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心口上紮刀
第60章心口上紮刀
姚母非常生氣,「你們跑來,說是要招我閨女,現在又這麼算了,這怎麼成?」
她很不平衡。
這和到手的鴨子飛了有什麼區別?落差甚至更大!
張校長被噎住了:「剛開始已經說清楚了,是因為姜同志成分不好,所以我們要重新換人。」
「現在姜同志拿出了證據,人家是烈士子女,成分沒問題,當然就不換人了。」
姚母油鹽不進,「張校長,但是你剛才話都說出來了,這讓我們心裡多不是個滋味啊,要不然學校就多招……」
話還沒說完,
姚安國就忍不住打斷她了:「住口,你胡咧咧啥呢?」
「學校老師的數量都是固定的,哪裡是你一句話就能改的?」
張校長是他以前的老師,現在自己媳婦在恩師面前這麼丟臉,他能高興就怪了。
姚思萌也覺得姚母這樣很不好,但她知道媽也是為了自己。
竭力裝出平靜的模樣:「媽,沒事,既然是誤會解開了,也沒什麼。」
姚母還在唉聲嘆氣。
姜瑜曼好整以暇看著姚思萌:「這件事說起來,就怪那個寫舉報信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場誤會。」
姚思萌表情一頓,牙齒都咬緊了。
姜瑜曼朝著姚思萌心口上紮了一刀,看著她手握得死緊的樣子,心裡瞬間舒服了。
本來自己考上老師,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大家都不提,也免得一直在姚思萌傷口上撒鹽。
結果她還要專程寫信去舉報,甚至還害得家裡人早產……這就怪不得姜瑜曼了。
說真的,她從來沒想過,原主母親的獎狀會用在這件事上。
看姚思萌這樣子,希望落空的感覺,恐怕不怎麼好。
但事情到這裡,可還沒有結束。
總有一天,她會讓姚思萌親口承認,是她害得自己落水。
鄉裡鄉親們給姚思萌傳的好名聲,也遲早會褪去,讓她浮現出原本的樣子。
反正還有兩年,姚思萌既然現在就對自己產生了敵意,這兩年可精彩著呢!
處理完事情,姜瑜曼也沒了繼續待著的興緻。
看向眾人:「既然這裡沒我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姜同志,記得兩天後來學校報到啊。」
「好。」
從姚家出來,姜瑜曼和傅景臣兄妹兩人回了自己家。
院子裡那些知青們目光如炬,緊緊盯在三人身上,很想看出點什麼。
一直到關上門,才隔絕了這些人的視線。
傅海棠趕緊湊到姜瑜曼邊上:「嫂子,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這事?」
「你說我媽的事?」
「對。」
姜瑜曼笑了笑,「你不也沒問嗎?」
許眉犧牲的時候,原主很小,對這個母親沒什麼記憶。
後來她嫁進傅家,有錢有權又有閑,老公也不是經常回家。
一直忙著享受生活,根本沒空憶苦思甜,當然不可能說這些。
「原來是這樣。」傅海棠點了點頭。
傅景臣看向她:「你該回自己屋子裡了。」
「回去就回去!」傅海棠見自己哥哥下了逐客令,哼了一聲,開門出去了。
房間裡就剩下了姜瑜曼和傅景臣。
姜瑜曼明白他是有話要說。
轉身看著他:「你是有什麼話要問嗎?趕緊問,問完了好上床休息!」
今天太陽可一點都不小,折騰了這麼久,就算面前這個男人體力好,姜瑜曼也擔心。
傅景臣見她這個時候還在關心自己,墨色的眼底有些溫和。
「我隻是想說,對不起。」
對不起?
聽見這三個字的姜瑜曼,和剛才姚母錯愕的神情估計也沒什麼兩樣。
表情很懵:「你為什麼要給我道歉?」
傅景臣看著她:「沒讓你過上好日子,和我結婚,甚至連累了你。」
這也是剛才,他在姚家最深切的感受。
姜瑜曼有些好笑,「你和爸媽,還有海棠,把外面的活全部都包攬了,我能感覺到你們已經儘力在對我好了。」
說話間,用目光描摹男人俊美的臉龐:「至於你說沒讓我過上好日子,那你以後就對我更好一點,知道嗎?」
另外的話,她在心裡默默補充:尤其是過兩年、傅家平反回京之後。
傅景臣不知道自己媳婦心裡在想些什麼,他點頭:「嗯。」
「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就——」姜瑜曼絞盡腦汁的想,用什麼樣的話能威脅傅景臣。
傅景臣:「你就怎麼樣?」
姜瑜曼勾唇一笑:「我就離開你。」
眉眼彎彎,像隻狐狸。
傅景臣眼神有些危險的盯著她:「不可能會有這一天。」
他沉默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冷峻的感覺,此時眼神危險,簡直男人味十足。
姜瑜曼眼神微微移開,壓下心中悸動,指著床:「嗯,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快點上去休息休息。」
話音剛落,就被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她嚇了一跳,「你幹嘛?」
「陪我睡覺。」
「……。」
傅景臣覺得自己媳婦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有時候嬌嬌的,能觸碰到人心底最軟處。
一旦她把對著外人的那股牙尖嘴利勁對著自己,真是令人愛恨交加。
從他們全家下鄉的那一刻起,她就一輩子都隻能是自己的媳婦了。
他捨不得在別處教訓她,可是必須要讓她記住,這樣的念頭不能再有!
就這樣,姜瑜曼身體力行實踐了一點:不能在一個男人的底線上口嗨。
否則……會被親的窒息。
喘不過氣來的那種。
另外一邊。
姚母還在絮絮叨叨的抱怨,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給他們這麼大的希望。
姚思萌真是有苦說不出,偏偏又不可能在自己母親面前承認。
要是知道是她舉報的,家裡人會怎麼想自己?
她隻能壓下情緒,硬著頭皮聽。
姚母正念叨的起勁呢,姚振江推開門出來了。
「媽,你一直念叨啥呢?」
看著一邊的姚思萌,神情很是嘲諷:「寫舉報信的人,不就是小妹嗎?有什麼好念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