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做夢呢!資本小姐來離婚的

第128章 你睡地上

  這個村窮了世世代代,好不容易供出來志遠這麼個狀元郎,到底是這孩子出息,為這個村子撐起了一片天,不然明年開春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

  「你們快起來,快起來。」

  傅志遠急忙去一一個扶人。

  他有愧於這些鄉親,今天,要不是陸澤銘和小意,這村子還得繼續窮下去。

  溫意也連忙過去幫志遠哥扶人,所有人都激動的熱淚盈眶。

  有婦女忍不住問道:

  「等咱們有了錢,是不是可以讓孩子都去鎮上讀書啦?」

  溫意笑著回答:

  「那是自然。」

  陸澤銘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意,她的笑容總是如此能感染人。

  那次他隨大部隊出發,看到班車上的她時,他雖然沒像那些軍人兄弟一樣對她打招呼微笑,但她的笑容就像微風拂過一池春水,雖無水花卻久久無法散去的層層漣漪。

  屬大伯母和石窈娘兩人哭的最兇,大伯母抹著眼淚對石窈娘說道:

  「弟妹,你說長山和長水如果多活幾年看到現在的樣子該有多好……」

  傅志遠的爹傅長水死於胃癌,隻有傅志遠知道其實爹的病是餓壞了胃才癌變的。

  大伯傅長山更不用說了,死之前一個來月沒上過廁所,一直到死小小年紀的傅志新才哭著說,他把野菜葉子都留給了她和娘,他吃了好幾次樹皮。

  此情此景,有人哭,有人笑!

  總之,這潑天富貴算是落到他們頭上啦。

  所以下午開宴席時候,大伯母叫人把那兩罈子女兒紅擡了過來。

  這天,是村子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所有人都大口吃著肉,喝著酒。

  傅志遠被灌了不少酒,也有人過來要和陸澤銘喝。

  陸澤銘被此時的氣氛所感染,不由自主的跟著喝了兩杯。

  兩杯酒過後,村裡還有人過來要和陸澤銘喝,高興到極緻的傅志遠踉踉蹌蹌端著酒碗過來,一把奪過陸澤銘手裡的酒碗:

  「你……身上有傷……不能喝酒……」

  陸澤銘看傅志遠酒醉的站都站不穩,連忙上前扶住他:

  「哥,我就喝了三杯,後面我不喝了行吧!你也少喝點兒。」

  「兄弟……哥高興……哥今天是二十八年來最高興的一天……」

  傅志遠吐著酒氣,手拍在陸澤銘的肩膀上:

  「兄弟,謝謝你!」

  ……

  這村子窮,所以一天就吃兩頓飯,上午一頓,下午一頓。

  這頓席因為大家都喝了酒,所以一吃就吃到了飯上。

  天黑以後,陸澤銘照顧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傅志遠洗漱完躺在炕上,累的他滿頭大汗。

  他在戰場上也照顧過受傷的戰友們,可都沒照顧傅志遠這麼累。

  躺在炕上之後陸澤銘緊緊的裹著被子,這大山裡的天,秋夜可真是冷啊!

  剛躺下不久,傅志遠就一次次的起來下地往外跑。

  陸澤銘跟著出去幾趟,這傅志遠不是吐就是尿。

  後來他看他也沒啥事,就沒再跟著他出去,可傅志遠往出跑的趟數卻更勤了。

  陸澤銘自己身體也一會冷一會熱的不太舒服。

  傅志遠又跑到茅廁吐夠了,他歪歪切切的進屋,糊裡糊塗的就進了溫意和娘他們住的西屋。

  一米八二的個子往炕上大咧咧的一躺就進入死豬模式。

  石窈娘就著十五的大月亮推推不起來,打打不醒。

  最後隻能無奈的對溫意說:

  「小意,要不你去東屋睡一宿吧,不然咱們今晚睡都睡不消停了……」

  溫意兩眼瞪圓,什麼?讓她和陸澤銘睡一屋?她可是要和他離婚的呀?

  「哎呀,娘知道你們倆也不可能發生點啥,不然這可咋睡?」

  看著佔了大半個炕的傅志遠還有被擠成壁虎快要上牆的兩個孩子,溫意無奈隻能不情不願的穿鞋下地。

  溫意一進東屋,就聽見陸澤銘發出的調侃:

  「哥,你下邊是不是露啦?這一趟趟的……」

  「不是兄弟說你,平時少擼點,你那手是拿手術刀的……」

  溫意:……

  這特麼是我不花錢能聽的嗎?

  聽到半天沒動靜,陸澤銘這才轉頭看向門口。

  當他看到來人是溫意時,一個彈跳坐想身子:

  「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志遠哥呢……我剛才胡說的……」

  「志遠哥呢?」

  「喝醉走錯屋了,躺炕上沒人能拖動他。」

  聽溫意這麼一解釋,陸澤銘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本來他也不會覺得溫意會主動過來和他睡。

  陸澤銘忍著頭昏,看著沉著一張俏臉的溫意,魅笑道:

  「知道你不想跟我一起睡……要不,你睡地上?」

  溫意柳眉一豎:

  「陸澤銘,不罵你幾句你是不是渾身難受?」

  陸澤銘一邊卷著被褥下地,一邊扭頭看著她回答道:

  「欸,別說,您猜的還真準。」

  溫意看到他自覺的打著地鋪,溫意沒好氣的上炕。

  「犯賤!」

  都已經躺下的陸澤銘馬上坐了起來,擡頭看向她:

  「隻要你肯給機會。」

  溫意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躺下就蒙住了頭。

  他現在看似卑微,實則就是渣男本狗。

  看溫意還是不想搭理他,陸澤銘這才躺下去。

  ……

  那日在軍區,肖晴本想叫陸澤銘跟她回京市大院。

  可陸澤銘聽到後卻連忙轉身跑了,還說要回去和溫意商量?

  她當時就氣的七竅生煙,她隻想和他一起回去一起過中秋,這和溫意那賤人有雞毛關係?

  為啥就這麼小的事澤銘哥還要和溫意商量。

  她在後面喊他好幾聲他都沒有聽到。

  不過她後來一想,想叫溫意就叫吧,反正澤銘哥和溫意隻是兩個陌生人,而她和他卻有二十多年的情意,到時候坐在車裡她乾脆當著溫意的面和澤銘哥親近,氣死溫意那賤人。

  而且陸儼舟還愧疚的回去給心怡燉排骨呢,那她就回家等著,等著那對父子主動去家裡請她,到時候她非得當著溫意的面好好數落數落他們父子倆,她要讓溫意親眼看見,那對父子是怎麼給她和女兒當舔狗的。

  可她在家等呀等呀,都快到中午了也沒等來那對父子,而心怡早就餓的哭鬧起來了。

  無奈,她隻能借著問陸儼舟排骨燉好沒有的由頭去陸澤銘家。

  看著家門上著鎖,肖晴這才傻了眼!

  原來他們根本就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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