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蘇瞳竟然是她!
孫玉芬知道溫意也不敢拿她自己的兒子做賭注,於是她得意的向那幾個跟班使了個眼色便要往外走。
可她的腳步剛要跨出門口,頭皮突然一疼,緊接著就被人抓著頭髮揪進了屋裡。
溫意揪著孫玉芬的頭髮就把她扯了回來:
「叫你站住你是聾了嗎?」
說著,溫意一把將孫玉芬的頭按壓在病房的牆上:
「胳膊疼是嗎?我不怕,你現在就給我兒子醫治,你紮錯一針我斷你一條胳膊,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誰都別好過。」
「或者……我現在就把你腦袋打開花,你和我兒子一起等明天早上主治大夫來的醫治,你自己選一個。」
媽的,要不是陸澤銘那個狗東西不知道啥時候會給軍區打電話關押她,她現在早把孫玉芬的狗頭打爆了,哪至於像現在這樣隻是威脅恐嚇她!
可孫玉芬前幾天就已經遭受了溫意的魔爪,現在被她狠狠的按在牆上恐嚇早就嚇破了膽。
「好好好,你放開我,我給他看就是了……」
這個女人可是啥都能幹出來的,剛剛聽吳政委那意思,就連肖主任家的那兩個遠房親戚都因為她要被抓起來了。
孫玉芬的身子抖的像篩糠,溫意這才放開她。
不然她真怕孫玉芬手一抖給陸儼舟紮偏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溫意不忘再次警告一句。
孫玉芬站直了身子,這才對著那幾個小跟班大聲吼道:
「看啥看,還不快去拿醫藥箱。」
孫玉芬在溫意目不轉睛的監視下屈辱的洗了手,小心翼翼的給陸儼舟量了體溫包紮完頭上的傷口並輸上液,然後戰戰兢兢的說道:
「他就是驚嚇過度,加上三天沒吃東西還有長期營養不良,還有頭上傷口發炎導緻的暈迷……」
「我給他輸了消炎藥,等他醒來可以喝點清淡的粥,明天過後就可以給補些營養品了……」
「嗯!」
溫意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和她觀察的大差不差。
這個孫玉芬是不是賤啊!
好言好語的她不給醫治,非逼她發瘋她才給治療,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想在她溫意手裡討便宜,那她能慣著她?
孫玉芬交待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一出去她便委屈的紅了眼睛哭了起來。
幾個小跟班相互看看開始安慰起她來。
溫意看著陸儼舟燒的紅紅的小嘴忍不住一陣心疼。
她坐在床邊一會兒摸摸兒子的額頭,好在溫度緩緩的降下來了。
大約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坐在床邊暈暈沉沉的溫意突然聽到醫務室外面傳來一道叫罵聲:
「去去支,你個叫花子來我們醫務室幹什麼?快滾,小心我揍你!」
「求求你了,就放我進去吧,我就是給儼舟哥哥和漂亮阿姨送口飯,送完我就走,保證不碰你們這裡的東西一下……」
「滾一邊兒去,誰稀罕吃你們家做的飯呀!看見你就噁心,快滾……」
「求求你了……求求你們了……我給你們跪下磕頭行不行……」
聽清外面的聲音,溫意猜到來人應該是蘇瞳那個小姑娘。
於是她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你們這是在幹嘛?她是來看我們的,你們憑什麼攔著人家不讓進?」
那兩個年輕的大夫聽到溫意的問話忙解釋道:
「她那麼臟萬一帶進來病菌怎麼辦?我們也是為你家兒子著想。」
「讓她進來,出了事不找你們醫務室麻煩。」
聽溫意這麼一說,蘇瞳馬上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端著碗走進病房。
溫意朝值班室那邊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孫玉芬已經走了。
溫意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年代的制度啊,果然是……不夠成熟!
值班的都能隨時隨地無故離崗,不就是仗著捧了個鐵飯碗吃國家糧嗎?
溫意隨後進屋,就看到蘇瞳把手裡的東西擺放在床頭櫃上:
「漂亮阿姨,您和儼舟哥哥還沒吃晚飯吧,我用您給我們家的東西熬了點粥,還做了白麵餅給您們吃……」
「阿姨您放心,做飯時鍋和碗我洗了五遍,手也洗了很多遍……不髒的……」
到底還是個小女孩,後面的話她說越聲音越小。
溫意看著蘇瞳越看心裡越難受,她也不過隻是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能撐起一個小小的家。
看來她的奶奶把她教養的很好,而且這孩子天性就很善良。
這孩子應該和徐心怡那小妖精同歲,可是品格上還真是天壤之別。
「你吃了嗎?」
溫意問道。
「吃過了,我和奶奶喝的玉米糊糊,這些是特意給你們做的。」
蘇瞳繼續說道:
「阿姨,等儼舟哥哥吃完您把碗放這就行,明天早上我給你們送早飯時再拿回去。」
聽了這小姑娘的話,溫意心裡忍不住再次感動。
多善良的小女孩啊!
看著小姑娘一瘸一拐的離開的背影,溫意突然瞪大了雙眼。
是她!
她想起來了,她覺醒未來的劇情裡,將來和陸儼舟虐戀情深的那個就是腿有殘疾的姑娘。
那個姑娘因為陸儼舟處處維護徐心怡而死,在她死後陸儼舟又追悔莫及。
可徐心怡卻對痛心疾首的陸儼舟說:
「蘇瞳隻不過是失去了性命,可她失去的可是陸儼舟的愛啊!」
因為這句話才把陸儼舟從頹廢中喚醒。
溫意搖了搖頭,這到底是多少癲的劇情啊!
不行,既然她已經覺醒,她一定要在保住自己安全的同時把這個可憐的姑娘也保下來。
溫意這下是徹底沒了睡意。
她得想想怎麼樣把這姑娘保住,怎麼也不能再被陸儼舟這個兔崽子害死。
……
另一邊,老李頭和陳媽被關押起來後陳媽一直在叫囂:
「我警告你們馬上把我們放出去,不然等肖家人知道沒你們好果子吃,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背後的靠山是誰,這回我非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說是不是溫意那個賤人舉報我們的,我一猜就是她,她可是坐過牢的犯人,你們居然敢聽她的……」
「溫意你個賤人,等出去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李頭也拍打著被鎖緊的門:
「同志,關我們也得有個理由吧,是誰下命叫你們抓我們的?我需要看到相關的材料!」
「如果真是溫意舉報的我們,那我也要舉報她,溫意也非法關我和心怡禁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