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做夢呢!資本小姐來離婚的

第429章 還真是老熟人(改)

  虎爺把那滿滿一蛇皮袋的破爛往肩上一扛,對著狗蛋兒舉了下酒瓶子:

  「小子,乾的不錯,今天這袋子值錢貨,你虎爺親自去賣。」

  狗蛋兒到底年紀小,很害怕這個人高馬大的虎爺。

  「虎爺,你賣出來錢,能給我奶奶買點葯嗎?她已經兩天沒吃藥了……」

  虎爺吐著酒氣,不屑一笑:

  「買葯?買啥葯?」

  說著,他就朝回收點方向走去:

  「那老東西活著也是個累贅,還不如乾脆死的省事呢!」

  「再說,買葯還不如買二兩酒給我喝呢。」

  「小孩兒,虎爺我很看好你,以後跟虎爺我混,我保你將來也有酒喝。」

  話落,他不顧後背狗蛋兒的苦苦哀求,大步朝蘇瞳他們的回收點走去。

  他可是聽下面的要飯的說了,工商片區那兩個小孩兒新開了個回收點,給的價格比別處要高,既然是小孩兒,那他就過去順便探探風。

  狗蛋兒就這樣,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他依舊是那個沒有厚衣服穿,三天餓九頓,還帶著一個病得無法行動的奶奶,在這個年代的最底層艱難的活著……

  ……

  下午,溫意坐上回軍區的班車。

  看著窗外連連後退的房屋和街景,溫意盤算著手裡的縫紉機票。

  紅星服裝廠今天分紅,她爭取到了八張縫紉機票,今天婆婆又給她換了三張票,這也才十一張票,前兩天她給李秋蘭打電話,她說廠裡又招了二十五個新人呢。

  怎麼也得再搞上十台的票啊!

  回到軍區,溫意直接去了醫務部蘇禮修的病房。

  進病房之前溫意並沒想那麼多,她以為蘇禮修應該是和之前差不多的樣子,除了她的話別人的話他誰也不聽。

  隻是沒想到,她剛一進病房,就落入一雙飽含笑意與溫情的雙眸當中。

  原本坐在病床上的蘇禮修,看到她進來,馬上穿鞋下地。

  溫意看著恢復成正常人模樣的蘇禮修,忍不住一怔。

  「你是……蘇禮修?」

  英俊修長的男人對著她魅惑一笑:

  「怎麼?穿到這個年代就想裝不認識?」

  聞言,溫意瞬間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你!」

  其實自打那天蘇禮修理完髮她就猜到了,隻不過那時候他還不清醒。

  原本她還想問問他是怎麼穿到這個年代來的,可是連自己都穿越過來了,再遇到更奇葩的事也覺得不稀奇了。

  蘇禮修坐到床上,對著溫意拍了拍一旁的床:

  「過來,快坐下說……」

  溫意看了他一眼,走過去坐下。

  穿越前,她是家族著重培養的豪門繼承人。

  而與溫意齊名的就是北城蘇家。

  當時幾大豪門爭來爭去的就是華辰信託。

  現在她才明白,原來那個信託就是此時陸奶奶手裡那個掌握著全國經濟命脈的信託。

  她雖沒談過戀愛,但為了增加自己的利益曾和蘇家有過聯姻。

  而聯姻對象就是蘇家老三蘇禮修。

  蘇禮修和蘇家別的晚輩不同,他大學畢業後就投身部隊。

  他們倆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都很熟悉,如果沒有意外,他倆本應該是會正常聯姻的。

  可在溫意二十八歲那一年,蘇禮修去緬國執行任務,後來就消失了。

  兩年後再回來時,隻有一身被鮮血浸泡過的軍裝。

  所有人都知道他犧牲了。

  蘇禮修坐在一側,淡笑了一下:

  「當時我本想和那個毒窩同歸於盡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醒來後就到了這裡,還是一九六九年,你說神奇不神奇?」

  蘇禮修說著,轉身看向溫意:

  「你倒是沒怎麼變,和上一世一樣漂亮有本事。」

  說著,他眉頭深鎖:

  「可是我就想不通了,你怎麼就嫁給陸澤銘那隻男狐狸精呢?」

  「男狐狸精?」

  溫意不解地重複著他的話,陸澤銘怎麼就成男狐狸精了?

  「你看看他長得跟個雌雄莫辨的蘭陵王似的,而且還是個死綠茶,我看見他就不順眼!」

  溫意無語。

  要說陸澤銘長得像蘭陵王,倒也不像,但這說明他長得帥。

  要說陸澤銘綠茶嘛,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蘇禮修穿過來的時候才十九歲,那時候他和陸澤銘都是這個軍區的兵。

  反正他自打穿過來就和陸澤銘不對付,雖然沒有背地捅刀子的事,但打架已經打了無數次。

  他一個後世來的軍人,卻和一個土著在軍區不管是打架還是部隊的事上打個平手。

  「小意,你不會真要和他過下去吧!」

  溫意翻了個白眼:

  「那不然呢?」

  蘇禮修摸著下巴打量著溫意,溫意總覺得蘇禮修好像沒憋著啥好屁。

  「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男狐狸精了吧?」

  溫意:……

  「蘇禮修,你夠了啊!咱倆有婚約可是上一世的事了,現在咱倆可沒那層關係了。」

  就陸澤銘那醋缸,要被他聽了這話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

  行政大樓裡的陸澤銘,一聽到溫意回來就直接去蘇禮修的病房了,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就急忙往醫務部沖。

  蘇禮修那混蛋兒玩意,還不知道會對溫意打啥壞主意呢。

  蘇禮修和溫意打趣聊天的時候,就透過窗戶看到陸澤銘趕了過來。

  當蘇禮修聽到陸澤銘走近的腳步聲後,突然一把抱住溫意,搞得溫意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陸澤銘一進屋,就看到蘇禮修正抱著溫意。

  而且,他嘴上還煽情地說道:

  「小意……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

  「你們在幹什麼!」

  陸澤銘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蘇禮修怒喊一聲就沖了過去。

  溫意連忙推開突然發瘋的蘇禮修站起,準備向陸澤銘解釋。

  可陸澤銘卻沒看她一眼,而是直奔蘇禮修而去。

  蘇禮修看著如此憤怒的陸澤銘,突然覺得心情很爽。

  他慢條斯理地擡起頭,身子都沒起,笑道:

  「怎麼滴,又想打架?陸首長!」

  「不過現在你不能對我動手,我都快十天沒吃飯了,你就算打贏了也屬於勝之不武!」

  他這話搞得陸澤銘隻能收住自己的拳頭。

  他一把摟住溫意的腰,轉頭看向蘇禮修:

  「行,蘇禮修,今天我不跟你動手。」

  「但是,你特麼給老子看清楚了,這是我媳婦,別特麼跟個蒼蠅似的圍著我媳婦瞎嗡嗡!」

  誰知,蘇禮修一改從前的冷清,坐在床上擡頭看向溫意:

  「小意,他說你是屎唉……」

  陸澤銘瞬間微眯雙眸。

  溫意滿臉無奈,陸澤銘連忙向溫意解釋:

  「媳婦,你可別聽這混蛋瞎說,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小意,我現在精神狀態還沒好全呢,那天傅醫生還說我不能再受刺激呢!」

  蘇禮修突然扮起了柔弱,讓陸澤銘再次大開眼界。

  「你沒好?我看你好得很呢!」

  「還小意?小意是你叫的嗎?叫嫂子!」

  陸澤銘的話讓蘇禮修忍不住冷哼一聲:

  「死綠……陸澤銘,咱倆誰大誰小還不一定呢……」

  「你說是吧,小意。」

  蘇禮修的左一句小意右一句小意簡直要讓陸澤銘嫉妒瘋了。

  他和溫意非親非故的,憑什麼管她叫小意?他們有那麼熟嗎?

  溫意看著陸澤銘那氣的鐵青的臉,知道他又誤會了,於是,她無奈地說道:

  「陸澤銘,等回家我跟你解釋。」

  誰知,蘇禮修一聽,馬上拉住溫意的手:

  「小意,我現在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些事……所以,你能不能……」

  溫意一怔,蘇禮修這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也是穿越來的事,畢竟這種事說出來要多荒唐有多荒唐。

  於是,她淡淡地點了點頭。

  她倆的這種眼神交匯在陸澤銘眼裡成了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

  此時的陸澤銘真的氣極了,可蘇禮修現在這狀態他又不能恃強淩弱。

  於是,他突然拉著溫意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溫意隻能無奈地回頭看了蘇禮修一眼:

  「你該出院就出院,畢竟後面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呢。」

  她說的是,上頭給蘇家的兩萬多塊錢的補償款現在還在她手裡。

  大院裡的房產證也在她手裡。

  還有蘇瞳的事,既然他已經好了,又是蘇瞳的親生父親,看看這孩子將來到底跟誰。

  而且她手裡還有蘇瞳當初撿回來那個價值連城的紫砂壺古董呢!

  可氣極了的陸澤銘卻沒想到這些,聽到溫意對蘇禮修還戀戀不捨的,他握著溫意的胳膊的力道就更大了。

  一出醫務部陸澤銘就忍不住突然將她抵在醫務部門口的牆上,並沉著臉怒問:

  「溫意,你給我說清楚,你和蘇禮修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她倆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

  溫意麵對這兩個一見面就掐的男人真是無語到家了。

  面對如此強勢的陸澤銘,溫意瞬間感覺到一絲緊張。

  她不方便說出蘇禮修的事,但也沒瞎說。

  「我跟他的關係,就和你跟肖晴差不多。」

  聞言,他鷹眸微眯,粗糲的手指忽然緊緊捏住她的下巴:

  「溫意,我可以無限的寵你,敬你愛你,但我陸澤銘絕不接受欺騙!」

  他的眸子危險而強勢的凝視著她:

  「你再說一遍,你們倆是什麼關係!」

  溫意的心臟感覺漏掉了一拍: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

  她的話還沒說完,下巴處再次一疼。

  她倆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說得清的,而且他和蘇禮修還是死對頭,既然蘇禮修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事,她也不能隨便說出去。

  可是,眼前的陸澤銘的氣勢卻又冷了幾分。

  「溫意,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溫意瞬間緊張起來,原因無他,隻因為醫務部門口圍著好多看熱鬧的護士。

  「你們看吧,我就說蘇同志和溫同志的感情不一般吧!」

  「這小溫同志也是,明明家裡都已經有陸首長那麼好的男人了,居然還和蘇同志走那麼近玩曖昧,這不是腳踏兩條船嗎?」

  「看樣子陸首長是真生氣,不過,這事論哪個男人頭上也會生氣的!」

  護士們議論的聲音並不大,可字字句句卻清清楚楚的傳進了他們兩人的耳朵裡。

  陸澤銘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了。

  溫意急忙沖她們喊道:

  「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嗎在這亂傳閑話?」

  隨後,她又向陸澤銘解釋道:

  「陸澤銘,你聽我說我,我跟禮修其實……」

  「禮修!」

  「你們已經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嗎?」

  陸澤銘的眸子瞬間猩紅起來。

  溫意連忙打住嘴。

  她真的是上一世那麼叫慣了。

  上一世雖說她和蘇禮修有婚約,但他們倆人除了從小就認識外並沒有別的感情,聯姻也是為了兩家的利益。

  所以,上一世她總是客氣又疏離的叫他禮修。

  但陸澤銘不一樣,她喜歡連名帶姓的叫他。

  她總覺得這樣叫,還是最親切的,最具有情慾的。

  沒想到,陸澤銘卻連這種醋都吃!

  她正要再次解釋,隻見穿著白大褂的肖晴突然走過來,臉上完全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

  「澤銘哥,你和溫意這是在吵什麼?都少說兩句吧!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像話!」

  溫意本來就因為陸澤銘的誤會還沒解釋的機會呢,誰知道半路又殺出來這麼個程咬金。

  她心裡瞬間不悅:

  「我們夫妻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哪涼快上哪待著去。」

  肖晴也不生氣,而是對著陸澤銘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澤銘哥,我是不是又給你們添亂了?」

  肖晴抱歉的說道。

  可溫意和陸澤銘還沒來得及說話,醫務部裡馬上傳來蘇禮修暗啞的聲音:

  「哎呦,肖醫生還有這自知之明呢?」

  說著,他走了出來,繼續不客氣的對肖晴說道:

  「肖醫生,你知道你這行為是什麼嗎?」

  「攪屎棍,懂嗎?」

  說著,他轉頭對著溫意微微一笑:

  「你說是吧,小意!」

  溫意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他這行為,不是又讓陸澤銘誤會加深了嗎?

  可蘇禮修還不知死活的對著陸澤銘擡了下下巴:

  「陸澤銘,快把你的手放下吧!這麼對女性可不是君子所為……」

  「更何況,還是小意這種明艷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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