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訓
溫意看著陸澤銘那副得意的面孔簡直氣的要死。
可石窈娘還在這邊拉著她的手勸解著。
陸澤銘大步朝東屋走去。
這種偏僻落後的村子連點煤油燈都是奢侈的。
大多時候天一氣家家戶戶就關門睡覺了。
隻有像傅家這樣大學生志遠回來才捨得點一回。
所以東屋這邊剛剛一沒人煤油燈就大伯母端走了。
陸澤銘進到東屋後屋裡漆黑一片,關上門他忍不住得意的伸手比出了一個手勢:
「小小悍婦……」
隨後轉身指向屋門:
「輕鬆拿捏。」
隨後他摸黑往炕上一躺:
總算不用被趕走了。
看著陸澤銘進了東屋,溫意提著棍子隨後就要跟過去。
石窈娘連忙擋在她的面前:
「你要幹啥去?你就不能讓你男人好好休息一會嗎?」
溫意:……
陸澤銘這廝這麼快就斬獲了娘和大伯母的喜愛,還真是個陰損玩意兒。
她又不好惹娘和大伯母生氣,雖說娘養大了原主,大伯母救了原主,可她現在佔用了原主的身子,那她們就是她的親人,她是真不好拂了她們的面子。
於是溫意笑笑,隨手拿起熄滅的煤油燈在燃著的煤油燈芯上點燃:
「娘,我給陸澤銘送煤油燈去。」
「那你不能再兇他了,讓我聽到你再欺負他,看不我收拾你!」
石窈娘不忘溫柔的警告從小就特別聽話的溫意。
傅志遠站在屋裡卻忍不住微微一笑,娘還是單純啊!
小意真要是給送煤油燈,手裡還提著那根棍子幹嘛?
不過嘛,他肯定是不會提醒娘的,他巴不得陸澤銘那小王八蛋多吃點吃癟。
他總覺得在軍區的時候兩次被打都和這小子脫不了幹係。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兇他的……」
才怪!
溫意一手提著棍子一手端著煤油燈踢開東屋門進去。
蘇瞳忍不住對著擔心的雙眼通紅卻啥也說不出口的陸儼舟說道:
「哥,你看見沒,你真應該多和你爸爸學學。」
陸儼舟不明所以,跟爸爸學啥?學他臉皮厚?
蘇瞳搖搖頭:
唉!別管臉皮厚不厚,至少陸叔叔的目的達到了。
……
陸澤銘剛剛打完一場硬仗,此時正全身放鬆的躺在炕上。
聽到屋門忽然被打開,他以為是傅志遠進屋了,身子沒起,頭也沒擡:
「哥,剛剛讓你見笑了……」
「但我一位大爺說過,別管黑貓還是白貓,逮到耗子就是好貓,總之我光明正大的住下來了,你說溫意她氣不氣。」
聽著陸澤銘此時不要臉的話語,溫意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氣的往櫃上放煤油燈時,拿起棍子忍不住順手戳了他一下:
「你還要臉嗎!」
陸澤銘一聽,居然是溫意的聲音,他連忙起身想下床。
可這時,一根棍子突然就戳在他的胯下,瞬間疼的他蜷縮起身體:
我草!
差點雞飛蛋打!
溫意不明白她不過就是隨手戳了一下,他咋就這副模樣了?
裝的,絕對是裝的。
「行了,別裝了,起來!」
陸澤銘疼的滿頭大汗,半天才緩緩的下地,然後狠狠的指向她:
「你下手時候……能不能看著點……」
這是想讓他斷子絕孫嗎?
這東西就七年前用過一次,他還沒機會再試試好壞呢!
溫意剛剛真沒留意她戳哪了,他一個頂天立地的軍人就算再疼也不至於疼成這樣啊!
這廝是真尼馬能裝!
於是,手裡的棍子一舉,抵在他寬厚的左側胸膛。
「陸澤銘,陰我是吧?」
陸澤銘忍著胯下之疼,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的姿勢,隨後他對著屋門口就要喊娘。
溫意想看出來他想幹什麼?又要演綠茶是吧!
手裡的棍子瞬間上移,抵在他的臉上:
「你再喊娘試試?你要敢喊,我立馬走人!」
一聽說她要走,陸澤銘馬上張口,壓低了聲音道:
「別走……有事好好說……是吧!」
說著,他伸手就去拿抵在他臉上的棍子。
現在知道跟她有話好好說了?剛剛陰她的時候幹嘛去了?
而且看她生氣很有意思是嗎?
溫意越想越氣,拿起棍子對著他的胸肌上就是一戳:
「設計我很好玩是吧!」
隨著吧字的出口,她手上一用勁兒,棍子的另一端戳的他的軍裝起了個褶皺。
陸澤銘臉色再次蒼白,他連忙捂住抵在他胸口的棍子。
我草!
咋這麼疼?
「溫意!輕點……疼!」
因為剛剛的警告,他的聲音並不大。
溫意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聲音,這語氣……
忍不住讓人想入非非啊!
陸澤銘也不知道為啥胸裡這麼疼,但此時是真的很疼。
「還裝是吧?」
溫意氣的再次一戳!
陸澤銘的臉又白了幾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他以為是她手勁大,懟的!
看著他裝的那麼像,溫意要被氣笑了。
她明明沒怎麼用力好吧!
「你是說我從前總欺負你嗎?啊?」
這次她是真用力了。
那股劇痛瞬間從剛剛的鑽心痛向四肢百骸。
冷汗突然從身體裡冒出。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疼的就彎下了身子,單膝跪地。
他算髮現了,這女人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不然咋這麼疼?
溫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他還裝起來沒完沒了了。
溫意忍不住拿棍子挑起他完美弧度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向她:
「陸澤銘,裝病嬌有意思嗎?」
陸澤銘忍著胸口的劇痛微笑著擡頭看向她:
「唉!被你發現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真的疼吧!不然還不得被她笑話死。
溫意氣的棍子一擡,他的下巴被提的更高,胸口再次一次,陸澤銘是真疼的忍不住了,另一條腿也被迫跪了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溫意低頭看著他跪在地上,臉被迫擡起,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捂著胸口,他仰頭看著她,脖頸前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起來。
二十五歲的溫意不經人事的未成人年!
生理上,她是真動心了,但她向來控制得了自己的下半身,不然上一世她以她的身份可以找無數模子。
傅志遠端著一盒熱水進屋時,看到眼前的情景瞬間愣在那裡。
這……
「小意,差不多就行了!」
這,把人都給訓下跪了……這屬實有點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