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期待
溫意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他一個堂堂首長,怎麼總是求包養求包養的?她買縫紉機還得找他借工業券呢。
一想到借這個字溫意就有點頭大,如果是錢的話她隨時都能拿出來,可唯獨票和工業券,就算她掙再多的錢搞不來這些啊!
她怎麼還?
看她半天沒反應,陸澤銘臉上露出一副失望的樣子:
「不包養就算了,走吧!」
「走?這麼早?」
溫意說著,起身不懷好意的來到他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就這麼……盼著我調教你?」
陸澤銘任她勾著下巴轉頭笑了一下:
「我這不是為了迎合你的嗜好嗎?」
溫意一怔,收回手:
「我有什麼嗜好?」
她就是看到色慾熏心,卻又不想真的跟她睡,逗弄逗弄罷了,到他嘴裡卻成了特殊嗜好了?
「大小姐,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不是急著要買縫紉機嗎?趁現在百貨大樓還開著門,去把縫紉機提出來,但是今天可能隻能提個兩三台,剩下的陸續都能提了。」
溫意忍不住又看向他:
「這麼快?連去排號都不用了?」
「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隻要你一聲吩咐,哥們兒願效犬馬之勞!」
到底是陸澤銘陸首長啊!
她隻是提了一句讓他幫忙搞兩台縫紉機票或者工業券,沒想到他不但搞來了十台的工業券,還把縫紉機也搞定了。
如果他不是和別的女人關係不正常,她一準就抱住他親一口了。
所以此時,她也得犒賞犒賞他,勾著他下巴的手伸出拇指在他柔軟的薄唇上輕撫兩下,手感依舊不錯,看到他因她稍微碰觸就動情的眸子,她輕輕的在他臉上啪了兩下:
「乖了……」
話落,她抽手轉身就去收拾衣物。
陸澤銘臉上的唇上再次一空,看著她抽身離去,隨後淡笑著低了下頭,再轉頭看向她時,靈巧的舌尖輕舔著自己的雙唇,眼裡全是寵溺的笑意。
她還真把他當狗哄啊!
溫意收拾完東西轉過身來時,看到的就是他這副模樣。
看到他輕舔著雙唇,溫意挑了挑眉,他難道不知道剛剛她是在羞辱他嗎?他好像還挺享受!
「走吧,愣著還什麼?」
來到百貨大樓提縫紉機的專櫃,陸澤銘一說和誰誰誰訂了十台縫紉機,那銷售人員馬上把經理叫過來,馬經理一看陸澤銘就馬上陪著笑:
「您就是陸同志吧?早就給您準備好,您要不要檢查檢查?」
此時陸澤銘穿的是日常便服。
「溫老闆,請!」
他對溫意做了個請的動作。
馬經理一眼就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他馬上轉頭對溫意介紹起來:
「溫老闆,這批縫紉機可是今天剛到,蝴蝶牌的,質量那是沒的說,原本說好的今天能提三台,往江縣發的沒那麼急,就又給您多爭取了一台,一共四台。」
溫意看了看,表示很滿意。
隨後就是辦理交接手續。
溫意拿著錢和工業券去辦理手續的時候,馬經理看到這位女同志很滿意,知道自己這是馬屁拍對了,他忍不住對陸澤銘說道:
「陸同志,以後還請在我們領導面前多替我美言美言……」
陸澤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
銷售部門就應該多一些像馬經理這麼會見機行事的人。
待四台縫紉機都堆放到吉普車上後,溫意正準備上車,誰知陸澤銘卻隔著她的襖袖子拉住她:
「等等,還有件事。」
「什麼事?」
陸澤銘舉了舉另一隻手上拿的手錶盒,對她說道:
「這個款式你不喜歡,正好過來了,那就挑款你喜歡的,啊!給個面子!」
他懇求道。
憑什麼傅志遠那老登把手錶都成功送出去了,可他卻不行呢?
看到他眼裡的懇求,溫意還是跟著他再次進了百貨大樓。
兩人來到手錶專櫃,陸澤銘這次讓溫意自己挑,省得她再說和誰誰誰的一樣。
好在這幾天大英鴿又上了新款,高檔手錶溫意自己已經有幾塊了,所以她就挑了這款最新款的大英鴿。
就是交款的時候,之前那塊手錶因為錶殼摔壞了,換購的時候被扣了五十塊錢的折舊費。
一聽說扣五十塊錢,溫意一陣懊惱自責,這個年代,大多數人一個月都掙不了五十塊錢呢,自己一時沒忍住,一下摔出去五十塊錢!
唉!慚愧啊慚愧!
溫意戴著新手錶走出百貨大樓時,一轉眼卻看不到陸澤銘人了。
她因為沒有車鑰匙,站在百貨大樓門口四處尋找著陸澤銘的身影。
這人,怎麼突然沒影就沒影了呢?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隻見陸澤銘才從商場裡面跑過來。
「你去哪了?」
溫意不悅的問道。
「抱歉啊,讓你等久了,這個,送你!」
說著,他舉起一個精美的首飾盒,緩緩打開。
看到首飾盒裡面那條簡約帶吊墜的黃金項鏈,溫意忍不住再次動容。
在這個隻流行送像章戴像章的年代,他能夠送還沒開始流行的素金項鏈,足以說明他對她的用心。
她是後世裡響譽國際珠寶設計師,什麼樣的首飾她沒見過,這樣的首飾還真入不了她的法眼,但難得的是他的這片真心。
「你先替我收著,回頭給我戴上。」
她說。
陸澤銘眼裡瞬間染上一片驚喜:
「真的!說話算數?」
她從來都不願讓他碰她,這下可算是有點進展了,她肯讓他幫她戴項鏈了!
陸澤銘心情愉悅的和溫意兩人走出百貨大樓。
這時,溫言的身影忽然從百貨大樓的一側走出來,她雙眼含著恨。
陸澤銘居然給溫意買那麼貴的手錶,還有黃金項鏈?
這年頭哪個男人這麼捨得給女人花錢!
憑什麼這一切好處都落到了溫意頭上?
這一切明明都本該屬於她的!
……
溫意這次可記住了帶居家服了。
吃過晚飯後,溫意繼續坐在沙發上趕製衣服,這件衣服她真的是下了苦心,考慮到他的身份,外面她特意設計了暗花,這暗花縫紉機做不出來效果,必須純手工縫製才行。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那晚醉酒,她那麼折辱他,他明明挺生氣的呀!怎麼自從今天她說再試一次後,他好像還挺開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