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迎親現場換新娘,苗疆醫女不好惹

第99章 天理何在啊

  這邊動靜鬧得大,終於引來了公安局的人,七八名公安幹警迅速趕到,試圖分開混亂的人群。

  「都住手!不許打架!誰再動手全部帶回局裡!」

  為首的公安隊長姓趙,臉色嚴肅,大聲呵斥,也是第一個衝到現場的。

  見到公安來了,雙方這才勉強分開,女同志們也自覺往後退一步。

  李雙梅她們還沒開口,劉奇惡人先告狀:「趙隊長,您可算來了,這幫刁民無故堵廠門,毆打我們保衛人員,破壞生產秩序。」

  他一來就蓋大帽子,程元風他們全都惱怒的瞪向他。

  趙隊長眉頭緊鎖,看向明顯是主事人之一的程家兄弟,語氣帶著責備:「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走正常渠道反映,聚眾遊街鬧事,還動手,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這是擾亂社會治安!」

  「趙隊長,我們今天就是來船廠找領導的,是想讓他出來處理我們漁船的事。」

  「我們沒有鬧事,隻是來尋人,剛剛也不是我們動手,是這個保衛科的帶人出來,他二話不說就下令動手打我們。」

  「你看這個老人家,他病得都站不穩了,這個保衛科的頭一來就對他動手,差點傷到他,我們這才上去找他理論的。」

  李雙梅嘴皮子利索,有男人們在後面撐腰,她膽子也大了,第一個跳出來回答她。

  「對,我們沒先動手,我們是來找廠長馬毅,讓他出來處理我們的事,不要像縮頭烏龜躲在後面,我們不是來打架鬧事的。」

  另一戶受害者媳婦也是個潑辣角色,嗓門比李雙梅還大,還指著旁邊看熱鬧的群眾,「趙隊長,你若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其他人,是這個保衛科的先帶人動手打人,我們是保護這個老爺子,這才跟他們推搡的。」

  「對,對,她說的沒錯,她們沒有先動手,也沒帶武器,反倒保衛科的帶了棍棒來打人。」人群中有人大聲回應。

  「是我們先動手的又怎樣,你們帶這麼多人來鬧事,影響我們船廠開工秩序,我們是正常來驅趕。」

  劉奇態度依舊囂張,不認為自己有錯,很蠻橫無理:「一群臭娘們潑婦,你們少在這裡嘰歪,趕緊給我滾。」

  「趙隊長,你看到了吧,我們是來找船廠解決事情的,可這就是船廠的態度,你叫我們如何走正常渠道反映?」

  「我們三家都被船廠給毀了,尤其是這位老爺子家裡,他死了兒子兒媳和長孫啊,家裡還欠了一屁股債,房子都被債主收走了,他們爺孫三個現在都在親戚家裡借住呢,船廠卻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也不見我們,這是要將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我們也是萬般無奈,隻能三家聯合跑來討要說法。」

  前面李雙梅在據理力爭,邱意濃也陪著男人擠到了前面來,程元掣今日穿著軍裝而來,他一過來,大家都默契的讓開了路。

  趙隊長銳利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微蹙眉頭:「你是?」

  「趙隊長,你好,我是受害家屬之一,我叫程元掣,金陵部隊現役軍官。」

  程元掣從懷裡掏出一個印著國徽的小本子,鄭重地遞了過去,介紹了句:「我家四月份在這裡買了一艘漁船,出海第二次就沉船,已經來船廠跑過無數次了,至今都未見到馬廠長本人。」

  趙隊長已打開了軍官證,上面清晰地印著程元掣的照片、姓名、部隊番號和軍官編號,他因傷暫時離隊,但他的身份和榮譽仍在。

  在趙隊長再開口之前,程元掣又送上省船舶檢驗局的檢測報告複印件,「趙隊長,這是我家掌握的鐵證,我們今日是來找馬廠長處理事情,可他拒之不見,隻命令保衛科來趕人,還請趙隊長幫忙協商下,請馬廠長出來一趟,給我們一個公道解釋。」

  「對,趙隊長,我們都是守法公民,普普通通的漁民,家裡從未做過半點違法的事,若非被逼到絕路,誰願意用這種激進的方式?」另一家受害者男人也附和表態。

  「趙隊長,我家新買的漁船,掏空了我們全家一輩子的積蓄,還借了不少外債,可因為船廠的黑心質量沉了。」

  「我們手握省船舶檢驗局的鐵證,多次尋求正常渠道解決,可船廠方面不僅拒不認賬,昨晚還派人到家中持械行兇,威脅要打斷我丈夫另一條腿。」

  「我丈夫是軍官,他這條腿本就是在戰場上受傷的,他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現在在家裡養傷,可馬廠長卻派惡霸帶著鐵棍前來威脅警告,打砸了家裡不說,他還威脅要打斷我丈夫的腿,讓他成為瘸子。」

  「趙隊長,您是公安領導,您說句話,現在我們國家已經是惡霸當道了嗎?現在已經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了嗎?」

  邱意濃也恰時的加入,清亮的聲音帶著一絲內力,足夠這裡所有的人都聽見,帶著悲憤怒氣的質問:「試問,如果我們不這樣,我們的公道去找誰討?我們的損失來找誰賠償?我們漁民的命,就該這樣活活被坑死嗎?」

  她的話觸動了那位老人和一雙孫子孫女最痛的神經,他們家是最慘的,祖孫三人抱成一團嚎啕大哭起來。

  「趙隊長啊,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我堂叔堂嬸新買不久的漁船啊,結果船沉了,人沒了,一家三口主力軍全淹死在海裡,連個屍體都沒撈回來啊。」

  「堂叔為了買船欠了一屁股債,現在船沒了,債主天天上門,家裡能搬的東西全搬空了,船廠卻不來處理,這是要逼死他們祖孫三口人啊!」

  「我堂叔公身患重病,他已經時日無多了,現在連止疼葯都買不起了,他今天堅持跟著來,就是想趁還有一口氣,見到馬廠長,問他討要一個公道。」

  「船廠的人心黑啊!找他們理論,他們就說我們訛詐,天理何在啊!」

  「我們現在是社會主義國家,可這船廠的作派跟古代封建社會一樣,簡直是仗勢欺人,官匪勾結,草菅人命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悲戚的哭聲和血淚控訴,讓圍觀的不少人都動容了,議論聲幾乎全部傾向於受害者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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