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爺爺想當面感謝你
第209章我爺爺想當面感謝你
傅景臣唇線抿直,「沒有。」
吃醋倒是其次,他媳婦這樣的人,不被人喜歡才奇怪。
「那你想什麼呢,一路上看你興緻都不高。」對他,姜瑜曼總有足夠的耐心。
傅景臣和她對視兩秒,深邃的眼眸彷彿能將人的神智吸進去,「別人都不會誤會我未婚。」
聞言,姜瑜曼愣了片刻才回神。
二十二軍區的人都知道傅景臣成家了;但是今天她被人搭訕,哪怕解釋已婚,別人還以為她說謊。
所以,傅景臣這是有危機感了?
姜瑜曼好笑不已。
「有我這麼好看的媳婦,你還不開心?」
她仰起臉,「別說現在別人看不出我結婚,等以後你老了,我保養好點,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你和我差著輩呢。」
越說越離譜了。
傅景臣用手扣住她的後腰,直接用行動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一吻結束,
他一把將懷裡的人抱了起來,轉移陣地。
……
到了飯點,傅海棠帶著小熠從房間裡出來了。
姜瑜曼聽見他們姑侄在外面的聲音,把傅景臣的手從自己腰上移開,「勁全往我身上使,還把手搭這,你想累死我。」
要是知道那些話會引起這個後果,她惹這男人幹嘛?
傅景臣嘴角帶著笑意,任勞任怨伺候她起來,要不是姜瑜曼嚴詞拒絕,他恨不得把飯菜都端進來吃。
好在傅海棠單純,也沒看出家裡氣氛不對勁。
吃完飯還偷偷問姜瑜曼,「嫂子,我哥沒難受了吧?」
「不難受了。」姜瑜曼心想,難受的現在是我。
「那就好,」傅海棠鬆了口氣,「對了,剛才我看白嫂子回來,我已經把東西和剩下的錢都交給她了。」
姜瑜曼點點頭。
見傅海棠欲言又止,又問:「小妹,你還有什麼事想說?」
「還不是對門那個,」傅海棠沒好氣道:「嫂子,她居然跟別人說你沒在文工團上班,整天就到處轉悠,還拉著我哥出軍區。」
她也是在大門口聽見的。
門又不隔音,杜秋喜坐在自家院裡說話,明顯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白萍看出她不高興,拉著她的手勸了兩句,意思就是杜秋喜就這性子,收拾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和她鬧大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些,傅海棠下了結論,「她就是記恨咱們今天沒幫她帶東西。」
「誰背後不被人議論兩句?隻有無能的人才不會被人議論。」
姜瑜曼已經習慣杜秋喜的性子了,「至於她說我沒有在文工團上班,那就是她自欺欺人。」
軍區匯演一出,難道其他人還不知道她是文工團編劇老師?
杜秋喜說的越多,後面打臉的越厲害。
傅海棠點了點頭。
次日,十六師。
楚文州在外面待了一天,剛回到軍區,就火急火燎進了辦公室。
許司令並不在,守在外面的警衛員也習慣了他的一驚一乍,沒有攔著他。
他找出紙,簡單勾勒了幾筆,一個明艷的大美女躍然紙上。
楚文州屁股坐在座位上,腳放在桌上,拿起這張畫仔細欣賞,還在反覆回味今天見面的細節。
正回味著,許司令進門了。
「你這個臭小子,剛才就看你火急火燎跑進來,我的辦公桌是你放腳的地方嗎?」許司令一進門就看他這麼弔兒郎當,瞪眼道。
楚文州撇嘴,收起畫,把腳放下來,「小氣。」
許司令提醒他,「你之前可是答應了你媽的,別到時候交不了差,又拉低我在老爺子面前的信譽度。」
「我忘不了,」楚文州站起來,「不過舅舅,這次我改主意了,如果我辦到了你說的要求,你要幫我找一個人。」
許司令面露警惕,「誰?」
「一個女兵。」
聞言,他一巴掌呼過去,「臭小子,我就知道你還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你要打死你的親外甥啊。」
「……。」
就這樣,舅甥兩人在辦公室鬧了好一陣,楚文州又保證了不騷擾人家,許司令才勉強答應。
但是條件仍然是很多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等到軍區大比武。
對此,楚文州照單全收。
出來的時候,嘴裡哼著調子,春風得意。
舅舅肯定以為他不是認真的,實際上對這個女兵,他非常認真。
都說愛容貌很膚淺,但是他就是一個膚淺的人。何況那麼賞心悅目的一張臉,哪怕是個大草包,他也喜歡。
「阿嚏!」
正盯著大家排練的莊宛白聽見聲音,轉頭看向身旁,「瑜曼,你感冒了?」
姜瑜曼搖搖頭,「沒有。」
她把注意力又放回眾人身上,「聯誼會之後,大家跳的越來越好了。」
「是啊,」說起這個,莊宛白也面露滿意,她笑著看了領舞的兩人一眼,「傅海棠和魏晴一起領舞,居然能配合這麼好,這十幾天的效果,怎麼看,都不比驕陽歌舞團差。」
姜瑜曼點點頭,從放假那天後,文工團就進入了高強度的訓練之中。
付出都有回報,短短十幾天,表演效果突飛猛進,此時對上驕陽歌舞團,文工團已經有了一定的贏面。
一舞結束,女兵們收攏集合。
莊宛白走上前,難得誇讚道:「不錯,這一次的節奏感和入場都把握得當。」
女兵們難得被誇,哪怕極力壓抑,面上也顯露幾分。
「不過,」莊宛白話鋒一轉,「現在表現好,隻能說明你們這十幾天沒有偷懶。要想最後的效果好,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更要持之以恆的努力。」
她揚起聲音,「知不知道咱們的目標是什麼?」
女兵們異口同聲:「特大軍區匯演第一!」
莊宛白把手背在身後,「想得第一,就要打敗橫亘在這之間的驕陽歌舞團,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
「很好,解散休息吧。」莊宛白揮手。
女兵們三三兩兩散開,姜瑜曼沒和莊宛白回宿舍,坐在一邊寫字。
魏晴在此時湊了上來,「瑜曼老師。」
「魏晴同志?」姜瑜曼放下筆,「怎麼了?」
「是這樣的,」
魏晴有些忐忑,「這個周末,我爺爺想請你到家做客,當面感謝你幫我這麼大的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