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雲泥之差呀(改)
燈光下,他忽爾擡眸,眼裡滿是驚喜:
「真的?你真願意跟我一起去?」
能跟她在一起,他求之不得。
溫意點了點頭,隨後忍不住蹙眉:
「到現在我也想不通,肖晴怎麼就心甘情願地嫁給程萬松呢?」
她剛來軍區的時候,還覺得肖晴是個高傲有個性的,沒想到居然真的心甘情願嫁給程萬松那個牆奸犯?
她如果告程萬松並死磕到底,她還能高看她兩眼,結果沒想到她居然就這麼和那個牆奸犯HE了?
陸澤銘輕啟薄唇: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她真會嫁給他……」
話落,他忽然覺得兩側的臉一緊,溫意伸手掐住他的臉:
「你說,看到小青梅嫁給程萬松那樣的人,你心裡是不是覺得很不甘還有遺憾?」
他擡眸,眼裡滿是情愫:
「那是她自己選的路,我有啥不甘的?」
「倒是你,啥時候跟我過真正的夫妻生活?你總得給我個期限吧?不能讓我一直等下去吧?」
聞言,溫意紅唇微微一勾,眼裡滿是傲嬌:
「看你表現嘍……」
他任由她捏著兩側的臉,再次輕輕親吻了她另一隻纖纖指尖,隨後仰頭,眼裡滿是深邃,聲音低沉:
「那我等你……」
「溫意,這輩子我絕不會拖你後腿的……」
溫意垂眸看著他,心湖再次泛起一層漣漪。
他說的不是要給予她什麼?也不是承諾要當她的靠山,而是說絕不拖她後腿。
這完全是將她放在他的一切之上,給了她無限的尊重。
世間最動人的情話不過如此。
而且,說實話,她也挺饞他的身子的,隻不過她還沒做好身心的準備!
她傾身靠向他,紅唇湊在他的耳際,輕咬著他的耳垂,惹得他身體瞬間緊繃。
瞬間,耳際最柔軟之後感覺到一絲氤氳的溫熱,她輕輕地撩撥的聲音也隨之在耳際乍響:
「陸澤銘,我會儘快地……」
話落,她的舌尖透過誘人的紅唇,在他的耳垂上輕舔著……
就在他瞬間意亂情迷之際,她突然用皓牙重重地咬了他一下。
「欸……」
他發出輕微的痛呼,但更多的是襲遍全身的快感,就在他剛剛沉浸於此的時候,她忽然起身朝門口走去,開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向他。
兩雙眸子對視之下,她看著他那雙欲求不滿的鷹眸,露出魅惑一笑,隨後開門走出卧室。
陸澤銘壓下心臟的狂跳,伸手揉了揉被她咬過的耳垂,臉上滿是笑意:
「屬狗的……」
不過,這招感覺不錯,他學會了,嘿嘿!
……
次日,早上剛剛五點左右,就聽到樓下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結婚迎親這點儀式都要在一早舉行,而新娘也要早早起來梳洗化妝啥的。
陸澤銘作為替娘家送親的,也要在一早到場。
他起來梳洗的時候,溫意也從和瞳瞳一起住的卧室走出來。
陸澤銘看到她出來,刷著牙都沒耽誤他說話:
「你咋這麼早起來了,送親得九點多呢,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溫意被樓下的聲音吵醒,帶著一股起床氣:
「他們家這些親戚瘋了?說話這麼大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澤銘無奈,那些人說話時動靜不小。
「反正也睡不著,我跟你一起去吧。」
陸澤銘拿毛巾擦著臉:
「那我在客廳等你。」
於是,他坐在沙發上,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他時不時地看下手錶,然後就看著她一分鐘一趟的從卧室和洗漱間之間來回穿梭。
陸澤銘:……
她這舉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他覺得很久很久之後,溫意才婷婷裊裊地背著小包從卧室裡走出來。
陸澤銘:……
她這折騰一早上,也沒看出來哪不一樣啊?
他起身,對著她讚不絕口:
「這麼漂亮。」
他說的是心裡話,她在他眼裡一如既往的漂亮,和他在班車上初見她時候一樣令人驚艷。
「你知道嗎?就你今天這氣場,不像是去參加婚禮的,倒像禦駕親征的女王!」
第一次跟著她去找孫啟光談藥材生意的時候,她就有這種氣場。
一大清早被誇漂亮,溫意心情大好,她看著他穿著她之前給做的高領衫還有毛呢大衣,站在眼前清雋玉立,便含著微笑走近,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
這個男人是真帥啊!光有這身衣服可不行,她還得給他做幾套,到時候每天晚上,她讓他西裝跪……襯衣跪……想想就特麼刺激……
他穿軍裝時候神聖她不敢褻瀆,脫了軍裝他就是她男人,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陸澤銘低頭看著眼前女人的笑,他忍不住輕輕蹙眉:
「大清早的,咋一副色眯眯的眼神呢?」
溫意收回腦海裡的意淫,不懷好意的隔著厚厚的衣服,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
「快走吧,你這個竹馬去遲了可不太好……」
陸澤銘看著身邊的女人,心裡滑過一抹異樣,看著她剛剛的模樣,他咋覺得將來自己會很性福呢?
兩人來到肖家的時候,從樓下到樓上已經擠滿了人。
陸澤銘做為送親的哥哥,得上樓跟肖家人打個招呼。
他護著溫意上樓進屋後,礙於陸澤銘的職位,肖家那些親戚都紛紛給他讓座並上前打招呼。
「陸首長來啦,快請坐……」
「吃喜糖,抽煙。」
陸澤銘一一婉拒,之前他也是抽煙的,可是溫意不喜歡,所以從那時起他就再也沒抽過。
肖月看了眼溫意,便馬上對著卧室裡喊:
「小晴,澤銘來了。」
隨後,肖晴的身影就從卧室裡撲了出來。
隻見她穿著溫意的服裝廠裡做的那套大紅套裝婚服,盤高高的頭上卡著粉色的布花垂落於臉頰兩側,妝容精緻,在這個年代算是頂美的新娘。
她特意早早起來化妝,就是想讓陸澤銘看到她最美的時刻,讓他驚艷和後悔。
所以,一聽到他來的,她馬上激動地衝出卧室。
原本她看到陸澤銘時滿臉驚喜,可當她看到站在他身側的溫意時,馬上變了臉:
「你怎麼來了?」
肖晴瞬間不悅,嫌棄地問道。
溫意挑眉一笑,馬上挽住陸澤銘的胳膊宣誓著主權:
「我陪我丈夫來送親的,怎麼,你不歡迎嗎?」
肖晴心裡嫉妒的要死,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說啥,隻能無辜地看陸澤銘一眼,隨後繼續進卧室裡等著程萬松過來。
屋裡所有人都知道從前陸澤銘和肖晴走的近,他們都以為陸澤銘肯定會離婚娶小晴的,所以之前他們早就把陸澤銘看做肖家的女婿了,沒想到現在人家陸澤銘夫妻恩愛,小晴也嫁給了別人!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賀瑤馬上笑著說道:
「嫂子,你也別怪我表姐,人家當初明明和澤銘哥處的好好的,誰知道最後卻被你截胡了,她心裡難受也是應該的。」
聞言,眾人全部看向溫意。
溫意淡淡一笑:
「所以說,緣份這東西也很奇妙,誰知道最後嫁的是誰娶的是誰呢?」
比如眼前的賀瑤,溫意最近也聽說了,據說陸澤楓對她情有獨鍾,但看二叔二嬸和爺爺奶奶那意思,賀瑤想嫁進陸家,怕是也不容易。
溫意的話讓賀瑤瞬間變了臉,她還想繼續嘲諷溫意,卻被一旁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出聲勸住:
「瑤瑤,今天是你姐結婚的日子,別嘴上沒個把門的……」
溫意看了這中年男人一眼,不認識。
陸澤銘馬上給溫意介紹:
「這位是肖晴的姑夫,之前在工商局上班,現在隨著改革開放下海創業了。」
賀國強聽了陸澤銘的介紹,忍不住多看了溫意一眼。
溫意一聽這個叫賀國強的人下海,也多看了他一眼。
如今可謂是遍地黃金的時代,隻要抓住這個風口,不論做什麼生意都會大賺特賺的,隻不過大多數人都無法接受這種新事物不敢嘗試。
但賀國強卻大膽地邁出了第一步,看來用不了多久,他也會發達的。
賀國強也打量著溫意,現在整個京市稍微有頭有臉的都知道陸家這個兒媳婦是個經商的能手。
賀國強這些年在仕途上一直沒啥起色,在家還得看肖月的臉色行事,所以,改革開放的政策一下來,他馬上下海了。
隻不過他涉及的是拖拉機領域。
等新郎的這個時間,陸澤銘和溫意便在客廳的一角,溫意看著屋子裡的人,隻見賀瑤的身邊一直圍著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年輕男人。
那年輕男人過來主動和陸澤銘打了個招呼後,又繼續守望在賀瑤身邊拎包拿衣服的。
溫意小聲地問陸澤銘:
「他是誰?」
「哦,林志標,陸澤楓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兒,初中時候還拜過把子……現在他跟著賀國強合夥一起做拖拉機的生意呢!」
陸澤銘說著,薄唇湊到溫意耳邊,壓低了聲音:
「他可是賀瑤的頭號舔狗……」
溫意忍不住嘆道:
「陸澤楓對賀瑤情有獨鍾,這個林志標還是她的頭號舔狗,看來這賀瑤魅力挺大呀?」
陸澤銘側目:
「她哪有你大?」
他看著她那事業線,一語雙關。
溫意好奇地轉過身來:
「欸?你說,既然陸澤楓喜歡的是賀瑤,那為啥他還要……糟蹋賀瑤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呢?」
陸澤銘鷹眸一瞪:
「這我哪知道,一出事陸澤楓就被二叔打跑了……」
「不過那小子幸好是跑了,不然真會被我二叔打死的……」
「陸家祖祖輩輩也沒做出過這種違法的事,陸澤楓那可是犯法……雖然賀家沒追究,但二叔那時候是真抱著打死他的想法了……」
也難怪陸澤楓跑出去五年不敢回家。
良久,隨著樓道裡傳來人們大聲的交談聲,馬上有人喊道:
「新郎來啦,新郎來啦……快做準備!」
隨著聲音落下,隻見穿著一身新衣服剛剛離了拐杖不久的程萬松便進了屋。
所有人都起身,年輕的同輩和晚輩躍躍欲試的準備擋門要紅包和喜糖。
可放眼這麼一看,陸澤銘的出眾和程萬松的醜陋簡直就是雲泥之差。
程萬松一進屋就看到人群裡最吸引人的那道身影,他垂涎溫意許久啦。
誰也沒想到這新郎官一進屋第一句話居然是對溫意說道:
「溫老闆能來簡直是榮幸啊!」
說著,他就朝溫意走來,拿出來個紅包還有一把糖就要去拉溫意的手。
可還沒碰到溫意,就被陸澤銘一把攔住,他沉著臉冷冷的警告:
「程萬松,你的新娘在屋裡等著你呢!」
程萬松畏懼陸澤銘這周身的氣勢,於是,他連忙後退一步,然後呲開一口煙熏的黃牙:
「行行行,看著我娶了你得不到的女人,你心裡挺不甘吧?」
隨後,他搖頭晃腦的朝卧室走去,嘴上還大喊吆喝著:
「肖晴,親愛的,哥哥來娶你啦!」
溫意忍著噁心,真不知道肖晴是怎麼能忍受程萬松這種噁心的玩意兒的,看一眼都覺得生理不適好吧?
等等,他剛剛對陸澤銘說什麼?
陸澤銘連忙跟她解釋: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想得到的女人隻有你一個,除此之外可沒有旁人啊。」
她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算你識相。」
所有人都很了解肖晴和程萬松的婚姻,知道這個婚其實結的並不光彩,所以,也沒怎麼鬧新郎,而且剛剛聽程萬松說那些話,好像對肖晴也有幾分輕慢。
因此,接親的時候並不怎麼熱鬧。
新娘要離開娘家的時候,需要家裡的哥哥或者弟弟送親,也就是需要把新娘背到新郎手裡。
可程萬松胳膊和腿才剛剛好,就有人提議,讓送親的哥哥把新娘背到樓下婚車上。
肖晴從早上就表現得興緻缺缺,甚至看到新郎也沒什麼表情,直到陸澤銘代表哥哥來背她的時候,她臉上才露出笑容。
雖說隻是個過場和形式,可當溫意看到肖晴趴在陸澤銘背上的時候,她心裡就是堵得難受。
沒錯,她就是嫉妒了!
一難受她就想發洩出來,於是,她快步地跟在他們身後。
來到婚車前,陸澤銘想把肖晴放進車裡,可肖晴卻像個樹袋熊似的摟著陸澤銘的脖子不肯鬆手,溫意忍不住上前把肖晴的手扯下去:
「結個婚怎麼眼神還不太好了?這可不是你的新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