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以牙還牙
溫父溫母還有溫行瞬間覺得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怒火在他們心底劇烈燃燒。
三人忽然氣急敗壞的就沖溫意撲過來:
「小賤蹄子,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天!」
看到三人全部沖向溫意,溫言馬上胡亂的上前阻攔:
「爸,媽,哥,你們快住手,咱們往後都聽妹妹的,妹妹叫咱們往西咱們就往西,叫咱們往東咱們就往東,不然我擔心她會像打媽媽那樣打咱們。」
「以後咱們都別和妹妹頂嘴,不然她真讓咱們滾出去可怎麼辦?」
此時溫言的於溫家人而言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溫家三人聽了之後更加火冒三丈。
「今天我就打非這個小賤蹄子看誰敢說啥!」
溫行咆哮道。
反正這年頭一家人打架法律上也沒人管,隻要他們一口咬定是家事就算是派出所也沒資格管。
聽了溫言的挑撥,再看到恨不得殺了她的溫家人,自己和原主積攢下來的憤委屈突然在這一刻噴發。
溫意突然站起,一隻手如閃電一般猛的揪住付錦蘭的頭髮,用腳一踹就把付錦蘭按跪在地上:
「不是喜歡跪嗎?今天我讓你跪個夠!」
趁付錦蘭正好起不來的時,溫意一個迴旋踢將酒囊飯袋的溫連勝一腳踹出去五六米,然後一個屁蹲摔下去半天爬不起來。
隨後她一個閃身躲開溫行的一拳,迅速的轉身將溫行按壓在椅子上。
「說,昨天你是哪隻手打的武清秋!」
「畜生,你想幹啥!」
「小賤蹄子,你瘋了?」
「妹妹住手,他可是咱們哥哥!」
除了被嚇傻了的齊巧枝,所有人都焦急的勸阻。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溫意狠起來居然連爹媽都敢打!
溫行被溫意從後背按著,可他嘴上還是沒閑著:
「溫意你們賤種,你敢這樣對我,看我不打死你個……」
「啪啪啪啪!」
四個耳光子落下,一顆牙齒夾雜在血水當中從溫行的嘴角噴出。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所有人再次震驚。
「溫意,住手,快住手!」
「賤人,我特麼是你哥,你居然敢打……」
「我特麼打的就是你!昨天就這隻手打的武清秋是吧?」
溫意紅著眼睛問道,隨後擡起一腳狠狠的踹向溫行的右胳膊!
「啊!」
慘叫聲驚飛了四合院外老榆樹上一群鳥!
所有人聽到那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還有疼暈過去的溫行和站在那裡和個女煞神似的溫意全部都瞠目結舌!
這些年從來都是溫行仗著陸家的關係打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溫行被自己親妹妹打呢!
震驚過後,付錦蘭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哭天喊地的尖叫起來:
「溫意,你給我住手!」
隨後指著早就嚇傻的了的齊巧枝罵道:
「小賤蹄子,你是死人嗎?還不快去把你男人扶過來?就這麼看著你男人被打,你上去撓她呀!」
齊巧枝聽了之後卻連連後退,她付錦蘭還是溫意的親媽呢還不是被打被按跪?她是頭有多鐵呀敢去招惹溫意!
「報警,報警!溫言,你馬上去派出所報警!」
溫意勾唇一笑:
「別白費力氣了,溫行說的對,這不過就是家事,派出所也不管家庭矛盾的!」
迴旋鏢的滋味如何啊!
付錦蘭:!!!!!!
隨後她隻能無能狂噴:
「溫意,你這是個瘋婆子,你掌摑親媽摳打親哥,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要劈也是先劈你們這群黑心肝的垃圾!」
溫意馬上回懟!
「媽,別罵了,妹妹敢對你們動手就是仗著派出所不管家事的,咱們別再忤逆妹妹了,畢竟她出手太狠了!」
溫言連忙假意的去勸阻付錦蘭,說出來的話看似在勸慰可實際上卻是在繼續挑撥離間。
聽了溫言的話,溫家二老瞬間雙眸冒火。
這副看不慣卻又幹不過的樣子讓溫意心情瞬間大好。
溫意一步一步的走近溫言,怕的溫言畏畏縮縮的向後退。
「頭上的髮夾挺別緻啊!」
她從原主的記憶裡了解到,在原主剛回到溫家時,溫言為了給原主教訓,居然把原主的頭摁進茅坑裡,還嘲諷原主隻配呆在茅坑裡和屎尿為伍,別想從溫家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你……你要幹嘛?」
溫言害怕的一邊後退一邊問。
「溫意,你敢對小言動手我跟你拚命!」
付錦蘭看到溫意朝溫言逼去,馬上支棱起來。
溫意笑笑,這溫母對溫言還是這麼偏心啊!對這個養女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上心!
「溫言是吧?挑撥離間的手段挺高明啊!」
溫言一聽,焦急的解釋起來:
「你胡說,我才沒有挑撥,明明是你想藉機跟爸媽翻臉不想贍養父母,為什麼還說我挑撥離間?」
溫父溫母一聽,心裡頓時有了計較。
小言說的沒錯,這小賤蹄子就是故意在和家裡鬧翻,她分明就是不想往外拿錢!
「咯咯咯……」
溫意笑出聲來,原主就是被這個逼欺辱的!
原主被欺辱那是因為原主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想得到親情,她溫意原本對親情就淡薄更何況她和溫家人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親情,所以不管是誰,她看誰不爽就揍誰!
「搶我的東西很過癮是吧?搶我的自行車很有成就感是嗎?」
看到溫意再次逼近,溫言嚇的連連後退:
「你……你想幹啥?」
「媽,救我!」
付錦蘭一看溫意要對溫言動手,急的再次撲過來:
「溫意,你還沒耍夠威風是嗎?」
付錦蘭剛衝過來,被溫意一耳光子又甩了回去,付錦蘭被扇的轉了個圈,摔倒在地上。
隨後溫意繼續一步一步的向溫言靠近。
「敢在老子面前耍手段,自然就得承受我生的後果後。」
隨後,溫意一把揪向溫言的頭髮,使勁兒一薅,隨著溫言一聲慘叫那髮夾被溫意搶走,溫意的手上還帶著一縷頭髮。
溫言向來愛美,溫家人寧可吃窩頭也要省下錢來給溫言買洗髮香波,讓溫言繼續過從前那種資本家大小姐的生活。
現在被溫意薅下去一縷頭髮那簡直比殺了溫言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