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再傷害她(改)
肖月也沒想到陸澤楓居然敢如此不給她面子,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她向來不敢直惹怒陸家的人,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
一定是賀簡那個浪蹄子昨天不知道和陸澤楓說了啥,所以今天陸澤楓才對她有意見的!
於是,她直接轉頭指向賀簡:
「一定是你給吹了枕邊風是不是?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和你媽一個德行,整天就知道賤兮兮的勾引男人……」
聽了肖月的辱罵,陸澤楓的拳頭瞬間攥得青筋暴起。
可一旁的賀簡卻無動於衷,這些話她聽了整整十八年,她罵的不累她聽就聽累了,她對這些話早就免疫了。
可肖月看賀簡還是和從前一樣,罵不還口,她越罵越上癮:
「你們一家子都是賤種遺傳,就知道搶別人的男人,都是短命賤貨!特別是你那野種兒子,活該他小小年紀就死於非……」
聽著肖月罵得這麼難聽,陸澤楓已經再也按捺不住自已了,可就在他剛準備張嘴時,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嗖」的一下從身後躥了出去。
肖月的「命」字還沒說出口,隻見賀簡突然衝到她面前對她動了手。
因為昨天親眼看到她拿起酒瓶子就砸瑤瑤,所以肖月下意識地就先護起自己的頭。
可就在她以為能護得住的時候,隻見一隻纖細的手對著她的面門就伸了過來。
賀簡二話沒說,撲出來之後直接就把手捅進肖月的嘴裡,然後對著她的口條就是一頓摳挖。
肖月瞪大了雙眼,誰打架會把手伸到人家嘴裡呀!
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舌頭根就像要斷掉似的疼了起來。
而賀簡揪著她的口條就使勁兒往外拉,這時,血水已經順著肖月的嘴往下流了。
賀簡的舉動讓周圍所有人都傻了眼,哪有人打架專挖人家嗓子舌頭的?現在她還揪著肖月的舌頭往外扯呢!
肖月疼得感覺兩個耳朵都要聾了!
二嬸和陸驍看著如此出其不意還出手狠辣的賀簡,他倆錯愕地對視一眼:
這拚命三娘的勁頭,是六年前被陸澤楓強姦的姑娘?
他們忍不住轉頭看向陸澤楓,隻見一旁的陸澤楓還在那傻愣地站著呢。
他們怎麼看,也覺得陸澤楓不像能打的過這姑娘的模樣呀!
當然,他們也知道陸澤風再不濟,也不會真跟一個姑娘動手。
陸澤風看著賀簡這瘋狂的模樣,忍不住冷汗直流!
往後可不能惹賀簡姐姐生氣,她這收拾人的模樣太嚇人了。
此時,肖月的舌頭被拉出來老長,舌根部位往外流著血,舌頭疼得幾乎要斷掉,最關鍵的,此時她的動作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嗚嗚嗚……嗚嗚嗚……」
肖月想喊救命,可此時舌頭被賀簡抓在手裡,隻能流著眼淚發出嗚咽聲。
這時,賀簡才瘋批似的發出警告:
「再敢嘴賤,我非剁了你的舌頭!」
肖月罵她和罵她媽,她聽了十五年,現在她也可以忍,可她無法忍受她罵她那可憐命的孩子!
這時,站在一旁的林志標看到肖月那狼狽的樣突然反應過來。
賀簡這賤人居然在打肖月?
於是,他突然就向賀簡衝過去。
反正現在賀簡還是他法律上的媳婦,他就是把她虐打一頓,那也隻是家裡的事。
而且昨晚瑤瑤就嫌棄他沒替她出氣呢,那今天正好!
想到此,他揮起拳頭就朝賀簡的頭上砸去。
可他的拳頭剛到半空,就被人緊緊地鉗住。
隨後,就看到陸澤楓頎長的身影擋在他面前,並笑著對他說道:
「女人打架,你個大老爺們瞎摻和啥?」
林志標急了,沖陸澤楓吼叫道:
「楓子,你沒看到那賤人是在單方面虐打肖姨嗎?你快放手,今天我非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人!」
聽到林志標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著賀簡,陸澤楓二話沒說,直接反手一個過肩摔就把林志標扔出去幾米遠,隨後他沖向林志標並揪起他的衣領,冷冷地警告道:
「標哥,之前我怎麼對我,哥們兒都不會計較,但是,你給記住了,你罵我陸澤楓可以,罵她不行!」
說著,他指著那邊還在單方面虐肖月的賀簡,繼續冷冷地對林志標道:
「身為她丈夫,你不護著她我來護!」
林志標沒想到陸澤楓居然為了賀簡那個賤人跟他翻臉!
陸澤楓的話再次讓所有人震驚。
六年前的他強姦賀簡的事誰人不知知誰不曉?
陸驍和二嬸也先是一怔,隨後陸驍的臉就沉了下來。
他就知道,六年前就是這混蛋玩意兒對人家姑娘見色起了歹心!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對著陸澤楓就罵了一句:
「陸澤楓,你個畜生!」
賀簡自打聽到陸澤楓當眾說要護著她時,就怔怔的看向他。
他是瘋了嗎?她現在和林志標還沒離婚呢,知道他這麼說會意味著什麼嗎?
他是會被貼上第三者的標籤的啊!如今他事業做的風生水起,怎麼能再背上這種罪名呢?
這時,得到機會的肖月終於掙脫開了。
她乾嘔著蹲下身子,生理性的眼淚和口水鼻涕往外流!
這回,她終於不再敢多罵賀簡一個字了。
陸驍衝過去一把揪起陸澤楓,揮手就是兩耳光子,陸澤楓被打了嘴角瞬間流出血來,眼看著陸驍還要打陸澤楓,就在他的手再次高高舉起時,就聽一旁的賀簡眼裡帶著濃濃的瘋批感,緩緩說道:
「陸二叔……」
陸驍和二嬸同時回頭朝嬌小的賀簡看去,隻見賀簡緩緩地走過來,擋在高大的陸澤楓面前,對陸驍說道:
「他現在是我的人,陸二叔在手動之前,是不是該問問我的意見?」
眾人再次一驚!
剛剛什麼情況?從前就知道逆來順受的賀簡不但打了肖月,現在居然敢和陸驍叫闆了?
陸驍一怔,舉起的巴掌就那麼尷尬地頓在半空,然後他略帶錯愕的看向媳婦陳秀蘭。
二嬸也沒想到,這個被陸澤楓糟蹋過的姑娘看到陸澤楓被打,居然會站出來護著他?
但此時最感動的就是賀簡背後的陸澤楓。
明明她個頭還沒到他的下巴處,可她居然敢站出來護著他,這還是從小到大,第一個護著他的人。
陸驍看媳婦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尷尬地緩緩收起巴掌。
這時,肖月是徹底不敢再跳了,倒是林志標,從地上站起來後拍拍身上的土,隨後,他呵呵地諷刺道:
「沒想到啊!六年前那一晚,你們居然睡出感情來了?楓子,你也看清她是什麼玩意兒了吧?她居然喜歡上了強上她的男人!你確定要為這樣的賤人跟兄弟……」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地挨了陸澤楓兩拳。
隨後,隻見陸澤楓紅著眼,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六年前,賀簡她隻是個受害者!她是單純乾淨無辜的好姑娘,做出禽獸不如之事的人是我!你們有什麼就沖我來……」
聞言,賀簡看向陸澤楓的眼神滿是感激和悸動。
他,自始至終,依舊值得。
可一旁的陸驍和二嬸卻覺得臉上掛不住了。
主要是陸家的家風不允許再出陸澤楓這種敗類了。
陸驍本想衝過去狠狠揍兒子一頓,可一想到剛剛賀簡那麼護著他,陸驍還是忍住了手。
於是,他狠狠地對紅著眼的陸澤楓喊道:
「還不快滾回家來,就知道在外面丟人現眼!」
陸澤楓都做好被揍的準備了,沒想到老爸居然沒動手。
陸驍對陸澤楓吼完,馬上轉身滿臉堆笑地對二嬸說道:
「秀蘭,不行你也晚去一會兒,先回家收拾收拾這個混蛋玩意兒……」
二嬸無奈地看了陸澤楓一眼,這個兒子啊……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他這樣當眾承認自己的罪行,將來他還怎麼做人呀?
看到爸媽都上車往回走,陸澤楓這才對賀簡伸出大手:
「姐姐,跟我走!」
賀簡還沒反應過來,小手就被他的大手緊緊地包裹起來。
說不感動是瞎話,賀簡看著高高瘦瘦的陸澤楓,眼淚隻在眼眶裡打轉。
陸澤楓低頭看她一眼,說道:
「姐姐,或許我不是個合格的男朋友,但我絕不會讓你背上任何污名……」
他知道賀簡從小就不太愛說話,所以他握著她的手,繼續說道:
「姐姐,你別有心理負擔,當年的事受委屈的是你,我是個男人,這些對我都沒啥影響的……」
賀簡聽著,眼淚終於決堤而下。
她何得何能啊!能得到這麼好的陸澤楓。
賀簡流著眼淚說道:
「可是,回你家後你怎麼向你爸媽解釋?」
陸澤楓笑笑:
「沒事,無論如何你不能說當年的事,我來解決,別的什麼事都可以聽姐姐的,但這件事姐姐得聽我的。」
賀簡再次問道:
「那林志標呢,你們可是從小到大的好哥們兒……」
陸澤楓目視著前方:
「他不尊重你,這樣的哥們兒我可以不交!」
天知道這五年來他是怎麼過來的。
自打五年前聽到賀簡死了的消息後,他覺得自己活的就像個行屍走肉。
如今,她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再傷害她!
……
肖月半天才從地上站起來。
嘴裡吐了半天血,舌頭終於不再流血了。
剛剛的情況她也看明白了,正如她之前擔心的一樣,陸澤楓早就對賀簡那個賤人動心了。
當年陸澤楓和賀簡那事都怪小晴,是小晴給瑤瑤出主意,說拿賀簡來考驗陸澤楓對她是不是忠心,才設計那晚的事的。
沒想到結果陸澤楓還真把賀簡給搶了!
陸家的男人都是情種,隻要睡過,哪怕是一夜情也是情呀!陸澤楓就這麼被賀簡拿下了!
她起身後舌頭還是說不清楚話,但還是急忙往大哥家走。
而一身狼狽、臉上還掛著彩的林志標屁顛屁顛地就往前湊。
肖月指著這個沒用的林志標就「嘰裡呱啦」口齒不清的罵了一頓。
林志標隻能灰溜溜的又去醫院陪賀瑤了。
她是去大哥家說小晴還有那個野種的事的,林志標一個幫不上忙的外人跟過去幹嘛?
肖月來到肖強家後,隻見肖強和方若葉正準備一起出門。
肖月張開嘴就讓他們看她嘴裡的傷,方若葉看了之後,馬上驚呼起來:
「誰這麼缺德,哪有這樣打架的,這是想把你舌頭揪下來呀!」
舌頭根部的傷還沒法上藥,隻能讓肖月忍著疼慢慢的好吧!
肖強和方若葉因為急著要去程家說情,就讓現在連說話都不清楚的肖月在家等著他們。
兩人走後,肖月馬上攔住徐心怡:
「那個野總呢……」
因為媽媽的事而沒人送她去上學的徐心怡對肖月招招手:
「跟我來!」
徐心怡帶著肖月就下了樓。
肖月也沒想到,那個野種居然還在大哥家的涼房裡。
她現在真的是要恨死賀簡了。
可現在賀簡翅膀硬了,而且還有陸澤楓那拎不清的護著,她根本就沒法動她。
但她動不了她,還動不了那個野種嗎?
雖然她也不確定那個野種是不是賀簡的孩子。
真要是,那最好,她把所有恨意都發洩到賀簡的兒子身上,弄死他她才甘心。
如果不是,那隻能說明那小叫花子命不好了誰叫他長著一雙和賀簡一模一樣的眼睛呢!
來到樓下,徐心怡便對肖月說道:
「姑奶,你進去看看,我在外面給你把風。」
這事可不能讓任何人看見,現在連她外公外婆都不知道她把蘇禦風在這裡快弄死的事。
肖月開門進屋,隻見涼房的一角,躺著一個被堵著嘴,捆成粽子似的瘦瘦小小的一道身影。
肖月看著那孩子破碎的衣衫還有髒兮兮流著血的身體,嫌惡地捂了捂鼻子。
她蹲下身子,這才看清,就算她不動手,怕是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她可不會因為他可憐就放過他。
她伸手掰過狗蛋兒的臉仔細打量著,可越看越心驚。
這孩子長得很像賀簡,但更像陸澤楓!
還真是那個小野種,可真夠命硬的,沒想到當年那麼大的雪那麼冷的天都沒凍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