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老逼登VS小白臉
他的手幹熾而溫暖,握上她的手時一股電流襲上心頭。
溫意忍不住再次擡眼看向他。
陸澤銘握著她冰涼纖細的手時,心裡的滿足簡直用語言無法描述。
一直到感覺手裡的小手往外抽,陸澤銘才回過神來,不知不覺中他居然握著她的手不想鬆開。
「趙小光!」
陸澤銘突然一喊。
「有!」
「給你嫂子敬禮!」
話落,兩人乾脆利落的向溫意行了個軍禮。
這可是身為軍人最高的禮節的,搞了溫意都不會了。
「啊……謝謝……謝謝……」
「你倆坐吧!」
尷尬死了!
兩人聞言,這才坐到屋裡的凳子上。
隨後又是一陣無聲。
他怎麼還不提離婚的事?
溫意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陸澤銘張口。
估計是剛見面不好意思吧!
溫意想著,反正他那麼愛肖晴,之前的電話裡也說過誰不離婚誰是狗,那他遲早就會提的。
一想到這麼優秀的男人將來要成為肖晴的男人,溫意心裡就覺得有點不舒服。
白瞎了這麼好的男人!
陸澤銘挺好的,隻不過他不愛她,他們之間沒感情罷了。
「哦!我給你們倒杯開水吧!」
「這秋天一下完雨就一天比一天涼,你們回來路上也淋雨了吧?」
溫意沒話找話,不然這氣氛可太尷尬了。
陸澤銘趁溫意轉身倒水時踢了趙小光一腳。
趙小光被踢的莫名其妙。
溫意端著兩杯水過來時,陸澤銘忍不住起身把兩杯水都接了過來:
「謝謝,小光不渴!」
趙小光:……
你特麼瘋了吧?連杯開水都要搶!
「哦!這樣啊!」
溫意說。
「我們回來時倒是沒淋雨,那時候的一身泥是半路幫推一個陷泥坑裡的班長弄的。」
陸澤銘一邊喝著開水一邊回答。
然後又沒了話。
溫意隻能繼續尋找話題:
「聽說你們這次又打了勝仗,家屬院裡都傳遍了,你們可太厲害了……」
不知道為啥,從小被人誇到大的陸澤銘聽了溫意的話,心裡簡直比吃了蜜還甜!
「我們軍都是鐵錚錚的漢子,再說保家衛國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溫意尷尬的一笑。
她真的不知道再說什麼了?實在是她和他算是相認識,找不到共識的話題。
趙小光對著陸澤銘無聲的比了個口型,陸澤銘看出來那是句:你不是要教訓她嗎?
看到溫意不再說話,陸澤銘忽然說道:
「溫意!」
「嗯?」
趙小光期待的看向陸澤銘,陸哥總算髮威了。
「你……住在這還習慣嗎?」
趙小光:……
不是說好要教訓她嗎?
溫意:
「還好!」
「往後有什麼需要和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陸澤銘的話讓溫意心下一疑:
不對啊!他不是應該提離婚的嗎?
「哦,好!」
算了,先順著他說吧!
隨後,看到陸澤銘又打量起屋子來,溫意忙解釋:
「哦,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就自做主張給屋子換置了些東西,你要是看不順眼一會兒我就都換回去。」
這畢竟是他的房子,反正她也很快就要走了,走之前給人家物歸原樣是應該的。
「不用換,我覺得這樣挺好,比之前好。」
陸澤銘也忙回答。
溫意再次一怔,這麼說他對屋裡的裝飾也沒意見?
「……軍區還有點事,我們先走了。」
陸澤銘喝完兩杯水,起身對溫意說道。
趙小光:……
他們剛打完勝仗立了戰功,上頭下令給他們放了半個月的假,軍區哪裡還有事?
「啊!那你們先忙。」
他怎麼不提離婚的事呢?
難道是因為有趙小光在?
那就再等等吧!
陸澤銘和趙小光兩人正步走出家屬院時,陸澤銘忍不住解開軍裝外套的扣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熱的出了一身的汗。
隨後他忍不住踢了趙小光一腳:
「你怎麼回事?不是叫你背我教你的那些台詞嗎?進了屋跟個啞巴似的不吭聲。」
趙小光委屈巴巴的說道:
「陸哥,你是不知道我一見到嫂子就心慌腿軟!都不知道自己要幹啥了!」
陸澤銘聞言,原來有這感覺的不隻他一個啊!
溫意她身上是不是有魔力啊?
「陸哥你還說我呢?自己還不是被嫂子兩杯白開水就哄的跟個傻子似的……」
「有嗎?」
陸澤銘自我懷疑著。
「陸哥,我總覺得嫂子不像肖主任說的那樣?」
「你看咱們進屋,嫂子又是倒水又是誇咱們英勇的,多開明一人啊!」
「趙小光,你這分明就是三觀跟著五官走,這可是嚴重的錯誤,知道嗎?」
「是!」
趙小光回答著,但嘴上卻忍不住小聲嘀咕:
「現到你到是威風了,剛才被嫂子哄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誰!」
這時,正好回答收拾了半天的傅志遠穿著白大褂從家屬院出來去醫務部上下午班。
陸澤銘忍不住看著他的背影,從前沒覺得傅志遠有啥。
現在他咋看這廝這麼不順眼呢?
明明是個比他還大一歲的老逼登,卻長了副招姑娘喜歡的小白臉!
「你說,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長的跟個娘炮似的,真就那麼招姑娘喜歡?」
聽了陸澤銘的話,趙小光忍不住蹙眉:
「人家傅醫生長的一表人才,哪裡娘炮了?」
「更說傅醫生又有才華對人還溫和,我要是姑娘我也喜歡他!」
陸澤銘忍不住又踢了趙小光一腳:
「你特麼到底是誰的警衛員?」
……
肖晴回家換好衣服就坐在家裡靜靜的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剛剛她親眼看到陸澤銘和趙小光一起進的屋。
也不知道他和溫意那賤人提離婚了沒有。
她最擔心的就是怕陸澤銘看到現在那麼漂亮的溫意,見色起意不想離婚。
所以她趴在門口靜靜的聽著那邊的動靜。
如果陸澤銘提出離婚,溫意肯定會哭著求他。
可她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哭求的聲音,半晌後就看到他們倆人客氣的從家裡出來了。
肖晴生著悶氣,難道陸澤銘沒提離婚的事?
這怎麼行?她盼著他回來不是要看這樣的結果的。
於是,她連忙鎖了家門朝軍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