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冤枉
溫意一聽更是氣急了,她和清宇有什麼關係,清宇就是看她不開心給餵了一顆糖罷了,哪像他,為了肖晴一次又一次替人家出頭!
「陸澤銘!你給我滾出去!」
陸澤銘的臉連挨了兩棍子瞬間紅腫起來!
「行!我滾!我滾行了吧!」
話落,他轉身就往外走。
她分明就是不待見他!捂不熱的石頭!
走出去後,陸澤銘本想直接就走,可想了想他還是朝公共廚房走去,蹲下身子對陸儼舟說道:
「你媽心情不好,你在家好好照顧照顧她,她要還沒解氣不好好吃飯,你就去集體宿舍找爸爸,記住了沒!」
陸儼舟看著他破了相的臉點點頭。
陸澤銘走後,蘇瞳看看亮著燈的家,又看看陸澤銘的背影,忍不住又搖了搖頭!
「唉!你爸爸又被趕出去了……」
陸澤銘來到集體宿舍後,那幾個兄弟正洗漱完在屋裡相互塗著藥水。
「陸哥,你咋來了?你這臉……」
趙小光連忙起身,說道。
「快坐下,看這樣子嫂子是沒給你上藥,來,正好還剩下點藥水,給陸哥塗上吧……」
陸澤銘沒說話,隻是默默的坐到床邊。
「呀!陸哥這臉上手上都有傷,這點藥水也不夠呀!」
「先緊著臉上塗,不然留下疤嫂子就不喜歡陸哥了!」
陸澤銘心裡苦笑,不留疤她也沒喜歡過!
「陸哥這手傷的也挺嚴重,要不去醫務部開點葯吧!」
「沒事!」
陸澤銘沉沉的說道,反正也沒人心疼!
「不過,上午多虧了陸哥,要不然那送糧的車就翻了!」
「要不說陸哥英勇呢,換一換人得被掉下來的裝糧食的麻袋砸死!」
隨後,他們又說起今天上午,給軍區送糧的汽車因為雪天差點翻車,最後硬是陸哥帶著他們去搶險的事來。
陸澤銘依舊沉默不語,任由趙小光給他臉上上著葯。
隻不過那棉簽剛碰到陸澤銘臉上的傷口上,他就疼的心事煩躁,於是他突然躺在床上:
「別塗了!」
隔壁興奮了一整天的傅志遠聽到陸澤銘來了宿舍,馬上過去敲門。
趙小光他們一看是傅醫生,馬上熱情的迎了過去。
「傅醫生,快,進來坐。」
陸澤銘看到傅志遠連忙起身:
「哥……」
「擦,你這臉咋了?中午不是還好好的嗎?」
「又是小意?」
陸澤銘沒吱聲。
傅志遠嘆了句:
「這個虎丫頭……」
傅志遠說完,看向屋裡眾人,隻見屋裡所有人有的胳膊上,有的手上都大大小小的有著擦傷。
「你們這……這是咋了?」
陸澤銘手上也有傷,中午他就看見了,隻不過那時候忙著讓周大娘說媒,沒來的及問他。
他也聽說程萬松上午被人套上麻煩打殘了,很多人都懷疑是陸澤銘乾的,他也覺得陸澤銘是幹出這種事的人,畢竟當初陸澤銘懷疑他和小意有染的時候也偷偷把他套住麻袋揍了一頓。
「嗐,上午給咱們軍區送糧的車因為雪天路滑,在外面差點翻車,陸哥知道消息後就帶著我們去搶救,那麻袋落下來後大家紛紛上去幫忙,各個身上都掛了彩!」
原來是這樣?
傅志遠聽著,他還以為是陸澤銘帶著他們背地給程萬松套上麻袋,打人時候把手指關節打破的呢!
看來是冤枉他了。
於是,他對陸澤銘說道:
「你來我屋,我給你上點葯,順便看看我準備的明天提親的禮夠不夠?」
「傅醫生明天提親呀!缺人手不,中午晚上我們都能當家人!」
一眾人一聽傅志遠明天要提親,紛紛過來湊熱鬧。
這種人當然是人越多越紅火,傅志遠激動的說道:
「真的嗎?如果你們有時間,那感情好!」
「陸首長,明天上午能給我批個假嗎?就兩個小時就行!」
傅志遠原本是聽到陸澤銘的聲音,想明天去提親的時候把陸澤銘叫上,溫意就不用說了,那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隻是沒想到這一個宿舍的軍人居然都要陪著他去,那感情好啊!
「批,多了沒有,兩個小時還是能批的。」
眾人說著,就來到傅志遠的屋子,隻見傅志遠屋裡擺著放各種各樣的禮品堆了半個屋地。
一看傅志遠買這些就是下了血本了。
他們馬上商量起明天去提親時候的事宜。
……
另一邊,溫意獨自生著悶氣!
明明心裡告誡自己,她和陸澤銘隻是形婚,搭夥過日子罷了,可自己還是忍不住很生氣。
特別是陸澤銘就那麼走了,也不回來給她道歉求和,她更生氣了!
之前哪次不是他先低頭的!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她都沒說他和肖晴怎麼樣,他卻說起她和清宇了!
知道她在生氣,陸儼舟倒是格外聽話懂事,吃飯時候把她照顧的相當細緻!
陸儼舟和蘇瞳看媽媽該吃吃該喝喝,也就沒去集體宿舍找爸爸。
溫意吃完飯後,心裡想著志遠哥和清秋的事,也不知道哥到底是怎麼樣的,她得去提點提點他去。
於是飯後,她便拿起手電筒出了門。
來到志遠哥的單位宿舍時,隔壁宿舍那幾個兄弟已經回去了,隻有陸澤銘和傅志遠兩人在屋裡。
溫意進去的時候志遠哥正在給陸澤銘臉上和手上上藥。
陸澤銘看溫意進屋,連忙站了起來,傅志遠正給他塗紫藥水呢,他這麼突然一起糊了他一臉。
陸澤銘伸手擦掉臉上的紫藥水,看到溫意看都沒看他一眼,他知道溫意這是還沒消氣,於是,他也把頭轉向一側。
傅志遠看著兩人,正想勸解,卻見溫意盯著地上的禮品問道:
「哥,你準備這些是……提親用的?」
「對,今天你不在,我和澤銘就去找了鎮上的周大娘,明天周大娘一早就去武家說媒,我和澤銘隨時準備過去提親!」
原來他們早就決定好了,害得她操了半天的心,她就說志遠哥絕不是那種不負責的男人。
「那就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提親,畢竟我和清秋關係更好!」
「你必須得去啊!這還用說嗎?」
「不過,當哥的得說說你,你怎麼能對澤銘下這重的手呢?他是軍區首長,這臉上天天掛著彩也不是回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