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迎親現場換新娘,苗疆醫女不好惹

第37章 苗疆蠱蟲

  今天都辛苦了一天,程元風他們喝完茶就全起身回家了,程元淑給父親倒了熱水,讓他先去洗澡。

  「元掣,你先去洗吧。」

  程父下午忍著痛堅持將貨給發了,膝蓋關節等處疼得厲害,但沒跟妻兒子女說半個字,這下都疼得有點起不了身。

  他沒說,程母看出來了,立即去廚房取了茶油來,「我給你抹點茶油緩緩。」

  邱意濃也看出了公公疼得難受,說了句:「媽,抹茶油沒用,您先給爸洗個澡,平躺在床上,用偏燙的熱毛巾給他敷關節,手腕腳腕和膝蓋腰部及肩頸處的關節都敷一敷,我現在去配藥。」

  看到老爸痛苦的模樣,程元掣心頭髮酸,吩咐小妹:「元淑,去喊二哥過來,把爸抱到洗澡間去,先給他洗澡。」

  「哎,好。」程元淑立即跑出去了。

  程元馳過來時,邱意濃正好將藥材拿出來了,「媽,家裡有沒有新的沒用過的藥罐?」

  「沒有新的,煎過葯的。」

  程母想著她是要煎藥,問她:「不能用舊的嗎?洗乾淨能用嗎?」

  「不能用,我們的葯很特殊,初次必須用新罐子,用舊罐子的話,有些特殊藥物會跟留在罐子上的殘渣殘味發生反作用。」

  「去買個新的。」

  程元馳當機立斷,安排妹妹:「元淑,你去找大哥,讓他去小賣部王叔家走一趟,王叔家有瓦罐賣,我上個月還買了個。」

  他們兄妹四個各幹各的事,程元風買瓦罐,程元馳給老爸洗澡,程元掣負責燒開水,程元淑則幫著弄藥材,她不認識這些,隻能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體力活。

  半個小時後,邱意濃端著一碗黑不溜秋粘稠的葯來了,卧室裡的蠟燭很昏暗,程元風打著手電筒照明,其他人全都站在旁邊觀看。

  「我們苗疆治病法子很特別,會用到我們特殊培育的蟲子,很多人看了會害怕,你們要不要避一避?」

  「蟲子?」程元淑愣了下。

  「蠱蟲。」

  邱意濃取出別在腰間的小竹筒,神色認真的介紹:「昨天彭副連長問的特殊東西,就是苗疆蠱蟲,我們並不常用這個治病,但蠱蟲治病有奇效,隻有信得過我們且願出高額診金的,我們才會用蠱蟲治病。」

  「意濃,給爸吃嗎?」程元掣問了句關鍵。

  「不是,蠱蟲是用來吸病患體內的毒素,配合藥物能很快見到成效。」

  邱意濃沒詳細解釋,徵求公公本人的意見,「爸,如果您接受不了,我就隻用普通苗葯治療,持續喝中藥和敷藥膏兩個月,能恢復五六成。如果您能接受蠱蟲,再搭配著藥物,隻需一周就能行動自如,最多一個月就能恢復到八成。」

  「用蠱蟲,我不怕蟲子。」

  程父想都沒想就決定,又笑了笑,「能用上苗疆珍稀的蠱蟲,是託了意濃的福,隻是現在家裡窮得叮噹響,給不起昂貴診金。」

  「自家人就不算錢了。」

  邱意濃也是個爽快人,公公做出了決定,她就立即用藥了。

  將葯全塗抹均勻後,邱意濃將竹筒打開,然後取銀針刺破自己的手指,程元掣眉頭一皺:「意濃,刺破手指做什麼?」

  「蠱蟲是用我的血培育而成的,它現在處於沉睡狀態,我得用血將它喚醒。」

  邱意濃將指尖血滴入竹筒內,連滴了五滴,這才拿棉簽止血,見男人眉頭緊蹙,輕笑著:「苗疆蠱術很神秘詭異,傳承數千年了,到現在已沒落了,我們苗醫傳承下來的蠱蟲,純粹是用來治病救人的。」

  「嫂子,蟲子為什麼要用血喂啊?」程元淑有些害怕,往哥哥們身後縮。

  「因為它不是普通蟲子,會認主,喝了我的血長大,我就是它的主人,我可以操縱它做事。」

  邱意濃感應到了蠱蟲蘇醒,晃了晃小竹筒,朝內喊話:「肉條,出來吃飯了。」

  當一條白色圓滾似蠶的蟲子探出頭來時,程家人的瞳孔幾乎同時一亮,程母眨了眨眼,「這條蟲長得挺好看啊,我剛開始以為是奇形怪狀的毒蟲呢。」

  「別人的是奇形怪狀的毒蟲毒蠍毒蛇,我的這條蠱蟲是我爺爺給我找的,表面長得像普通蟲子,沒有攻擊性,其實厲害著呢。」

  邱意濃感知到了蠱蟲對食物的渴望,立即將它放到程父的膝蓋上,「爸,蠱蟲吸你體內的毒素沉痾,會有點痛,您忍一忍。」

  程父隻能看到蠱蟲趴在他關節上,剛有輕微的刺痛,但還沒感覺到劇烈疼痛。

  「沒事,我忍得住的。」

  程家三兄弟膽子大,三個腦袋都湊過來看,程元淑也想看,但又怕,手緊拽著大哥的胳膊,脖子卻伸得老長。

  「你們隻能看,不可以觸碰,別看它軟趴趴的無攻擊性,其實全身帶劇毒,一絲就能將大象毒倒。」邱意濃提醒了句。

  程元掣沒有動,程元風他們默契往後退了半步,兄妹四人的眼睛全黏在蟲子身上。

  「哎呀,開始疼了。」

  程父感覺到了鑽心刺骨的疼了,但忍著沒動,「意濃,這要治多久?」

  「一個小時,熬得住嗎?」邱意濃問他。

  「能的。」

  疼是疼了點,但一想到一周後能行動自如,不會再拖累老伴和兒女,他咬牙忍著痛,還吩咐著:「老大,老二,你們都回去吧。老三,你們都去洗澡。」

  「還有,今晚上意濃用蠱蟲治病的事,不要洩露出去,以後有人問起,就說我用了意濃配的膏藥,蠱蟲的事全給我爛在肚子裡。」

  「知道了,爸,我們不會說的。」

  這件事情,就算老爸不叮囑,程元風兄弟倆心裡也有分寸。

  這苗疆蠱蟲的事,連譚團長他們都謹慎不多言,連話都不敢說明,很明顯是很忌諱神秘的事,他們再蠢也知道不該多嘴亂說。

  「大哥,二哥,你們回去吧,爸這裡交給我們,有需要幫忙再來喊你們。」程元掣說了句。

  程父治病時,程元掣全程陪在旁邊,三個女同志則依次去洗澡,等邱意濃過來時,正好一個小時的治療時間到了,肉條也已吃飽了,圓得扭都扭不動了。

  「爸,身上的葯不用擦掉了,明早上起來再擦。」

  回屋躺到床上後,程元掣輕巧一翻身就將人壓下了,動作急促如暴風驟雨般掠奪芳香,明顯比昨晚上要膽大魯莽許多。

  新婚燕爾的他們猶如兩葉扁舟,伴隨著海浪的奔湧,起起伏伏到夜深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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