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人渣中的敗類
小轎車上,邱意濃與兩位姓李的客人坐在後排,他們是一對父子,來自香江,剛已與他們禮貌問過好。
這下也向長輩道謝:「葉副書記,盧姨,謝謝兩位幫我解圍。」
「小邱,以後盡量別獨自來縣城,有事來辦的話,讓你丈夫陪著你。」盧姨負責開車,語氣較為認真的提醒她。
邱意濃聽得懂她話裡的深意,笑著點頭:「好,謝謝盧姨提醒。」
「剛是去吃飯嗎?」盧姨問她。
「對,今天來辦點事,想找個飯店吃飯,卻在門口碰到他們。」
邱意濃想著他們定有事要談,不方便多打擾,請求著:「盧姨,請在前面路口停下,我就在這裡下車吧。」
「行,我們還有事要辦,就不送你了。」盧姨在路口轉彎處踩下剎車。
邱意濃推開車門準備下車時,又回頭看向坐在右邊靠近車窗的李先生,猶豫了半秒,出於醫者的本能,說了句:「李先生,冒昧問一句,您最近是否時常感覺頭暈目眩,尤其在起床或情緒稍激動時,頭部微微刺疼,雙眼偶爾模糊發黑?」
李家父子都是極有涵養禮貌的,她突然問私人健康問題,對方也沒多介意,禮貌微笑:「身體是有些許不適。」
「李先生,我是苗族人,是一名苗醫,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我觀您面色赤紅,氣血上湧於頭面之象非常明顯,建議您最好立刻去醫院檢查心腦血管,尤其是腦部血管。」
坐在前排的葉副書記和盧姨此時都回頭了,聽到邱意濃的自我介紹,盧姨微驚:「小邱,你是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對,寧城醫科大學畢業。」
邱意濃微微淺笑,並未再多介紹,再看向李先生的神情頗為嚴肅凝重,「李先生,我不是信口雌黃,我為我說的話負責任。您若是相信我的初步診斷,最好現在立即去醫院,不要再拖延了,再拖下去恐怕會出事,到時候神仙來都遲了。」
「爸!」
坐在旁邊的小李先生面色一變,當機立斷:「盧姐,請送我們去醫院,合同晚點再簽。」
也沒忘向邱意濃道謝:「邱女士,謝謝,我們這就去醫院。」
「不客氣。」
邱意濃不再耽擱時間,推門快速下車,禮貌跟他們揮手:「葉副書記,盧姨,謝謝你們,再見。」
「再見。」坐在副駕駛的葉副書記點頭微笑緻意。
盧姨立即調轉車頭,直奔縣醫院的方向,也跟男人說著:「她就是上次在船廠大殺四方的女孩,看似是個普通漁民家小媳婦,身後有不少人脈背景,也是個很有禮貌有趣的人。」
「這個魏延平是越發無法無天了。」葉副書記猜得到他的齷齪心思,臉色很不好看。
坐在後排的李先生此時正在揉太陽穴,瞧著有些不太舒服,蹙著眉頭開口問了句:「葉副書記,剛才那位女士自稱苗族苗醫,她這是什麼特殊來歷嗎?」
「我們國家有五十六個少數民族,苗族是其中之一,群居分佈在中南部山區,我們以前都沒與苗族人接觸打過交道。」
「但在歷史書籍上對苗族有過了解,苗族古老神秘,傳統醫術頗為厲害,聽說治病手法很特殊。」
葉副書記了解到的也很少,對苗族的了解,以及醫術苗葯的傳承,全是來自於書上的隻言片語介紹。
「古老神秘的民族?」
李先生起了興趣,但這下沒有多問,溫聲笑著:「最近身體是不太舒服,昨天服用了帶來的葯,並沒有轉好,今天去看看醫生也好。」
五分鐘後,盧姨將車開到了縣醫院門口,葉副書記出面安排,院領導很快親自過來給李先生檢查了。
院長隻問了幾句,面色一變,「趕緊安排住院,快一點。」
「梁院長,很嚴重嗎?」葉副書記忙問。
「情況很嚴重,該早點來的,要是再晚個一天,輕則中風偏癱,重則...有性命之憂。」
在李先生被送去緊急施救時,邱意濃又回到了之前的飯店附近,姓魏的車子依舊停在門口,她拿著剛在街上買的油餅,躲在暗處慢慢吃。
這兩個人渣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了,她自不會置之不管,她從不小看這些人渣的陰險手段,也不想費心思時刻防備著,她覺得將一切危險暗殺在搖籃裡為好。
今天已處理了三個壞種,再殺兩個人渣,就當為社會除毒瘤了,省得他們再禍害其他人。
沒過多久,曹坤點頭哈腰地陪著姓魏的走了出來,兩人瞧著談得不錯,出來時還有說有笑,像極了活脫脫的烏龜王八。
出了飯店大門,姓魏的就揮手讓曹坤走了,他和手下一同回停車的地方,絲毫沒看到邱意濃躲在車尾後的狹窄陰暗小過道裡。
「郎子,你親自去查這個女人,把她的底細再摸清楚點,經常去哪,什麼時候落單,找幾個手腳利索的,尋個機會將人給我綁到老地方去。」
「她男人隻是個小軍官而已,不用放在眼裡,回頭他要是不識擡舉,這海上死個把人是常事。」
邱意濃凝神靜氣,將內力灌注雙耳,隔著一段距離也捕捉到了姓魏的吩咐的話,眼中殺機畢露,此刻他在她眼裡已是死人。
這就是個人渣中的敗類!
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計劃綁架欺辱女人,暗殺軍人,跟船廠的馬毅一樣無法無天,他這樣的渣滓以前估計沒少禍害漂亮女同志,定是惡貫滿盈,今天她就替天行道做好事了。
那個屬下坐在副駕駛,也沒發現邱意濃,正躬身應道:「是,主任,您放心,保證辦得乾淨利落,程家那邊翻不起浪花。」
魏主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打開車門,彎腰鑽進小轎車,屁股落座的瞬間,一道凝練如針陰寒至極的內力,隔空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刺入他後頸與頭顱連接處的某個隱秘穴位。
邱意濃將這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巔,直接透入其顱內,輕微震裂了一處本就因長期縱慾、血壓偏高而脆弱的微小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