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願意給我花
得意的是:她終於可以回醫務部上班了,等和程萬松辦完婚禮,以程家在學葯界的地位肯定會在事來上扶持她的。
不甘的是,她真的要嫁給程萬松那樣的混蛋了!
如果程萬松各方面都像陸澤銘一樣該有多好?
一拿到結婚,她馬上對程母說道:
「阿姨,那您就和我爸媽商量結婚的日子吧,我得趕緊去醫務部報到。」
話落後她便急著往車站趕。
……
軍區醫務部病房。
傅志遠給瞳瞳辦好了出院手續,可瞳瞳哭著鬧著不讓他和溫意抱她回去,非得要陸澤銘爸爸。
他這邊手頭工作忙,讓溫意去行政大樓裡找陸澤銘一下,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瞳瞳抱回家屬院了,可溫意卻堵著氣說啥也不去。
「哥,我才不會去求他呢!」
溫意說道。
「那就等等,要麼等陸澤銘中午下班過來抱瞳瞳,要不等我一會兒忙完了替你去叫他,行了吧!」
溫意沒吱聲,蘇瞳倒是挺樂意的。
這一上午,軍區裡所有軍人都叫苦連連,也不知道誰得罪了陸首長,所有沒完成任務的軍人都被他批了一頓,這還不算,還罰他們去拉練!
後來,他們還是聽早上晨練的戰友們說,早上看到陸首長被他夫人拿掃把掃地出門,才知道怎麼回事。
所有兄弟們都怨聲載道:
溫意嫂子啊!你心情不好可別連累我們這些吃瓜群眾好嗎?
就在溫意坐在病房裡等著的時候,她忽然看到肖晴拿著個文件袋腳步輕快的走進行政大樓。
看來,她這是馬上就要官復原職了唄?
肖晴拿著結婚證直接去了領導辦公室。
如果她也算按規定完成了手續,那屬於她的醫務部副主任的職位就得還給人家。
撤銷處罰後,肖晴特意拿著兩塊糖敲開了陸澤銘辦公室。
和陸澤銘認識那麼多年,她一眼就看出來陸澤銘此時心情不是很好。
於是,她走進去:
「澤銘哥,這是因為啥事不開心呀?我今天和程萬松領結婚證了,來,請你吃兩塊喜糖,不開心的時候吃點甜的就開心了。」
這還是有史以來肖晴第一次逗他開心,陸澤銘淡淡一笑:
「我個大老爺們兒吃啥糖呀?不過還是恭喜你,回醫務部報道了嗎?」
「馬上就去,不過澤銘哥,你這臉色咋越來越蒼白呢?這麼冷的天你自行不穿棉大衣了?」
「哦,棉大衣洗了,一時半會幹不了,沒事,我身子骨壯著呢。」
軍區每年冬天都會給每人發兩棉大衣下來,他那件給三連排長陳萬富了。
陳萬富家裡窮,他家人裡冬天連過冬的棉衣都沒有,軍區一發下來棉大衣他就把兩件都郵回家了。
他看陳萬富入冬沒棉大衣穿,就把自己前幾年的棉大衣和今年發下來的另一件一起都送給他了。
以至於他現在連件替換的棉大衣也沒有了。
肖晴知道他把棉大衣送人的事,於是她說道:
「你等著,我這就去醫務部報道,報完道我看看醫務部的倉庫有沒有軍大衣,有的話我給你拿一件。」
身為醫務部副主任,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肖晴一來到醫務部,史凝她們激動壞了,肖晴還沒進醫務部的門她們就迎了出去。
如今的醫務部明裡暗裡的劃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以史凝為首的從前和肖晴關係好的那些醫務人員。
傅志遠當上主任之後,無形之中給她們加大了很多工作量,從前肖晴在的時候她們清閑慣了,所以現在做起工作來她們可謂苦不堪言。
另一派是比較務實的醫務人員,他們覺得傅主任把醫務部安排的頭頭是道,隻有這樣才能讓醫務部發展的更好。
此時,史凝她們看到肖晴過來,彷彿終於找到了主心骨,各個恭維的眾星捧月般擁著她進門。
肖晴一進醫務部的大門,轉眼就看到辦完出院手續正開著病房門裡的溫意。
肖晴擼了擼袖子,露出昨天她買來的和陸澤銘他們買的一模一樣的手錶,然後得意的就走向溫意所在的病房。
來到病房門口時,她故意轉身對史凝吩咐道:
「對了,你去倉庫看看還有沒有大號的新的軍大衣,有的話給陸首長送過去。」
史凝心領神會,答應一聲就轉身朝倉庫走去。
屋裡原本已經消了一些氣的溫意一聽,心裡忍不住又犯起了堵。
陸澤銘一個軍區首長,還能缺件軍大衣?現在志遠哥是醫務部最大的領導,陸澤銘要真缺大衣和志遠哥說一聲,志遠哥還能不給他找件棉大衣?
他分明就是隻想要肖晴送去的愛心和溫暖罷了。
看到溫意覺著臉,肖晴當著眾人的面,馬上笑了起來:
「嫂子,這是等澤銘哥來接孩子出院嗎?」
「欸?你怎麼沒戴澤銘哥給你買的手錶?」
說著,她揚起手腕朝溫意揮了揮:
「你看,我專門讓他給你買的,而且和我的一樣呢?省得你覺得不公平。」
她那話裡的意思完全就是:陸澤銘昨天陪了她一下午,還給她買了手錶哄她開心,她擔心溫意會誤會,所以讓陸澤銘也給溫意買一塊一模一樣的手錶。
溫意心裡冷笑,陸澤銘早上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昨天她就從孫玉芬嘴裡聽說他買手錶的事了,昨天武清秋也說肖晴一直坐在他的副駕座上,現在連肖晴自己都承認了。
她不是沒給過他說實話的機會,可他隻知道否認,而且還隻字不提買手錶的事,這是怕她發現他手踏兩條船嗎?
可在肖晴面前,她還是不想被壓一頭,於是,她揚起小臉朝肖晴一笑:
「肖主任,你自己也是和別人領了結婚證的人了,還這麼光明正大的花別的男人的錢,你好像還挺得意的!」
要知道從前的肖晴有多高傲啊!被她當眾這麼說完早就急了,可不知道她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此時她聽了溫意的話,不但沒急反而臉上的笑容還更大了:
「能花上別人的男人的錢那也是種本事,至少說明那男人願意給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