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她落一淚,寧屠一城
看著剛進屋的兩個大男人爭先恐後的跑出去做飯,溫意一怔,她有這麼恐怖嗎?
行,她得淡定!不然怎麼知道他倆進了肖晴的家後都發生了什麼?
於是,溫意拍拍臉,揚起紅唇走出屋子:
「哥,今晚做什麼好吃的呀?」
兩人一怔,忍不住回頭,看到溫意帶著笑意,傅志遠懷疑的問道:
「你消氣啦?」
溫意一笑:
「我消哪門子的氣?我就沒生氣好不好?反正丟人現眼的另有其人又不是我……」
傅志遠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你真是嚇死哥了!」
「澤銘出院了,吃點有營養的有利於刀口恢復……我看著做吧……」
陸澤銘看著傅志遠:
這個志遠哥可真夠單純的,溫意說啥他信啥!
溫意現在要沒生氣他現在能把水泥鍋台舔一遍。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此時可不能往槍杆子上創。
「哎喲!那是得吃點有營養的……屋裡還有麥乳精呢,我給他沖點。」
陸澤銘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
溫意說完轉身進了屋。
傅志遠忍不住對陸澤銘說道:
「你小子行呀!和我妹進展挺快呀!」
陸澤銘:??????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她有進展了?沒看出來那女人正憋大招的呢?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屋裡已經亮起了燈。
傅志遠大咧咧的坐下,招呼著他們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飯桌上溫意還真沖了一杯麥乳精給陸澤銘。
別說陸澤銘從小家裡就不缺麥乳精,他覺得這東西甜巴拉幾的一點都好不喝。
最主要的,溫意明顯憋著怒氣,所以他也不能真喝。
傅志遠看了眼,疑惑的說道:
「小意都給你沖了,你喝呀?」
陸澤銘淡笑著把麥乳精推到溫意麵前:
「我真的不需要,你喝吧!」
溫意臉一沉,停下吃飯的動作,隻說了兩個字:
「喝了!」
陸澤銘連忙拿起杯子一口氣把這甜的鬧騰的東西喝了個精光。
傅志遠笑笑:
「哎呀,小意也知道疼人啦!」
看到這小兩口相處的挺好,他心裡也挺高興的。
溫意轉頭對著傅志遠笑笑:
「那是唄……」
「哥,武叔他們把醫藥公司的框架都弄的差不多了,清秋這兩天就動身去大伯母那進貨,我想你也抽不開身跟著回去,正好過兩天咱們一起去和孫啟光簽合同,再好好招待招待他。」
傅志遠一聽,說道:
「行啊!不過我還能不能陪清秋一起回去,你哥我呀,高升了……」
溫意一聽來了興趣:
「難得,你怎麼就能高升呢?」
他上頭有肖晴壓他一頭,肖晴不調升他這輩子恐怕難有高升的機會,這怎麼就突然高升了呢?
「肖晴挪用公款被停職了,你哥我就上來了。」
溫意瞬間:!!!!!!
「挪用公款?那可不是小事?就隻是被停職啦?」
傅志遠一邊扒著飯一邊說道:
「在澤銘的勸說下,她主動向領導承認了錯誤,領導從輕處理了……」
溫意:!!!!!!
她瞬間覺得胸口堵的生疼!
當初她和武清秋不過就擺個小破攤子,被肖晴舉報抓起來後武清秋差點被打死,她也差一點就挨了槍子!
可肖晴挪用公款這麼大的事,就因為主動承認了錯誤就處罰的這麼輕?
憑什麼?就憑她肖晴背後有陸澤銘撐腰,而她和武清秋那時候背後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嗎?
陸澤銘勸說肖晴?他明明是在替肖晴解決問題,讓她受到最小的傷害罷了!
一想到當初武清秋被打的昏迷不醒,武家二老跪在地上向她嗑頭,武清宇被拷在地上像隻野獸一般,而肖晴犯了這麼大的錯卻隻是停薪留職,溫意的心就生疼。
兩個男人誰也沒想到溫意會是這副表情。
溫意越想越氣:
「她挪用公款就隻是停薪留職?」
傅志遠忍不住看向陸澤銘,當時在辦公室陸澤銘確實沒少替肖晴說情。
溫意瞬間就想到是怎麼回事了!
她氣的將筷子直接摔在桌子上,傅志遠一見這架勢,連忙起身抓起兩個饅頭就往外跑:
「我還有事,先走了……」
跑到門口他還不忘轉身指著陸澤銘提醒溫意:
「他剛出院,刀口還沒長好,明天他還得上班呢,可不能再讓他睡地上了……」
話落,他轉身衝出屋子。
陸澤銘看到溫意此時的樣子,瞬間手足無措。
溫意氣的起身坐到床上。
陸澤銘看她吃的也差不多了,起身把碗筷收拾下去。
隨後,他來到溫意麵前。
溫意越想越委屈,活了兩輩子,再難再苦的時候她沒落過淚,但現在和肖晴的遭遇一對比,她真的萬分委屈!
對比肖晴的停薪留職,她和武清秋被虐被打簡直就像個笑話!
眼淚忍不住在溫意的眼眶裡打了圈!
陸澤銘:!!!!!!
他見過對戰友們友笑靨如花的她,見過生起氣來俏麗的她,見過高冷目空一切的她,也見過談判起來自信張揚的她,唯獨沒見過明明很委屈卻又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的倔強的樣子。
看著她眼淚落落,陸澤銘簡直要瘋了,大有一股寧屠一座城也絕不讓她流一滴眼淚的衝動。
但最可恨的,她的委屈都是因他而起!
「你別哭……我替她說話隻是想讓她儘快把挪用的錢補回來……」
溫意看著他,他眼裡寫滿了心疼和自責,可他的心疼和自責都是為了肖晴!
肖晴就是因為有他撐腰,所以才一次次的跟她挑釁!
溫意越想越氣,所有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給了肖晴底氣!
難怪陸家會傳下來一根訓夫棍?
溫意心裡想著,忍不住瞟了眼扔在櫃上的擀麵杖。
陸澤銘看著她盯了三秒鐘,隨後起身來到櫃前拿起擀麵杖過來遞到溫意手邊:
「打……打到你出氣為止!」
他倒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而且還挺自覺的。
隻不過,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往眼前一杵,她仰著頭看向他是真不舒服。
陸澤銘彷彿猜到她的心思一般,一把將擀麵杖塞進溫意的手裡,隨後蹲下了身子:
「這樣就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