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去江司令家做客
還有這回事,傅景琛沒聽顧念給他說,就站在門口聽了起來。
江雅菲與顧念握手:「我叫江雅菲,是江司令的小女兒,咱們軍區通訊員一名,我以後就喊你嫂子吧。」
介紹完,她便順勢握住顧念的手,一臉激動地回想起那日火車上的一幕。
「嫂子,你可不知道,那小偷動作可快了,我跟另一個戰友追了兩節車廂都沒有追上,結果你倒好,就那麼一下,那小偷直接就趴地上了,我當時都看傻了。」
顧念笑道:「湊巧罷了。」
「什麼湊巧。」江雅菲眼睛亮晶晶,「我當時就想,這女同志也太厲害了,長得好看,身手還好,想要認識一下,可惜被火車上的群眾衝散了,我感覺非常遺憾,我還跟我爸媽念叨了好幾天呢,不成想,你竟是付首長的愛人,哈哈,咱們可真是太有緣了。」
傅景琛聽明白了。
他危險地眯起雙目。
他媳婦行啊,懷著身孕不僅幫薛紹光於集市擒獲敵特,竟還在火車上幫江雅菲抓小偷了。
當時她不止懷有身孕,還帶著兩個孩子,萬一小偷亮出刀子來可怎麼辦?
一陣後怕後,他就又想起來討伐媳婦一事。
但想著在外面就先給她留個面子吧。
等回家後,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讓她不知所謂。
他一臉幽怨看了顧念一眼,但顧念沒瞧見,江雅菲還在拉著她敘舊。
「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剛才一見到是你,頓時就明白了一件事。」江雅菲倒是看了傅景琛一眼,見他正一臉幽怨看著顧念,她身子打個冷顫,才繼續對顧念道,「我就說嘛,難怪付首長那樣沉穩的人,那天在院子裡就等不及直接跟你親嘴了呢......」
見到顧念,她才總算明白。
又好看又颯,怪不得傅首長在電話裡都忍不住跟她黏糊呢。
她要是男人,她也喜歡。
顧念一陣臉紅,她回頭瞪了傅景琛一眼。
傅景琛倒是沒覺得臊,隻覺得何飛那小子,嘴上還真是沒個把門的,這就給他傳得人盡皆知了?回去一定讓他爹好好揍他一頓。
他輕咳一聲:「江雅菲,你夠了,沒看見我媳婦都難為情了嗎?」
這時,屋裡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我也難為情了,是景琛帶著媳婦和孩子來了吧?江雅菲,你這待客之道可不怎麼樣,堵在門口不讓客人進屋,像什麼話?」
江雅菲這才回神,趕緊拉著顧念往屋裡走:「快進去,瞧我激動的,都忘了正事呢。」
她還不忘又跟父親念叨:「爸,您知道嗎?嫂子就是我跟您說的那位在火車上僅用一招就將小偷制服的女俠呢。」
江司令聞言,不由仔細打量了顧念一眼。
小媳婦文文靜靜的,看著柔柔弱弱,他還真沒瞧出來。
但他也知道傅景琛的性子,真文靜柔弱的話也和傅景琛走不到一處去,他笑呵呵點頭:「景琛媳婦,是景琛教你的防身術吧?」
顧念順勢點了頭:「江司令好,是付景琛教了我幾招,平時防身用。」
傅景琛勾了勾唇,便把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司令,這是我媳婦自己炸的肉醬,還有幾個蘋果,您和白老師嘗嘗。」
江司令見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反而笑得更真切了,他拿起一瓶肉醬,湊近聞了聞,眼睛頓時一亮:「好傢夥,聞著就香!長青那老傢夥沒少饞我,明天我就把這瓶肉醬拿到部隊食堂去吃,饞死他!」
傅景琛笑著接話:「那您可得護緊了,庚首長真會動手搶的。」
江司令一想也是,哈哈大笑道:「我揣兜裡,看他怎麼搶!」
傅景琛也跟著笑起來。
顧念在一旁看著,心裡也鬆快不少。
還真是越職位高的人,便越是平易近人。
這時,一位中年婦人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她雖上了歲數,但舉手投足間有一股說不出的優雅。
果然,歲月從不敗美人。
美人不止人美,還是個極其講究人。
茶幾下鋪著白色的碎花布、沙發扶手上搭著勾花的白色方巾、就連桌子上的搪瓷茶杯底下都墊著小巧的竹編托盤,屋裡的陳設,處處透著細緻講究。
顧念想著這位司令夫人興許從前是出自大戶人家的。
當然,她也隻是猜一猜,並未多想。
傅景琛見司令夫人出來,扶著顧念起身介紹道:「白老師,這是我媳婦顧念,是我們大隊的大夫。」他又轉向顧念,「媳婦,這是司令夫人,白老師。」
顧念乖巧地喊人:「白老師,您好。」
一旁的楚楚和瑤瑤也脆生生地跟著喊:「白奶奶好!」
兩個孩子穿著紅色薄棉襖,紮著羊角辮,粉雕玉琢的,可愛得不行。
白靜看著顧念,眼裡閃過一抹驚艷。
原來,傅景琛小媳婦長得這麼好看啊。
「顧大夫,你好。」
隨後她又彎腰摸了摸兩個孩子腦袋,笑得眼角細紋都舒展開了:「你們也好,奶奶這就給你們拿大口酥吃。」
江司令大手一揮,吩咐女兒:「還不快去拿!」
江雅菲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去拿點心了。
顧念趁機開口:「白老師,我先幫您看看腿吧。」
白靜微微一愣,有些遲疑:「吃完飯再看吧,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她其實沒抱什麼希望,這腿是老毛病了,年輕時候在海島落下的病根,這些年軍區醫院也看過,偏方也試過,時好時壞的,雖說不至於要命,但陰天下雨就酸疼難忍,著實折磨人。
傅景琛笑著幫腔:「白老師還是先讓我媳婦看看吧,她是個醫癡,不看的話,估計吃飯都得想著這事兒。」
江司令一聽,立刻點頭:「醫癡好啊,說明醫術高超!白靜,先讓景琛媳婦給你看看。」
若有治,他吃飯也能更香。
見眾人都這樣說,白靜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將褲腿輕輕捲起。
顧念蹲下身,先是仔細給她把了脈,隨後輕輕按揉白靜左腿膝蓋處,又用手指叩了叩關節,邊按邊詢問了幾句疼痛的位置和感覺,心裡就有了數。
「白老師,您這膝蓋裡頭有淤血堆積,時間久了沒能自行消散,現在隻是陰天下雨的時候疼,等再嚴重些,就會天天疼,到時候再拖下去,怕是會影響行走,嚴重的可能會導緻癱瘓。」
「軍區醫院的何主任也是這麼說的!他說要想根除就得做手術,可手術隻有五成的把握,這我們哪裡敢做啊!」
江司令目光殷切地看著顧念:「顧大夫,你可有穩妥的法子醫治?」
顧念點頭:「我能治。」
江司令和白靜對視一眼,眼裡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而傅景琛則是一臉的與有榮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