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故意整他的(改)
聽了老伴的話,何琳的手上再一次用力:
「你可真有能耐啊陸澤銘!」
「疼疼疼疼,媽,你快鬆手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陸澤銘伸出兩隻手就去捂他媽擰著他耳朵的手。
溫意坐在病床上,看著陸澤銘被他爸他媽一起收擡,忍不住輕輕的笑了一下。
隻有她和陸澤銘知道,不是他沒做飯,是她自己要麼賭氣不吃,要麼不好好吃才導緻的胃疼。
可陸澤銘卻在他爸他媽那硬是什麼也沒說。
何琳可沒錯過溫意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笑,她這才鬆開兒子的耳朵。
隻見陸澤銘那隻耳朵被擰的紅的充了血,他忍不住伸手揉揉耳朵。
「說吧,小意為啥不好好吃飯?」
何琳往椅子上一坐,氣場十足。
溫意看了眼陸澤銘,剛好陸澤銘也看向她,四目相接,溫意瞬間轉移了目光。
何琳了解自己兒子的脾氣,她就不相信他真會不管小意,小意不吃飯肯定有別的原因。
「這不是志遠哥馬上要結婚了比較忙嗎?」
「你放屁,再忙也得吃飯呀!沒聽說誰家忙到好幾天不吃飯的!」
陸峰那邊突然來了勁兒,對著陸澤銘就罵了一句。
他懷裡的瞳瞳馬上兩隻小手抱住陸峰的臉,奶聲奶氣的說道:
「爺爺,您小點聲兒,差點把我嚇死。」
陸峰一聽,連忙點頭道:
「好好好,爺爺小點聲……」
陸澤銘再次感激的看向瞳瞳,這小丫頭可以,沒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這時,溫意頭頂上的液體也已經輸完了。
第一天回來上班的溫意在辦公室裡就聽到病房裡有打罵聲傳來,她忍不住問孫玉芬:
「病房那邊怎麼回事?」
「哦,陸首長他父母來了,嫌他沒照顧好溫意,正打罵陸首長呢!」
「哎呀,溫意的液體快輸完了,我得去給拔一下。」
孫玉芬正想在傅志遠面前刷一波好感,說著,她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走,誰知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肖晴說道:
「你別去了,我去給她拔吧。」
說著,肖晴就穿著一身白大褂走向病房。
這時,她聽到陸父和陸母的問話。
一進病房,她淡笑著走到溫意病床上,一邊回頭對陸父陸母說道:
「叔叔阿姨,你們也別生氣了,本來也沒多大點事……」
溫意真的是一聽肖晴說話就生氣:
「肖醫生,什麼叫沒多大點事啊?我都疼成這樣了還叫沒事?」
「再說了,有事沒事那也是我們家的事,跟你有雞毛關係。」
真是氣的她胃又疼了。
何琳聽一聽,看向溫意的眼神忍不住滿是讚許!
就連一旁的陸峰都開始再次打量起了溫意,他怎麼覺得兒媳婦越來越像何琳了呢?
溫意的話剛一說完,肖晴馬上對著陸父陸母抱歉一笑,於是,她不慌不忙還含笑著向他們解釋:
「叔叔阿姨,你們可千萬別怪溫意,她一定是誤會我和澤銘哥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紅著一隻耳朵的陸澤銘:
「是不是因為那天咱們一起在百貨商場買手錶那件事?」
聽肖晴這麼一說,陸澤銘緊張的看向溫意,不是,肖晴這話說的雖然沒毛病,但在他和溫意還沒解釋清楚之前不是更加讓溫意誤會了嗎?
果然,溫意一聽就沉下了臉。
陸峰見狀,忍不住又對著兒子狠狠的踹了一腳:
「看看你乾的好事!」
陸澤銘被踹的撞到牆上才沒被踹倒。
誰知,肖晴那邊馬上自責的又說了起來:
「陸叔,您也別拿澤銘哥出氣了,這件事都怪我!」
她收起輸液管轉身對溫意道:
「嫂子,我給你道歉,那天怪我多嘴,幫澤銘哥他們挑手錶了……」
陸澤銘一聽,看溫意的目光更緊張了:
「溫意,不是這樣的,我可以給你解釋……」
這時,剛好傅志遠聽說溫意已經輸完了液,過來通知她可以回家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陸澤銘緊張的不知道想對溫意解釋什麼。
肖晴看到他一來,馬上笑著說道:
「傅主任來的正好,我正還自責呢,那天買手錶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多管閑事,幫你們挑手錶。」
傅志遠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而且他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快付款的時候肖晴好像是說了一句就買這款來著。
此時聽她這麼一說,傅志遠馬上隨意的回答:
「哎,多大點事啊!沒事。」
「對了小意,你可以出院了,回去以後可得好好吃飯啦!」
陸澤銘無語的看著傅志遠,心裡直道:完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傅志遠這老登就是在故意整他!
隨後,他就看到溫意看向他的目光滿是怒火。
緊接著,他下意識的盯著溫意的雙手,這女人生起氣來可是不分青紅皂白,逮住啥拿啥丟他。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沒想到溫意卻把怒火轟向了肖晴:
「知道自己多管閑事就長點教訓,眼光和人品一樣差,也好意思給別人挑東西。」
話落,溫意穿上鞋下地就往門口走:
「爸,媽,走了,咱們回家。」
肖晴被罵的臉色陰沉,沒想到當著陸父陸母的面溫意那賤人就敢這樣不留情面的罵她。
「叔叔阿姨,澤銘哥,你們看她,我好心好意給她道歉,她卻這麼罵我……」
陸峰和陸澤銘還有傅志遠他們這個粗線條的老爺們兒看不出來她們之間的彎彎繞繞。
陸澤銘張口說道:
「她心情不好,你這不是往她槍口上撞……」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琳冷冷的打斷:
「小意說的沒錯,小晴你確實不應該多管閑事!」
話落,她再次狠狠的揪住兒子的耳朵:
「媳婦都走了你還在這磨蹭啥呢?趕緊走!」
「媽,媽,你快鬆開,外面一群人看著呢……」
一出醫務部的門,何琳雖然鬆開了,可卻一秒沒停的罵了陸澤銘一路。
回到家屬院的家時,石窈娘和大伯母兩人剛好鎖了門要出來。
她們並不知道溫意胃病犯了的事,後天就是志遠和清秋結婚的日子,她們得去志遠家收拾收拾,往後支火過日子,她們去給熱熱鍋,哪怕是公共廚房,也得先做幾頓飯才行。
石窈娘和大伯母兩人一回頭,就看到溫意他們回來了。
後面是陸父抱著瞳瞳,身邊跟著穿著一件嶄新的防寒服的傅志新,再後面,是不知道嘴裡一直在說什麼的陸母,但看她那架式和低眉順眼的陸澤銘,八成是在罵陸澤銘吧。
「小意婆婆,你看我們家志新去你家住兩天,咱還給她買新衣裳穿呢?」
大伯母不好意的說道。
何琳這才停止了罵兒子的話語,對大伯母說道:
「這你就見外了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說志新這孩子也招人喜歡,我帶她出去買幾身衣服怎麼啦?再說,都是從小意的店裡買的,肥水也沒流外人田不是?」
何琳含笑的說道,志新這孩子確實不錯,在她家住著,不但照顧瞳瞳,還把家收拾的乾乾淨淨,做飯的時候還幫陸峰進廚房打下手,她和陸峰都挺喜歡這孩子。
陸家五代沒女兒了,所以對兒媳婦向來比對兒子親。
如今有了瞳瞳和志新陪著,也算圓了她和陸峰沒女兒的遺憾。
就連陸驍兩口子這兩天每天吃完晚飯都要去她家坐一會兒,對瞳瞳和志新喜歡的不得了。
石窈娘一眼就看出小意心情好像不好,但她更心疼站在後面的陸澤銘。
穿的那麼單薄,這麼冷的天得多冷啊!
「小澤這是咋了,咋還穿這麼少?看看把耳朵凍這麼紅。」
說著,石窈娘就心疼的拉起陸澤銘的手,轉身看向溫意:
「小意,你到底啥時候能把衣服做好?看把小澤凍的。」
溫意還在剛剛的事件中沒消氣呢,聽娘這麼一說,她氣的回頭瞪了陸澤銘一眼,隨後開鎖進家。
陸澤銘:……
她怎麼會真的給他做衣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何琳馬上接過話話茬:
「親家母,沒事,他不穿說明他不冷唄,這麼大的人了,照顧不好自己媳婦,連自己也照顧不好,簡直就是個廢物!」
不願陸澤銘他爺爺說,陸家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
「小澤媽,話也不能這麼說,小澤對小意咋樣我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小意她就是脾氣差,小澤,不是娘說你,別老慣著她,也得照顧好你自己,知道嗎?」
陸澤銘看了眼進屋的溫意,對著娘由衷的簽應著。
他對溫意寵著慣著還來不及呢,唉,到底怎麼做才能得到她的芳心呢?
看到石窈娘是真的心疼自家兒子,何琳罵歸罵,但還是很自豪,還得是自家兒子優秀,才深得丈母娘的喜愛。
「親家母,你和大姐是不是有事要忙?那快去吧!」
石窈娘和大伯母這才朝最後排的宿舍走去。
何琳他們一進屋,隻見溫意就坐到縫紉機前縫製起了衣服。
陸峰看到兒媳婦剛輸完液心裡還生著氣就趕製起衣服來,而且那衣服一看就是給他兒子陸澤銘做的,他馬上對著兒子沒好氣的訓訴道:
「還愣在這幹嘛?滾出去趕緊給你媳婦做飯呀!」
陸澤銘看了溫意一眼,連忙轉身出屋,拿起了半根山藥。
溫意好幾天沒好好吃飯,得先煮點山藥粥養養胃。
看到兒子出去,陸峰搖了搖頭,小意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何琳也看出來溫意手裡的衣服是陸澤銘做的,忍不住說道:
「孩子,你是咱們家的媳婦,陸澤銘是你丈夫,他敢惹你生氣你就削他,別拿自己身體出氣,飯該吃就得吃知道嗎?吃飯了才有精力收拾他不是嗎?」
「媽,您放心,往後不會了。」
溫意擡頭,笑著跟他們說道。
看到溫意沒什麼事了,而且陸峰和她都是臨時請假出來的,而且瞳瞳的傷病還不能出來太久,於是他們囑咐了溫意幾句就走了。
走的時候路過共公廚房,看到正在給溫意做飯的陸澤銘,陸峰忍不住說道:
「上午我讓你二叔給你請了半天假,好好看著小意把飯吃了,那是你媳婦,你不心疼她心疼誰?」
「知道了,爸。」
看到兒子真誠的回答,陸峰再次嘆了口氣:
「一早上你二嬸把這事就告訴你奶奶了,老太太挺生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何琳從醫務部往回走的路上已經罵夠了,現在她真不想再說什麼了。
他們老兩口往家屬院外走的時候還說呢,陸澤銘從小到大都特別優秀上進還懂事,這些日子挨的罵挨的揍比他前二十七年加起來都多,從前被這麼罵和揍的可一直是陸驍家的陸澤楓,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眾人走後,溫意坐在縫紉機前化憤怒為力氣,全身心的都投入到趕製衣服上了。
當陸澤銘端著熱氣騰騰的山藥粥進屋時,就看到溫意又在趕製那件給武清宇的衣服。
他真的都是嫉妒瘋了,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忍了下來。
「溫意,先別做了,過來把飯吃了。」
給武清宇做衣服就那麼重要嗎?
溫意沒理他,手上的動卻依舊沒停。
她一擡眼,就從對面牆上的靠山鏡裡看到陸澤銘站在她身後,一手端著碗一手拿小勺攪動的讓粥涼下來。
陸澤銘透過鏡子看向她:
「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我還是得跟你解釋清楚。」
「那天我和澤銘哥去買手錶,我們都已經挑好了之後肖晴和孫玉芬才過去的,買完表我們要走,還商量好讓娘和大伯母去爸媽那住,肖晴一聽要回大院,這才要搭車的。」
「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果半句謊言,我天打五雷……」
說著,陸澤銘還舉起三根手指。
「行了!」
溫意打斷了他。
回來的路上雖然她也很生氣,但她還是覺得肖晴的態度和從前不一樣了,難道是她換套路了?
陸澤銘的他她依舊是半信半疑,之前她一直還挺相信他的。
第一次就是他為了肖晴把剛被放出來的程萬松打殘了卻死活不承認。
第二次就是現在,那手錶可能卻實是他事先挑好的,那肖晴手上戴那塊一模一樣的手錶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