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膽大包天
這是第一次,關鍵時刻陸澤銘幫不上她。
等她到了單位,孫玉芬也告訴她,說首長下令讓醫務部給所有從戰場上回來的軍人檢查身體,有傷的治傷有病的醫病,雖說都是公款報銷,可如今醫務部的物資有限,堅持不了兩天呀。
孫玉芬和肖晴彙報的時候,肖晴隻想著怎麼弄到錢儘快讓服裝店開張,好挫挫溫意的銳氣。
此時她正心煩著呢,就聽孫玉芬說給那些軍人醫治需要不少醫藥物資。
「需要多少就給他們提供,反正都是公款醫治,這麼點小事還用來問我?」
孫玉芬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灰溜溜的出來了。
反正她隻不過是護士長,過兩天醫務部醫藥物資不夠也不關她的事,她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現在一個顧仕傑就夠她氣的了,前幾天陸首長下令不準他再去騷擾武清秋,他在家就各種不理她。
這日子過的連從前都不如!
武清秋好不容易等了一天,想等晚上陸澤銘回來單獨找她說說錢的事。
可陸澤銘他們很晚才回來,一回到家他就給溫意那賤人跟一隻舔狗似的做飯。
這麼多年他都沒專門給她做過飯,要不然她也不用一個月花三十塊錢請老李和陳媽來做飯了。
她就在家門口等,可等他做完飯傅志遠又去了他家,吃完飯他就跟傅志遠一起走,她根本就沒機會單獨見他。
原本第二天她就準備新店開張的,可現在沒錢拿不貨,她都快急死了。
一大清早胡師傅給打傳達室打過來電話,說她如果再不提貨,他就自己賣了,不能押那麼多錢的貨乾等著她。
肖晴隻能再讓老媽方若葉幫她想想法辦,然後她便去了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才知道陸澤銘在手術室裡做手術。
她真的挺擔心的,就在手術室外等著,想等陸澤銘從手術室出來第一個看到她。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隻見趙小光忽然興沖沖的跑過來。
「肖主任好,陸哥的手術還沒結束?」
「沒呢,你也是,澤銘哥做手術的事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萬一出了事你負責嗎?」
趙小光:??????
陸哥的家屬都知道啦?為啥還要專門再通知你?
但一想到從前肖主任和陸首長關係匪淺,趙小光撓撓頭皮:
「不好意思肖主任,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一定不會再犯。」
肖晴沒好氣的問道:
「你這冒冒失失的是有什麼事嗎?」
「哦,肖主任,其實我是過來想告訴陸首長和傅醫生的,不過告訴您也是一樣的。」
「軍區給醫務部的撥款下來了,我剛剛親自盯著,已經打到醫務部的賬上了。」
肖晴一聽,雙眼瞬間露出一抹精光。
這筆錢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她就先挪用幾天,等她服裝店開業,也像溫意的服裝店一樣一天能收入一千多的營業額,用不了幾天她就能把這筆錢補回來了。
於是,她對趙小光說道:
「行了,這事你不用管了,回頭我和澤銘哥他們說。」
傅志遠那邊她一直就不擔心,反正傅志遠在醫務部早就被她架空,他現在隻是個手術醫生,人微言輕,和上面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最擔心的是陸澤銘,所以她發誓這筆錢她隻用幾天,幾天後說啥也得補回來,不然陸澤銘一定會不高興的。
想到此,她對趙小光說道:
「我有點事要出去市裡一趟,等澤銘哥做完手術醒來你一定告訴他我來過……」
趙小光:
「行,肖主任,有事您先忙。」
肖晴去銀行一查醫務部的賬戶,果然有五千塊錢的進賬。
她當下就全部取出,帶著這筆巨款去市裡找到坐在店裡嘚嘚瑟瑟的溫家人,一起去胡師傅那拿了五千塊錢的貨回來。
目前店裡有仿溫意給官太太們做的那種衣服三十套,還有讓服裝廠按著溫意店裡的款式做的衣服百來套,這些足夠她店面開張的了。
快放鞭炮時,肖晴為了避嫌藏了起來。
看著鞭炮響完後一群人一窩蜂似的衝進店裡,肖晴的臉上這才露出這些日子以來最開心的笑容。
難怪溫意那麼有錢,原來這年頭做買賣能賺這麼多?
方若葉也帶了十來個同事來捧場,當那些不差錢的同事看到溫意訂製的那種款式的衣服後,都紛紛搶著買,這和溫意訂製的款式一樣,最關鍵一套便宜兩百塊呢!
從店面開張到晚上收工,肖晴躲在暗處整整盯了一天。
天黑後她才悄悄進店裡收錢,沒想到這才大半天的時間,居然賣了四千多塊錢的衣服。
這下肖晴的自信終於回歸。
店面開張前她想著哪怕先回來一千塊錢也要補到醫務部賬戶上,可現在看著四千多塊錢,她臨時改變了主意。
她要拿著這些錢再去胡師傅那進貨,幾天之後她一次性把五千塊錢補齊。
於是,她拿著錢回到家,把錢交給了方若葉:
「媽,明天我不能再過來了,你拿著這些錢找靠譜的人再去胡師傅那進貨,苦力活就讓溫意人幹,錢的事可不能讓他們插手。」
方若葉想了半天,說道:
「你二姨她們廠效益不好,不是白天就讓她去店裡收錢。」
「行,媽,有個自己人盯著我也放心。」
「那溫家人?給他們開多少錢合適?人家可是五口人呢?」
肖晴想了想:
「那群自私自利的賤坯子,給口吃的就行了,還想要錢?」
「如果不是我鬆口,他們現在還被拘留著呢。」
交待好店裡的事,肖晴便回了軍區。
……
肖晴路過飯店時特意給陸澤銘打包了份紅燒肉。
陸澤銘做完手術下午時候就醒過來了。
他醒過來時病房裡隻有趙小光一個人,雖然明知道溫意不會來看他,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她到底來沒來過。
趙小光看他醒來,忍不住抱怨一句:
「陸哥,你做手術這麼大的事嫂子咋不說過來看看?」
陸澤銘蒼白著臉和乾的即將脫皮的嘴唇,淡淡的說道:
「她忙!再說,咱們這種金剛不壞之身做個手術,多大點事呀!用不著她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