲贅肉。
顧念突然看餓了......
書有什麼好看的?明天再看也不遲!
她一把將書拍在桌上,起身朝他撲了過去:「狗東西,說,是不是故意擺出這副搔首弄姿的姿勢來勾引我的?」
傅景琛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嘴角噙著笑,嗓音低沉:「請問勾到了嗎?」
顧念仰頭看著他,燈影裡那張臉近在咫尺,眉目深邃,薄唇抿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弧度,整個人像一把斂在鞘裡的刀,冷厲中又透著股叫人腿軟的溫存,她仰起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才挑眉回道:「這副皮囊確實勾到了,就是不知道活怎麼樣?」
傅景琛喉結上下滾動,眸光暗了下去:「包你滿意~」
他一隻手將顧念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壓住,另一手環上她的腰肢,掌心探進去肆意揉搓。
顧念低低「嗯」了一聲,扭著腰想躲,卻被他的手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用力碾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尖狠狠糾纏起來......
二人一旦觸碰,就像乾柴碰上烈火,不死不休。
羞得月亮都朦朦朧朧的,像籠了一層輕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