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好媳婦旺三代
第240章好媳婦旺三代
手心手背都是肉,別看傅望山平時不在嘴上念叨,但對傅景臣還是很挂念。
「沒有,就我們三個。」傅海棠抹了一把眼淚。
「這一路上這麼遠,他怎麼放心讓你們三個單獨回來。」傅望山還沒開口,傅母先怨上了。
「媽,是部隊不批假。」姜瑜曼趕緊解釋,「景臣把我們送上火車,才走的。」
「就是呀,你們家景臣把他媳婦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得,難道像是故意不回來的?」旁邊的李大娘也笑了。
傅母關心則亂,回過神想想是這樣,這才沒繼續說什麼。
至於傅望山,眼神已經放在了傅斯熠身上。
見狀,李大娘相當識趣,沒說幾句話就走了,把空間單獨留給這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一家人。
知青點人多眼雜,傅母帶著她們進屋,又是倒水,又是噓寒問暖。
傅海棠這麼久沒看見爸媽,倒豆子似的,把三個月發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當聽見她們加入文工團,還在軍區大比武上拿了第一名後,傅母和傅望山震驚的半天都沒吭聲。
「怪不得瘦了這麼多,原來吃了這麼多苦。」等反應過來,傅母眼圈又紅了。
「好樣的,」傅望山看著手裡的獎牌,目光在她們身上流轉,「才去部隊這麼短的時間,就有這麼大的成就,我為你們驕傲。」
望著姜瑜曼和傅海棠,夫妻倆同時想:當初支持她們去部隊,果然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不過曼曼,你是怎麼進文工團的?」傅母很納悶。
「嫂子可厲害了,她是我們的編劇老師……」提起姜瑜曼,傅海棠能說上三天三夜,直接把她在文工團的貢獻都說了一遍。
最後還補充,「所以,我們這次匯演能超過驕陽歌舞團,嫂子功不可沒!」
還有些話,她怕太肉麻,憋在心裡沒說出來。
姜瑜曼在她心裡的地位,就如同定海神針。以前讓全家有奔頭,回部隊後,也能讓她迅速適應文工團的生活。
不誇張的講,她覺得自己愛嫂子的程度,甚至不比哥哥低。
「曼曼,你真是太厲害了。」傅母又是高興,又是驕傲。
她不懂歌舞劇本,但能在全軍區出名,想也知道一定特別優秀。
傅望山卻是懂的,他道:「驕陽歌舞團,她們的《前進》,當年拿了很多獎。」
看著姜瑜曼,他毫不吝嗇誇讚之意,「能寫出超過它的劇本,閨女,你是一個了不起的編劇老師。」
哪怕姜瑜曼沒少被誇,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爸媽,你們把我誇的都臉紅了。」
「我們都是實話,」看她難得露出害羞的神態,傅母忍不住一笑,「有你這麼好的兒媳婦,我和你爸高興的晚上都睡不著。」
說完,又體貼道:「你們這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去隔壁睡一覺。」
她心疼她們,把隔壁的屋門打開,又從櫃子裡拿床褥,「反正景臣沒回來,你們一起睡會兒,把小熠給我們帶就行。」
姜瑜曼點點頭,走進旁邊屋子一看,發現屋子裡乾乾淨淨,就連地上都沒什麼灰塵。
完全不像是許久沒住人的樣子。
她一時間有些愕然,「媽,你經常打掃這個房間嗎?」
「對啊,」傅母剛把床褥抱過來,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做的時候,就進來打掃打掃,你們回來住著也方便。」
說話的功夫,也不耽誤她鋪床,動作很是麻利。
旁邊的姜瑜曼和傅海棠,心裡卻百感交集。
傅母說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就是思念他們,所以才會經常來裡面打掃衛生,甚至連東西的擺放布局都盡量保持原樣。
爸媽人在這裡,心卻在他們身上。
「媽。」想到這裡,傅海棠直接撲過去抱住她。
姜瑜曼也伸開手抱住她們,「媽,我們在家屬院,也想你們呢。」
傅母一手摟一個,覺得自己就像是有兩個閨女似得,都那麼貼心。
「好了好了,我把床給你們鋪上。」抱了一會兒,傅母才放開手繼續鋪床。
姜瑜曼和傅海棠也沒閑著,兩人一人站一邊,幫著拉好床單,才把小熠放在床上。
小熠早就沒了在這裡的記憶,但他不認生,在床上爬來爬去。
傅母把他抱起來,他也沒哭,隻是一直盯著她打量。
看著這張小臉,傅母心軟成一團,他們剛走的時候,她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好。
看著照片上日思夜想那麼久,今天可算是抱到懷裡了。
她直接把人往外抱,「小熠,奶奶抱你出去,讓你媽媽和姑姑睡覺。」
隨著門關上,聲音越來越小。
姜瑜曼和傅海棠確實累了,想著反正離中午還有一會,姑嫂兩人脫掉外衣上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隔壁屋,傅望山夫婦倆輪流抱著小熠,愛不釋手。
小熠在文工團經常被女兵們抱,並不認人,何況他能感覺出來,面前兩張慈愛的臉很熟悉。
所以傅母逗他的時候,他總能握著小手哈哈大笑,又白又胖乎的樣子特別逗人稀罕。
「看看小熠被照顧的多好?」傅母感同身受,「當媽的要付出多少,才能養成這樣。」
傅望山深以為然,好媳婦旺三代不是沒道理的。
老兩口反正沒事做,趕緊拿出紙筆,分別寫了幾行字給傅景臣。
大緻意思就是,讓他要好好對他媳婦,人家不管多遠都跟著他,怎麼珍惜都是應該的。
寄到部隊的信件會有人拆封查看,所以哪怕得知兒子升了軍銜,為了避嫌,傅望山也沒有提及半個字。
傅母十分惆悵,「之前就說重新查,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眉目。」
「要按照規定流程辦事,急又急不來。」傅望山十分淡定。
「是,你不急,」傅母斜他一眼,「你沒什麼可急的,之前天天去鎮上守孩子們的信幹什麼?」
如果那邊能早點出結果,他們一家人就能經常在一起,何須還要信件往來?
傅望山一噎。
總之,老兩口寫信的事,熟睡的姜瑜曼和傅海棠並不知情。
兩人再次恢復意識,是被外面一陣說話聲給吵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