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200章 誤會

  得到釋放令,傅景琛沒再耽誤,謝過孟國慶,就趕緊騎車去了看守所。

  看守所距離公安局有一段路程,在去看守所的路上,他再次遇見了宋昭寧。

  宋昭寧一臉的焦急:「景......傅營長,我剛才已經找我表哥了解情況,是那知青南書鳴在和他扭打的過程打折他肋骨的,你不要擔心,他會和公安說......」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琛沉聲打斷:「你還是讓他擔心吧。」

  說完,就騎著自行車快速離去。

  宋昭寧連忙跟上去,到底是特種兵出身,加之傅景琛的腿才能走沒多長時間,她很快就追上傅景琛。

  「傅營長,我真的對顧同志沒有任何惡意,若是我對她有惡意,也不會專門去找我表哥求情了,咱們畢竟是戰友,曾生死與共的戰友,難不成你還要與我老死不相往來不成?

  方連長過段時間辦事要經過咱這裡,她說到時候來看看你,屆時咱們免不了要一起聚個餐敘舊的,就因為我的一時無心之言,你難不成連咱戰友之間的正常交往也不交往了嗎?」

  宋昭寧有心與傅景琛緩和關係。

  她想著等傅景琛回了部隊,見到曾經共有的戰友,隨著他們層進式的交往,他們定能緩和關係。

  這邊,陸文不放心傅景琛,他替傅景琛鎖好院門,將楚楚交給他娘照看,就借上副隊長自行車來到市裡。

  經過醫院的時候,正巧碰上田凡趙和黨老太一起從裡面出來。

  田凡趙看陸文一臉著急的樣子,喊住問道:「陸文,這麼著急,發生什麼事了?」

  陸文想著傅景琛應該是沒找到黨老太,想著黨老太的身份,陸文就趕緊將顧念被公安抓走一事講出來。

  黨老太與田凡趙對視一眼,立刻有了主意:「凡趙,咱們兵分兩路,你去公安找王副局長詢問案情,我去看守所向念念了解事實,完後,咱們在我家碰頭。」

  黨老太沒退休前曾在街道辦工作,這裡面的道道門清。

  她需要先了解清楚事實,才能將此事告訴她兒子。

  沒想到,陸文馱著她來到看守所時,顧念和南書鳴竟被放了出來。

  看到顧念大片刮傷的手臂,黨老太一臉擔心:「念念,你沒事吧?」

  顧念不知詳情,以為是黨老太救她出來的,她拉住黨老太的手,一臉感激:「姨姥姥,還好有您,等我胳膊好了,我一定做一桌子菜......」

  她和田萍萍認了幹姐妹,她自是隨了田萍萍的叫法。

  話沒說完,空氣中就傳來一陣「咕嚕」聲。

  也不知道是顧念發出的還是南書鳴發出的。

  反正二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尷尬。

  別問,問就是都餓。

  他們被抓進來的時候恰趕在了飯點,他們比發飯晚一刻鐘被關進來,自是沒他們的飯。

  黨老太手裡恰拿著兩個沒吃完的饅頭,見此趕緊遞給顧念和南書鳴一人一個。

  「先應付幾口,走,去國營飯店吃飯,姨姥姥請客,咱好好慶祝慶祝!」

  顧念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問道:「對了,傅景......」

  然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咽回了喉嚨。

  遠處并行而來的兩輛車,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男的不是傅景琛又是何人?

  顧念心裡瞬間湧起一股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說不清具體是什麼?

  委屈?

  她說不清,就是感覺心口堵得難受。

  她在裡面吃苦受罪,傅景琛卻還有閑心與其她女人,還是害她遭遇這場無妄之災的女人有說有笑!

  怪不得他方才來見她時,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詢問完事情的經過就迫不及待走了,原來是宋昭寧在外面等著呢。

  回完那句「你還是讓他擔心吧。」,傅景琛一路上沒再搭理宋昭寧一句,是宋昭寧不放棄,一直在試圖緩和她和傅景琛的關係。

  「傅營長,你放心吧,我表哥不是顧同志踢傷的,而且我表哥向我保證,他會親口告訴公安的,顧同志一定會很快被放出來的。」

  她話音剛落,就見傅景琛一直綳著的臉突然於鬆開,隨即釋放出一個怡人的笑容。

  宋昭寧心下一松,以為傅景琛終於聽進了她的話:「傅營長,你......」

  然,她話沒說完,餘光就瞥見了顧念等人的身影。

  她心又驟然沉下,原來是傅景琛見到顧念才笑的!

  不是說是迫不得已的妥協嗎?

  為什麼傅景琛會笑得這般......溫暖、急切?

  為什麼會這樣?

  不該是這樣啊。

  宋昭寧不甘心,帶著這種不甘心,她立刻也揚起一個怡人的笑容,她對傅景琛說著話,她的臉又恰似朝傅景琛這邊的。

  所以,從顧念那個角度看去,傅景琛和宋昭寧之間的氛圍,就像是傅景琛突然因宋昭寧一句有趣的話而笑了。

  陸文不經意的一句話更是坐實了顧念心中所想。

  「這位同志也是前來向景琛通風報信的?早知道咱們一塊來了,我將楚楚放回我家,生怕副隊長騎車開會了。」

  等他轉為正式工,他就也買輛自行車,他天天上班跑得腿疼。

  嘴裡的饅頭突然卡的顧念嗓子眼疼,咽不下,她索性吐出來,她對跑到她身前的男人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呵,傅營長來撈我還帶著曾經生死與共的女戰友呢。」

  她將「生死與共」和「女」幾個字,咬的極重。

  她重重甩開了傅景琛朝她手臂伸來的手:「傅營長,不勞您大駕了,一點小傷而已,我自己可以處理。」

  即便是再牽挂她手臂上的傷,傅景琛這會兒也聽出了她語氣裡的疏離,他一眨不眨緊盯著顧念。

  「念念,我沒有帶她來,是在前來接你的路上無意撞見的,讓我看看你手臂上的傷。」

  他說著又要去抓顧念的手臂,卻再次被顧念重重甩開。

  「我說了不勞煩傅營長!」

  她知道傅景琛和宋昭寧沒什麼,但宋昭寧再次去找了傅景琛,而傅景琛確實也帶她一起來了。

  他們曾經是戰友,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的!

  顧念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她就是突然覺得她特別委屈,她為了保全傅景琛的命逼他退伍,她反倒落得個自私的名頭,明明是宋昭寧設計她遭此今天一難的,反倒是成全了傅景琛和她的美好偶遇。

  她以前遇見傅景琛身邊的鶯鶯燕燕都是一律打回去,但今天不知怎滴,她心裡就突然好堵得慌。

  她為什麼會再次患得患失,不該是這樣,不受控制的心慌讓她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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