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樣,姐迷不死你
陸澤銘三步並作兩步的朝廚房走去,隻見原本燉肉的砂鍋四分五裂的碎了一地,加上肉湯汁炸的滿廚房都是,簡直狼狽不堪來形容。
溫意拿著鍋鏟驚慌失措的站在那裡,當她看到陸澤銘時,眼裡全是無助。
陸澤銘連忙把她拉出來接過鍋鏟上下打量著溫意:
「有沒有被燙著?」
聽了陸澤銘關心的話,溫意心裡一陣感動。
之前她在楊樹村的時候,村裡的許姐姐剛結婚半個月,往桌上端飯的時候因為手滑打碎了一碗燉白菜,被她男人打的鼻青臉腫的好幾天。畢竟這個年代,丈夫打媳婦的可不算少數。
陸澤銘進到廚房一句責備的話沒說反而還關心她有沒有被燙著,看來他是真的關心她。
他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她衣服上濺滿了油點子,連忙再檢查了一遍。
溫意搖了搖頭,委屈的說道:
「我沒事,我就是看一直冒煙往鍋裡加了點水……」
看到溫意如此委屈,陸澤銘悔的腸子都青了:
「沒事了……沒事了……這事怪我……」
他就不該讓溫意進廚房,萬一燙傷了……
他緊張的想都不敢想下去:
「溫意,以後,我再也不準你進廚房了!」
溫意坐在沙發上看著蹲在她面前比她還緊的陸澤銘,心裡劃過一抹動容。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陸澤銘一邊道歉一邊再次緊張的檢查了一遍,看到她是真沒被燙著,這才鬆了一口氣。
「從今往後,你不準靠近廚房了,知道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極為霸道。
隨後他就進廚房開始收拾殘局。
溫意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難免有些自責,她能談下幾個億的生意,怎麼就做不了一點飯呢?
陸澤銘收拾著廚房,怎麼能把廚房炸了呢?真不愧是他媳婦,就是與眾不同,一般人還真炸不了廚房呢。
收拾完廚房他走出來:
「吃飯可能要晚點了,我得出去再買菜。」
此時溫意是真有點餓了。
隨後,就看到他從水盆裡撈起濕漉漉的襯衣和褲子擰了擰水,直接濕著穿在身上套上皮夾克就頂著雪出了門。
看到他穿著濕衣服頂著雪出門買菜,溫意好像有點了解心疼人的感覺了。
他這樣出去會不會感冒啊?
半小時後,他頂著一身寒冷回來,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一堆油紙包著的東西。
他來到茶幾旁,帶過來一襲寒氣。
「供銷社裡有現烤的紅薯,我給你買了一個,還有些水果零食啥的,你要餓就先吃一點……」
他自知身上滿是寒氣,所以並沒靠她太近。
往茶幾上擺了一堆,隨後他又進了廚房。
重新把肉下鍋後,他走出來,身上的濕衣服已經被身體塌的沒那麼濕了。
「你衣服髒了,要不要我給你洗了?」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二棉的,有點厚,不早點洗的話怕明天幹不了。
溫意擡頭看著他,他也想洗,可是她沒帶多餘的衣物,她要脫了這身改良牌旗袍可就成三點式了……
「你要不嫌棄,就先穿我的襯衣……」
他硬著頭皮說道,她那麼嫌棄他,會不會又說出什麼傷人的話語?
溫意擡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襯衣,已經快乾了。
「那行吧。」
聞言,陸澤銘先是一愣,當他明白溫意願意穿他的襯衣時雖然表面平平,但內心早已雀躍不已:
她肯穿他的襯衣了!她居然肯穿他的襯衣……
是不是證明,她也沒那麼嫌棄他了?
陸澤銘馬上動手脫下襯衣遞給她,溫意接過襯衣默默的進了卧室。
陸澤銘那邊乾脆把洗衣盆端進了廚房門口,這樣一會兒他就能一邊洗衣服一邊照看廚房了。
當他把洗衣粉和水盆之數的準備好時,隻見溫意也抱著衣服從卧室走出來。
陸澤銘蹲在水盆前,隻見眼前先是出現一雙潔白的腳丫,隨後是纖細性感的腳裸,隨後是修長筆直的兩條如玉般的大長腿。
再往上,是他的的確良襯衣,這時他才知道,原來的確良襯衣是若隱若現的,能清晰的看到她裡面的黑色的內衣。
他活了二十七年,從來沒見過這樣誘人的畫面。
沒想到他的襯衣穿在她身上,居然會如此誘惑和性感!
他癡癡的擡頭望著她,凸起的喉結瞬間上下滾動著。
溫意垂眸看著他,隨後瞪大了雙眼:
「你流鼻血了……」
陸澤銘聞言,瞬間捂上鼻子狼狽的朝浴室走去,打開水龍頭就是一頓沖洗!
這樣香艷的畫面,哪個正常男人看了不得流鼻血!
溫意看著他的舉動,心裡忍不住得意的暗笑,小樣,看姐迷不死你!
陸澤銘走出來後,已經恢復成一本正經的模樣。
他剛坐下來,溫意故意把衣服扔到他頭上。
他眼前一黑,一股馨香襲來,隨後就聽到她的話語從頭頂上傳來:
「別亂看啊,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他緩緩的把衣服拿下來,正準備往水盆裡放的時候,她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衣服裡面有絲綢不能用熱水也不能用洗衣粉洗……」
她用起他來倒是一點不客氣啊!
不用熱水不用洗衣粉那用什麼洗啊?
溫意看著他不解的模樣,繼續說道:
「得用涼水和香皂來洗!」
這個年代除了洗衣粉就隻有香皂了,別的還能用什麼?
用香皂洗衣服?
陸澤銘又忍不住看她一眼,果然是千金之軀的大小姐,洗衣服居然用香皂!她怎麼不用黃金洗呢?
他可不敢告訴她,其實她中藥那晚他給她這身衣服的時候已經用溫水和洗衣粉洗過了!
「矯情!」
他小聲嘀咕著,把衣服搭在肩膀上,起身端起水盆就去換涼水和香皂。
來到浴室後,他一想到溫意那雙修長如玉的美腿就忍不住再次血脈膨張,他深深的咽了一口氣,自己真是沒救了,整天面對引人犯罪的誘惑,卻不能動也不能碰,他就有種濃濃的破碎感!
難道以後要靠打……灰……機來緩解了?
想到此,他手裡的她的衣服就成了他此時最好的慰藉,於是,他把衣服舉到眼前,貪婪的吸取著她衣服上獨屬於她的馨香和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