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賭一把
待溫家人走後,武清秋和何琳雙雙看向溫意。
「他們今晚咋過來了?」
特別是武清秋,之前被溫行打過,現在他心裡還有陰影呢。
「小意,你注意著點他們吧,別和他們走太近了,總覺得那家人突然出現沒啥好事。」
何琳說道。
溫意自己也猜到溫家人突然出現在家時有些都不太合常理。
看來隻能多注意著點他們了。
一想到聯誼晚會的目的,溫意連忙把給武清秋做的那身衣服也拿了出來:
「姐妹,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晚上說啥也得陪我去聯誼會上炸街去。」
何琳和二嬸再次意外:
「天吶,原來這衣服也適合年輕姑娘穿……」
「大嫂,看咱們年輕時候都穿些啥,看看現在的小年輕,穿起來就是更好看了。」
「二嬸,每個女生在不同的年齡段都有不同的美,像您和我媽,就好比雍容華貴的牡丹花,照樣迷人!」
二嬸被哄的開心極了:
「還是我個小意嘴甜。」
武清秋換上衣服之後,眾人眼前一亮,沒想到武清秋穿起這套衣服來簡直像落塵仙子一般,出塵,淡雅。
「哎呀!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衣服……」
「小意,就這身衣服穿出去,我還能給你攬回來很多個幫顧客!」
溫意笑著,拿出來自己那套也準備換上,四個女人開心的對這套衣服口頭論足。
……
原計劃在禮堂裡舉辦的聯誼會因為來的人太多改到了操場上。
顧仕傑指揮著手下的人,拉電燈線布置舞台,台下還要擺放一排排的椅子和長條凳子。
方若葉帶著肖晴把穿著她們店裡的衣服的那些夫人們都集中到台下的正中間,因為肖父也算有點權力,方若葉就帶著她們搶到了中間的位置。
別說,幾個號人穿著同一款式的改良版旗袍果然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吸引了所有人的矚目。
此時被邀前來的領導們也都陸續入座。
溫家人來了之後,站在長條凳子的最面,因為像他們這種沒被邀請的是沒有位子的。
肖晴一眼就看到人群後向她招手的付錦蘭,和付錦蘭眼神交流了一番。
溫言沒看眼前熱鬧非凡的場景和燈光輝煌的舞台,而是四處尋找著什麼。
很快,她就看到向行政大樓裡走進去的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
「爸,媽,我去上個廁所。」
和付錦蘭他們打過招呼,溫言直接進了行政大樓。
她知道軍區的行政大樓一般人不好隨意進出,便向警衛員自報家門:
「同志您好,我是陸首長的大姨姐,我找他有點事。」
警衛員看她是陸首長的親戚,便放行了。
溫言進去之後直接去了陸澤銘辦公室。
陸澤銘剛剛指揮人把舞台改到操場上,覺得沒問題了這才回辦公室。
一會兒的表彰大會兒他做為此次戰役的炮兵旅總指揮,要上台接受表彰,還有手底下一堆立了戰功的戰友兄弟們,他得再次檢查一下名單,都是拿命換來的榮譽,不能把誰落下。
就在他正整理名單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請進。」
溫言一進屋,陸澤銘以為是趙小光他們,聽到半天沒吱聲他這才擡頭看向來人。
當他看到溫言時,忍不住站起身子:
「同志,你找誰?」
陸澤銘確定他不認識是這女人,今天來看聯誼會的家屬比較多,說不準是誰的家屬走錯辦公室了。
溫言看著眼前一身筆挺軍裝,相貌英俊的陸澤銘時,心裡的嫉妒再次瘋狂起來。
早知道陸家那麼容易就接受了溫意,七年前和陸澤銘滾玉米地的就應該是她。
那時候她比溫意漂亮有本事,如果當時的人是她,哪還有溫意現在的光鮮!
「陸首長,你不記得我了嗎?溫言啊!」
陸澤銘看著她,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但是姓溫……
陸澤銘想了半天,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溫意的……」
溫言自來熟的走近,笑了一下:
「你還記得啊?我是溫意的姐姐。」
陸澤銘對溫家人的印象並不好,當初發生那件事後,溫家人不為自己家姑娘著想,反而對他家獅子大開口要這要那,稍微不順著他們,他們就把那事鬧大。
從前他以為溫意隻是一心想攀上他家這根高枝,所以才主動對他下藥。
可現在他就覺得溫意不是那樣的人。
溫意現在真要想和他睡還用得著下藥?
難道七年前她是被逼的?
他現在也不知道溫意和她娘家人關係到底怎麼樣?中秋她也沒回溫家,也沒跟他提起過溫家。
所以他現在也拿不準溫意對溫家人的態度,便隨著溫意客氣的對溫言說道:
「哦,是大姐呀!你找我有啥事?」
溫言差點被這聲大姐叫吐血,明明她和溫意在醫院同一天出生,她當姐姐完全就是看到溫意被溫家找回來,她怕溫意影響她在溫家的地位,所以才以溫家大小姐自居的。
沒想到陸澤銘就直接管她叫大姐了!
她又不能和陸澤銘說她和溫意同歲,還是養女,隻能痛恨的應下這聲大姐。
陸澤銘這麼一叫,她感覺自己瞬間被叫老了十歲。
「哎呀,叫啥大姐呀!你就和溫意一樣叫我名字就行。」
陸澤銘尷尬的笑了下:
「你找我有啥事嗎?」
溫言一臉同情的說道:
「陸首長,今天我來其實是替溫意和我們家人向你道歉的……」
陸澤銘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溫意跟他道歉?他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難道是溫家人來了,逼迫或者勸說溫意了?
溫言看陸澤銘不太相信的模樣,忍不住再次靠近幾分:
「我是替他們為七年前的事向你道歉的……」
「陸首長,這事都怪我,怪我當初沒攔住溫意,讓她害了害的你當時顏面掃地……」
「我都聽說了,現在你和溫意感情並不好……你別怪溫意,她隻是苦日子過太久了想往高處爬,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
溫言知道,當男人對女人有恨之後,也會擦出來異樣的火花,漸漸的,也會因恨生愛。
所以,她想賭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