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坐起來了?!
傅母和傅景恆二人來到傅景琛新房子,看到碩大嶄新的青磚大瓦房,二人眼裡迸發出一抹變態的嫉意。
本來二人還有些心有忌憚,但見顧念竟不在,二人頓時支棱起來。
「小白眼狼,落單了吧,看老娘今日怎麼修理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如今怎麼會過得這麼慘!」
傅母進門就罵,傅景恆則是多個心眼,插上了門栓。
傅景琛正在等顧念,看見傅母來,便直接掏出了被褥下的匕首。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還不長教訓?」
「教訓?這輩子都不會長的,今天給你長教訓!老二,上!」
傅母就像個聖鬥士,吃了這麼回虧,光長次數,不長經驗。
傅景恆一模一樣的性格,尤其看傅景琛現在過得這麼舒坦,而他卻整天幹那麼累的活。
傅景琛拿著刀又如何,到底是個不能動彈的癱子,他抓起手邊的闆凳,狠狠砸向傅景琛的手腕。
「哐當」一聲,匕首應聲落地。
傅景恆趁機撲上去,一把將傅景琛按倒在床闆上,他比傅景琛壯實,此刻使出了全身力氣,壓得傅景琛動彈不得。
「反了你了!還敢動刀子!」傅母見狀,更是來勁了,撲上去對著傅景琛就是一頓擰、掐、扇!
她一邊狠狠修理傅景琛,一邊痛罵道:「早知今天,我當初就該把你掐死!扔糞坑裡淹死!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這麼對我的!」
傅景琛悶哼一聲,眼中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就這點本事?除了打罵,你還會什麼!」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傅母更瘋狂,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白眼狼!早知道你這麼沒良心,生下來就該扔了!」
傅景恆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膝蓋頂在傅景琛腰眼上,惡狠狠道:「老三,識相點,把顧念訛咱家的錢交出來,再寫個保證書,今天這事就算了!」
他到底記掛不能毆打一等功軍人,沒有再次對傅景琛動手。
「做夢!」傅景琛額頭上青筋暴起,到底近來被顧念養的好,他也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道,腰身猛地一挺,手臂狠狠一甩,竟掙脫了傅景恆的鉗制。
「砰」的一聲,傅景恆被甩到一旁,撞在牆上。
傅景琛如同被困已久的野獸,猛地從床上彈起,一把揪住還沒反應過來的傅母的衣領,雙眼赤紅:「打夠了嗎?」
「從小到大,我挨的打還少嗎?我六歲那年發燒,你說我是裝的,讓我去井裡打水,若非被一同打水的傅爺爺扶了一把,我早就摔井裡淹死了!」
「八歲那年,我冒著被淹死的可能撈了一盆魚煎給你吃,你平均分給家裡每一個人,唯獨沒有我的。」
「十五歲那年,我以全縣第二名的成績考上高中,你說讀書沒用,讓我去礦上幹活。」
......
望著田小草那張刻薄的老臉,傅景琛心裡一陣噁心。
這就是從小養大他的娘!
從小隻會冷眼刻薄對他的娘!
他從前竟還妄想得到她的寵愛!
到底不配!
儘管知道田小草可能不是他生母。
但往事歷歷在目,傅景琛說不痛苦是假的。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
「你好意思說我是白眼狼!我曾經是真的一心一意為這個家付出的,是你們不配!」
「滾!」
傅景琛大力一甩,將傅母也重重甩在地上。
傅母被他眼中的狠厲嚇住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傅景恆則是睜大眼睛,發出一聲驚呼:「啊!啊!娘,老三居然......坐起來了!」
望著傅景琛如個正常人一般坐在床上,他難以置信。
傅母後知後覺也驚呼起來:「啊?坐起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大隊長和沈桂芳等人的聲音:「開門!快開門!田小草、傅景恆我警告你們,不要胡來啊!」
直到聽到外面的拍門聲和呼喊聲。
傅母和傅景恆二人才反應過來,二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二人此時已恢復冷靜,出去主動打開房門。
大隊長看到屋裡的情形,眉頭皺得死緊:「田小草、傅景恆,你們又鬧什麼?嫌一個月苦力活太輕了是吧?那就兩個月!」
傅母老臉立刻垮了:「大隊長,這逆子要殺我啊,你看他甩的我,我到現在後背還......」
然話還沒說完,大隊長就厲聲道:「三個月!」
傅景恆生怕再長,連忙拉著哀嚎的傅母走了。
直到屋裡恢復安靜,大隊長等人才發現傅景琛竟坐了起來。
「景琛,你腰能動了?」
陸海和陸江二人心裡一顫,連忙攙扶傅景琛躺下。
陸海是大隊長的大兒子,在大隊裡做會計一職。
傅景琛謝絕了二人的好意:「念念近來一直有幫我按摩、針灸,前天腰就恢復了一些知覺,沒成想今天一急,竟完全坐了起來。」
他說得雲淡風輕,卻著實讓大隊長一家震驚。
「哎呦,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念念醫術真高超!」
陸海主動收拾屋裡的狼藉,陸江則是打來一盆水幫傅景琛處理身上的傷口。
沈桂芳問:「景琛,念念呢?」
傅景琛接過陸江手裡的毛巾,自己擦拭:「念念出去倒垃圾了,許是碰到了熟人,在聊天。」
儘管他現在身子非常不舒服,但念念在辦自己的事,他不能打擾。
「天色不早了,我這邊也沒事了,伯、伯母回去吧。」
大隊長和沈桂芳不放心,讓陸江留下來等顧念回來。
大隊長臨出門前,又說了一句:「對了,此番是傅景豐通知的我們。」
傅景琛沒有說話,隻淡淡點了頭。
再說顧念這邊。
她狠狠踢了一腳賴三和傅強二人:「還撂倒了?也不看你們倆那熊樣,能撂倒誰!說,誰指使你們乾的!」
賴三和傅強「哎呦」一聲:「沒,我們就是和顧同志開個小小的玩笑,沒人指使我們!」
二人雖然熊,但不傻。
開玩笑和耍流氓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還挺仗義,那我也同你們二人開個玩笑。」
顧念看向陸文和陸武,二人立刻抽出腰帶,握在手中甩了一下,便朝二人狠狠甩去,一邊抽,一邊問:「好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