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看他今晚不送顧念一頂綠帽子
顧芳雅不服氣地冷笑:「那是她別有用心,她救人都是帶著目的的,如果她真這麼好心,當年為什麼不出手幫我?就是她和楚肖然聯手將我騙去了花城,讓我白白遭受這四年的苦難的!」
楚楚仰起臉,不躲不避:「你應該反思,為什麼姑姑幫助了那麼多人,卻唯獨不管你,是因為你先黑了心,姑姑是我心目中的太陽,她走到哪裡就會溫暖到哪裡,前提是那個人不能黑了心爛了肺。」
氣得顧芳雅指著她:「小丫頭片子……」
「行了!」顧紓容一拍桌子,「都少說兩句,念念有事來不了咱就自己吃,東西又不是白做了的。」
顧芳雅還想說什麼,被身旁的姜念悄悄拉住了衣角。
她們二人今天一起吃了飯,達成共同目的後,顧芳雅便將姜念帶回了霍家。
顧芳雅冷靜下來,顧念不回來正好,傅景琛落了單,正好用姜念來對付他。
說曹操曹操到,付瑾之和傅景琛前後腳進了門。
傅景琛聽說顧念去了軍區醫院還沒有回來,起身就要去接,被顧紓容喊住:「景琛,不差這一會兒的,先吃口飯再去。」
看著三個孩子也在,傅景琛就又坐了回來。
顧芳雅難得熱情,主動起身給眾人倒茶。
霍屹川看了一眼付瑾之,才率先舉杯敬道:「我以茶代酒,大家都吃好喝好。」
看傅景琛咽下杯中茶,顧芳雅緩緩勾起唇角。
看他今晚不送顧念一頂綠帽子。
姜念則是看見傅景琛喉結性感地滾動,心臟倏的一下好像漏掉了一拍。
雖然這頓飯前面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之後顧芳雅沒再抨擊顧念,這頓飯還算是賓主盡歡。
吃完飯,傅景琛剛彎腰抱起閨女,牽起雙胞胎,打算去軍區醫院接顧念時,體內卻是猛地竄起一股浪潮來。
他雖然沒有中過媚葯,但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他此刻無比想見媳婦,恨不能當眾幕天席地與她纏綿。
想到什麼,他突然眼神銳利地望向顧芳雅。
顧芳雅正悄悄盯著他,倏地撞上他那吃人的眸子,嚇得不由一陣心虛。
這是被他發現了?
但下一瞬,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傅景琛又忽然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瑤瑤的小屁股,聲音溫和:「乖閨女,剛才吃的紅燒肉有些鹹了,去桌上把爸爸喝剩的茶水端來。」
瑤瑤立刻蹬蹬跑過去,雙胞胎不甘示弱,見姐姐搶了先,就一個給霍西舟端茶,一個給付瑾之端。
楚楚給爺爺拿。
女眷都進廚房幫著一起刷碗了,隻有顧芳雅閑著沒事,正坐在一旁嗑瓜子,軒軒才不會給她拿,就坐著沒動。
顧芳雅暗暗翻了白眼,沖軒軒擡了擡下巴,一臉理所當然:「軒軒,去給小姑姑拿瓶汽水來。」
軒軒到底大了,又是個男孩子,沒在這種小事上頂撞她,起身往外走,卻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幸虧被付瑾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看著些。」
「謝謝二叔。」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傅景琛接過了陽陽手中的茶杯,而瑤瑤手裡那杯本該屬於他的茶杯,被他順勢擱在了付瑾之面前。
他不動聲色吞下一顆靈泉膠囊,才若無其事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跟霍屹川閑話家常:「霍伯伯家這茶葉真不錯。」
霍屹川笑道:「好喝待會兒就拿走一些。」
傅景琛也不推辭:「那我就不跟霍伯伯客氣了。」
「跟霍伯伯客氣啥。」霍屹川擺手,「喜歡什麼儘管開口。」
等顧紓容擦著手出來時,看見氣氛難得和煦,不由笑道:「就差爸、付伯伯和念念了,等他們都回來,咱們再熱熱鬧鬧聚一回。」
霍屹川贊成:「嗯,到時候再聚一回。」
傅景琛說道:「我媳婦雖說是治病救人,但確實爽了約,下次換我家來張羅,到時候向霍伯伯和霍伯母賠罪。」
霍屹川和顧紓容同時擺手:「什麼賠罪?楚楚都說治病救人比吃頓飯更重要,我們身為大人難道還不如一個小孩子?到時候咱們正常聚就是。」
若換在平時,顧芳雅肯定會忍不住陰陽兩句的,但她這會兒注意力全在傅景琛身上。
她親眼看著傅景琛喝下這杯茶水的,怎麼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他彷彿個沒事人一般,臉不紅心不跳的?
難不成是她下得劑量少了?
不可能啊。
這可是她下鄉的大隊給豬配種的葯啊。
尋常人喝一口就會浴火焚燒的。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對她暗下了這種葯,她才會跟她丈夫在一起的。
她記得門清,隻一口就會讓人方寸大亂。
姜念也在默默注視著傅景琛,卻隻見傅景琛從容有度跟霍屹川等人談笑風生,絲毫未有任何不得當之處。
傅景琛這邊毫無異常,付瑾之那邊卻是身體猛地竄出一股火來。
那股燥熱順著筋脈一路燒過來,最後全部都彙集在某處。
他面色倏地一沉,額角青筋隱隱浮起,他已經中過兩次媚葯,此時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就真得該死了。
傅景琛餘光瞥見付瑾之額頭布滿細汗,覺得差不多了,他順手將閨女撈進懷裡,起身道:「霍伯伯、霍伯母、霍大哥、瑾之,我去接我媳婦,你們慢坐......」
結果話音未落,身旁的付瑾之突然戾氣橫生:「草踏馬,誰踏馬又對老子下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