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此間樂
此時他襯衫盡濕,為了不把床單弄濕他兩隻大手撐在床上,斜坐在床上看向她。
「你確定……要來真的?」
他的喉結再次上下滾動起來,說出的聲音低醇而沙啞。
溫意紅唇上揚,上床後貼騎在他的腿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向上提了一下:
「不然呢?」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陸澤銘喜歡上她之後,又在酒精的催發下,她就想撩他。
回想最近他的舉動,他好像一直都在遷就她討好他。
破碎人夫嗎?
她可太喜歡了!
聞言,陸澤銘一瞬不瞬的擡頭看著她,想看出她的話裡到底有幾分真假!
畢竟前幾天那句嫌他臟太髒了。
可身上的女人卻沒給他思考的機會,而是用捏著他下巴的拇指忽然撫上他的唇瓣,輕輕的揉搓起來。
嗯,嘴唇很軟,就是不知道下面怎麼樣?
陸澤銘簡直要被逼瘋了,他陶醉閉了下雙眸,重重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面對如此的調情他完全沒有招架能力?
感受著唇瓣上那絲絲入扣的沁涼,他輕輕微張開兩片唇瓣,親吻上她的指腹。
可雙唇剛碰到她的指腹,臉上就突然挨了一巴掌。
不疼,但……他的反應卻更加強烈了。
然後下巴再次被她重重的托起,她的拇指重重的按壓在他的唇上,居高臨下的倪視著他,眸裡帶著一絲嘲弄紅唇輕啟:
「這……乾淨嗎?」
還是嫌棄他臟?
聞言,他胸口急劇的起伏後,然後長長的做了個深呼吸,而後他看向她:
「那我去刷牙洗個澡……」
話落,他就想翻身下床。
溫意柳眉輕蹙,他是真不懂還是在假青澀?聽不出她話裡的陰陽之意嗎?
她隻是在提醒他別用吻過別的女人的嘴再來吻她,還裝的一副青澀虔誠的樣子!
可他的身子剛起來一點,她卻伸手觸在他的左胸前,制止了他下床的動作。
嗯,胸肌很緊實,手感也不錯,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沒說話,而是伸手就去解他襯衣的扣子。
陸澤銘再次因她的舉動睜大了雙眸,看著她解了半天才隻解開一道口子,他瞬間擡起一隻大手握住她柔嫩的手指,以示制止。
雙眸渴求的望著她,他真的是怕了。她總是輕易就能撩的他慾火焚身無法自控,可總是會在他最動情時給他重重一擊!
他也是個人,內心也會受傷的好嗎?
「你……真想要?」
他再次向她確定一遍。
溫意沒回答,隻是輕輕的抽出一隻手在他胸口上輕輕的上下滑動著。
陣陣酥麻由她的指尖瞬間擊潰他的神經,這次,不用等她解扣子了,他坐起身子自己解起了扣子,很快,濕透的襯衫就脫了下來,他抓起襯衫就要往地上扔……
忽然,眼前的女人阻止了他扔襯衣的動作。
她眉眼含笑的看著他,身體忽然貼向他的胸膛,他聞著她身上的沁香再次意亂情迷,他閉上雙眸等著她下一步的主動。
隨後,他就感覺到她的兩條手臂繞到他身後,從他手裡拿走濕透的襯衫,然後在背後將他兩個手腕用襯衣捆在了一起。
陸澤銘心裡一陣暗爽,她好這一口!他更加期待了……
他被放倒後,身上的女人知道他現在雙手無法動彈,然後勾著一絲媚笑,雙手在他身上開始胡作非為……
男人緊繃著身子任她上下齊手,同時也生生控制著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這個妖精,簡直要撩死他了,終於理現什麼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看著他那撐起,她忽然趴到他的耳畔。
陸澤銘心裡一陣迫切,撩撥了半天,這回總該真槍實彈的上刺刀了吧!不然他真的要憋炸了。
感覺著她紅唇裡吐出來的酒氣,他覺得自己也被熏醉了。
然後,她靈巧的手指遊走到他的腰間,摸上他的皮帶金屬扣,在這寂靜的深夜時,「咔」的一聲脆響,他的皮帶扣被她解開。
陸澤銘隻覺得大腦「轟」的一聲,這回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等著她接下來的主動。
可,她卻突然起身離開了他的的身體。
她一離開,濃濃的失落油然而生,他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她的下一步,於是,他胸膛急劇起伏的睜開雙眼看向她。
隻見她眼裡帶著一絲嘲弄和慍怒:
「你不是真以為我會跟你做吧?」
瞬間,原本情慾高漲的陸澤銘再次如被人從頭淋了一盆冰水。
他瞬間坐起身子,眸裡滿是不甘:
「你剛剛撩我……明明你也動心了……」
溫意勾起紅唇一陣嘲諷:
「誰規定撩了就得真上啊?」
她的指尖再次觸向他的胸膛,然後勾起她的下巴,紅唇輕啟:
「因為我嫌你臟,所以……」
她的拇指再次輕揉著他的唇:
「我隻享受……此間樂!」
又是嫌他臟!還此間樂!
她不讓他碰她,卻輕易就把他撩的迷失自我,無法自控。
比如現在,她衣衫完整依舊優雅淡定,可他呢?赤裸著身子雙手被綁在背後,慾火焚身情難自控,可她卻隻是享受控制他身體和情慾的過程!
這公平嗎?不,他得爭取一次!
他擡眸看著她,眼裡滿是乞求:
「你享受了操縱人身心的快樂……那我呢?溫意,咱們是要過一輩子的,我呢……你想想我啊!」
看著他那副十足的破碎模樣,溫意再次渣女本渣附體。
並非她想羞辱他,誰叫他在這七年當中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了。
她起身,湊到他的臉旁,紅唇有意無意的輕輕滑過他的臉頰,吐著酒氣:
「你想的時候……就露(諧音梗)給我看啊!」
「咔嚓!」
陸澤銘瞬間有種被五雷轟頂的劈開的絕望,她這是徹底將他的自尊摔地上還不夠,還得碾碎了才滿意!
沒這麼羞辱人的!
「操!」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翻身下床,瞬間解開背後的襯衣重重的扔在地上。
溫意忍不住吃驚:
我草!他居然自己能解開?那剛剛他還任她為所欲……
還沒想通時,瞬間恢復成高冷禁慾模樣的陸澤銘突然將她扛在身上朝卧室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