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夫妻就該過這種沒羞沒燥的生活
顧念後背一觸到泉池,傅景琛便覆身壓了上來。
他雖然隻有一條完好的胳膊,卻還是能牢牢箍著顧念的腰肢,整個人像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將她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唇始終都沒有離開她的唇。
他洶湧地親著她,顧念快要被親得喘不上氣來。
狗東西。
每次都是這麼猴急猴急的。
又不是沒有做過,弄得還跟毛頭小子一樣。
靈泉的水汽氤氳在兩人之間,恆溫的泉水浸透了衣服,布料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彼此身體的輪廓。
看著媳婦曼妙的身子,傅景琛眸色愈發深邃,他的吻從她的唇滑到下顎,又沿著脖頸的弧線向下。
他此刻的吻倒是變得輕了,卻又輕得顧念還是感覺喘不上氣來。
她的呼吸被傅景琛細細密密的吻一點點剝奪走,讓她忍不住仰起頭,微微張著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傅景琛......」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幾分饜足,聽在傅景琛耳中別提多動聽了。
他從她的頸窩擡起頭來。
他垂眸看著她。
泉水打濕了她的全身,她烏黑的長發濕透了,幾縷貼在臉頰邊,幾縷散在水面上,像是鋪開的墨。
傅景琛腦袋裡突然跳出一個詞來。
「活色生香。」
操,他媳婦真是太美了。
「媳婦,你好美。」
顧念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有氣無力回了一句:「你也美。」
「就知道媳婦一直覬覦我的美貌。」
傅景琛低笑一聲,便壓低身子,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
起初,顧念確實是將他錯認成了男主。
但他的美貌就真的一點作用都沒起嗎?
不,準確地說,他最開始吸引媳婦的地方就是他的這張皮囊。
他可得將他這張臉給保養好了。
讓顧念稀罕他一輩子。
顧念最受不了他親她的耳朵,溫熱的觸感一襲來,她頓時一個激靈:「你別親我耳朵......」
他非但不停,反而變本加厲。
「不要,你很喜歡。」
顧念受不住,擡手去推他,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腕。
顧念擡眼看他,隻見他眸子深邃的不像話。
她咽了咽口水,感覺身體裡似有什麼東西在叫囂,她不滿地嗔了傅景琛一眼。
彷彿是在無聲地控告。
你丫的能不能快些?
傅景琛也撩得渾身起了火,他不再同顧念的耳朵較勁,開始沿著她濕透的睡衣一路向下。
他也著了急,加之衣服被泡得濕漉漉的,不好脫。
他眉心微蹙,一個用力,「嘶啦」一聲。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靈泉空間裡格外刺耳。
顧念隻覺胸前一涼,低頭一看,她可憐的睡衣竟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布料可憐巴巴地掛在兩側,露出裡面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隨即,一口咬住他的罪魁禍首。
「傅景琛,這是我最喜歡的睡衣!」
這個年代的衣服大都土啦吧唧的,而她空間裡的衣服又都和這個年代格格不入,這件睡衣是她精心改良過的。
就隻有這一件!
傅景琛看著她胸前露出的細膩皮膚,一半隱在水裡,一半露在水面上,水珠順著那弧度緩緩滾落,在靈泉氤氳的水氣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傅景琛的喉結滾了一下。
要命。
真要命。
「明天我賠你,十件。」
「這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然傅景琛不和她掰扯這個。
他是有多缺根筋才會在這種場合去和她掰扯一件衣服。
他再次覆身壓了下去。
滾燙的嘴唇貼上了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水汽氤氳得微微泛紅的肌膚。
泉池的水隨著兩個人的動作輕輕湧動,溫潤的水流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池壁,發出細微的水聲。
顧念沉浸在傅景琛給予她的一片泉池裡。
此時哪裡還記得一件被撕裂的睡衣?
隻有雙方此起彼伏的呼吸和粘稠的汗水。
激烈的聲響過後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傅景琛抱著她,靜默中突然了開了口:「媳婦,真想永遠就這樣將你掛/身上。」
聽著他這孟浪之語,顧念緩緩睜開眸子,想都沒想就直接招呼了他後背一拳。
「狗東西,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傅景琛低笑一聲:「遵命。」
聲落,顧念便感覺身子一輕,隨即她便失了重。
她下意識抱住傅景琛的脖子,驚呼一聲:「做什麼?」
傅景琛單手抱著她去了吊床,將她輕輕放在吊床上,才唇角微微上揚:「不說,隻做。」
顧念:「......」
傅景琛還真就不說話了。
但吊床說話了。
嘎吱......嘎吱......嘎吱......
那聲音不緊不慢,帶著某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節奏,在空曠的靈泉空間裡回蕩。
雖然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但這種幕天席地的,沒有牆壁、沒有屋頂、沒有遮擋、甚至連微不足道水的那層保護都沒了,顧念總覺得有種大森林動物醬醬釀釀的感覺。
她催促一聲:「快些......」
傅景琛正在興頭上,聽見這兩個字,眉心直突突跳。
「就憑你這句話,快不了一點!」
還當他是沒經過人事的毛頭小子嗎?
別說他的實力不允許他快。
就是客觀環境也不允許。
這吊床就像是為他和顧念量身定做似的。
他站著的高度正好完全匹配躺在上面的顧念。
他右胳膊不利索,這樣一來反而比方才在靈泉池裡還要方便。
他站在地上,隻需用左胳膊按著她的腰胯,便足夠掌控一切。
傅景琛低頭看著吊床上的顧念。
她躺在那裡,濕透的長發鋪散開來,像是一把潑墨灑在五彩色的織物上。
絕美又緻命。
每一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全都在他眼底。
一覽無餘。
看到什麼,傅景琛的頭皮一陣發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尾椎骨一路躥上了天靈蓋,炸開一片白茫茫的煙花。
顧念看他的目光緊盯著她某處看,趕緊起身一把抱住。
「傅景琛,你變態!」
傅景琛認真點頭:「嗯,隻對你這樣!」
顧念輕哼一聲,說出的話有些發顫:「我還得引以為豪唄?」
傅景琛仍舊一臉認真:「嗯,你的身體很喜歡,我也很喜歡,咱們是夫妻,夫妻就該過這種沒羞沒臊的生活,直到過癮了為止。」
說完,他便不再給顧念開口的機會。
事實證明。
這種生活,就沒有過癮了的時候。
原本說的吊床一次。
傅景琛感覺吊床實在不賴,抱著她繾綣了一會兒,沒挪地,又來了一回。
想著傅景琛從沒有真正過癮過一回,顧念也沒掃興。
累了就喝靈泉水補充體力。
傅景琛和她一起喝。
越喝精力越旺盛。
竟是直接從天黑整到了天亮。
最後一回,傅景琛正把顧念壓在診台,外面傳來了雞打鳴的聲音......
招待所。
何杏枝原本想昨天找付振華求情的,但因為沒有自行車,她想著光來回光路上的時間就得兩三個小時,等回來天就黑了。
所以,她昨天就沒有來找付振華。
就在招待所睡下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洗漱吃飯後,她便去了紅旗大隊。
一路上,她都在忐忑不安。
她想著該如何說服付振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