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無緣無故打你?
看到溫意此時沉陰著臉,肖晴一陣幸災樂禍:
「喲,小溫老闆這是因為什麼事生這麼大氣呀?」
溫意此時正在氣頭上,聽到肖晴這幸災樂禍的聲音,她不客氣地怒斥:
「你給我閉嘴,再逼逼你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
陸澤銘也連忙回頭,對著肖晴說道:
「你少說兩句!」
溫意生起氣來那可是誰的面子也不給的主。
肖晴:……
她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陸澤銘幹嘛叫她閉嘴!
陸澤銘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觀察著溫意的臉色。
溫意雖然沒看他,但也知道陸澤銘的為難。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家屬院大門口聚了不少婦女,而正中間的不是別人,正是罪魁禍首溫言。
透過車窗,不知道溫言在和說著什麼,反正那動作表情是生氣極了。
溫意看著溫言那架勢就彷彿看到了溫連勝和付錦蘭。
陸澤銘最終還是忍不住看著溫意,說道:
「溫意……你一會兒……」
溫意轉頭看向他:
「這沒你什麼事,把我們放到家屬院門口你就去停車吧!然後你去醫務部找我哥開點消腫的葯,順便帶瞳瞳和儼舟去看看瞳瞳的親生爸爸。」
陸澤銘:……
她這明顯是在支開他呀!
而且,也是在為他考慮。
如果溫意和溫言一會兒真打起來,他這個當首長的若要在場,一是不合適,二是對他影響也不好。
看到溫意現在如此為他著想,陸澤銘點了點頭。
可背後的肖晴卻不岔起來:
「嫂子,澤銘哥怎麼說也是軍區的首長,你這不是對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嗎?」
「澤銘哥,你怎麼了還得開消腫的葯?」
「是啊陸爸爸!是不是又是因為心怡你才受傷的?」
看著這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噁心人,溫意再次回頭:
「你們倆能不能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真是戲精……」
溫意的話還沒說完,車子已經停到了家屬院門口。
溫意第一個開門下車。
想看熱鬧的肖晴和徐心怡也緊隨其後下了車,可令溫意沒想到的是,陸儼舟居然也跟著下車了。
溫意蹙眉,看向陸儼舟,從前他不是最關心瞳瞳的家人嗎?現在怎麼不急著去看看瞳瞳的親生爸爸卻跟著下車了呢?
陸儼舟感覺到媽媽的目光,他心虛地低下了頭。
原本他也是想跟著爸爸和心怡去醫務部的,可剛剛心怡下車的時候,悄悄的拉了拉他的小指,示意他得跟她們下車。
可現在面對媽媽審視的目光,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心虛地低著頭,一副任打任罵卻依舊要留下來的模樣。
陸澤銘沒想到兒子居然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忤逆溫意了!
「陸儼舟!快上車!」
他透過車窗招呼著兒子,剛剛心怡叫他陸爸爸的時候,他就知道溫意這是又聽進心裡了去了,回頭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可陸儼舟卻一動不動,溫意看到陸澤銘要下車,她連忙對陸澤銘說道:
「沒事,他想下來就下來吧!」
如果讓家屬院的人看到陸澤銘的身影,一會兒事鬧大了對陸澤銘也是有影響的。
陸澤銘給了陸儼舟一記警告的眼神,嚇的陸儼舟渾身一激靈!
他剛想去拉車門上車,就看到心怡那委屈巴巴的眼神,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溫意對陸澤銘做了個「你走吧」的手勢,陸澤銘這才踩了腳油門,車子朝軍區而去。
看到吉普車進了軍區,溫意這才轉身朝家屬院走去。
就在她站在這裡等車進軍區的這段時間,肖晴已經帶著徐心怡走至人群。
因為上次肖晴挪用公款的事,她的口碑在家屬院已經一落千丈。
但她現在補齊了挪用款,而且還一反從前目中無人的樣子,對所有人都樂樂呵呵的,加上她長得好看,家屬院裡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包容心也強,便對她大大改觀了。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她和溫言對視了一眼,卻依舊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肖主任,這位溫同志是溫意同志的姐姐,她在跟我們說從前的事呢」
肖晴熱情一笑: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溫意同志的姐姐,你還記得嗎?八年前在楊樹村,我跟著部隊去那演習,咱們應該是見過面的……」
溫言馬上驚喜地起身:
「你是……肖軍醫!我記得你,原來你是陸首長那個已經有了婚約的未婚妻……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你和陸首長早就……嗨!看我現在還說這些幹啥……」
可說者有心聽者有意,眾人瞬間就開始腦補起來:
「難道從前陸首長對肖主任那麼好……」
「是啊!從前就聽人們傳,還以為是人們瞎傳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雖然這溫意同志對我們軍區是做了些好事,可我還是覺得她給陸首長下藥這事做的不太地道……」
溫言和肖晴聽著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兩人得意的對視一眼。
可溫言臉上的得意正濃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怒氣沖沖的身影,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肚子上突然重重地挨了一腳。
「啊!」
伴隨著人們的驚呼聲,溫言的身子瞬間飛了出去,隨後重重摔在地上。
溫言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就被溫意揪著頭髮一把拽了起來,隨後就挨了一耳光,「啪」的一聲,她的臉便紅腫了起來: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來招惹我,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嗯?」
眾人不明所以,就看到溫意突然衝出來無緣無故就把她自己的親姐姐給打了。
「小溫老闆,你怎麼這樣啊!平白無故就打人?」
「是啊!人家溫言同志在這坐了大半天,也沒招她惹她呀,怎麼一上來就打人?」
聽到眾人都向著她,溫言馬上抹了把嘴角:
「就是,你憑啥無緣無故打我?我要去告訴陸首長!」
溫意抓著她頭髮的手一松,對著她又是兩腳,再次把溫言踹倒在地:
「我無緣無故打你?你特麼是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